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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又是灰蒙蒙的,有点凉,不出门了。
- j3 g& l: V. D' W转帖个小文章,看看我们是否这样说话。 : a9 ]( U' ^1 U/ \' S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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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注意过没有?北京人把“西红柿”叫做“凶事”,或者“星势”。 ; ^) v# j% K6 m' E$ J1 K7 Z7 J4 m
“喂,侯大妈,干嘛去您哪?”
. w; E2 m) p% \8 e2 K8 w6 a“哟,他齐婶儿呀?这不,我买点凶事去!晌午要吃凶事鸡蛋面。” , }9 W% X: d+ x
“噢,您买星势去啊?您瞅我这刚买了一大堆,您早言语一声,我给您顺便带回来不就齐了?您瞅这星势,个顶个小包子似的,多俊哪!” 2 Y) o; _2 u4 o( }! Q) j% }
听出来了吧?西红柿还没做成鸡蛋面呢,就已经被吃了一大口。被吃的部分并不一定是个完整的字,更多的可能是某一字的韵母和另一个字的声母。被破坏掉的家庭再重新组合,就形成了一种新的音节。例如“西红柿”,“西”的韵母吃不吃掉没关系,但要把“红”的声母吃掉,这样一组合,就出来了“凶”,但声调却由“西”来决定,“红”没有发言权,仿佛孩子要随父亲的姓一般。如果把“红”的韵母也吃掉一点,就剩下一个后鼻音,那就出来了“星”。北京人从小就习惯了这种“多吃多占”,千万不要以为北京人的普通话是最好的。上小学的时候,他们看见课本中的“西红柿”,还会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那是“识文断字”的需要;等到一长大,他们看见“西红柿”的时候,不再是三个字,而是一个完整的词儿,这个词儿的发音也是现成的,凶事,或者星势。这时候,就进化到“吃文断字”的阶段啦。
6 f( ]# j4 u3 G) x7 |您学会了怎么吃“西红柿”之后,基本可以举一反三。比如涮羊肉,就叫“霜肉”;花生豆,就叫“欢豆”;口香糖,就叫“烤恩糖”;摄像头,就叫“上头”;洗衣粉,就叫“洗粉”;北京大学,就叫“本大学”;您家电话如果是82924171,就可以说成是“班儿,卷儿,消,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