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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wangpei

[原创]有60年代北京育新小学的老师同学吗?(原楼主: qqqppp)(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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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0 18:17: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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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4【比利时】
昨天拎着包包去打饭,路遇歇脚的老耿,得知我的去向就说,这食堂的伙食不行,我吃过两次,你不如去南面大楼里面的“比利时”那家还不错,自助餐种类多,我在那还办了卡,比这边的好,堂食,拿回来吃也行……
什么东西都是口碑重要,比广告好使,尤其你熟悉人的介绍就能听进去。离着挺近,南面大楼里的“美食城”有好几家提供餐饮,那地方我也是到过的,前两年了,没看上。这次有老耿介绍,又是比这家食堂的伙食好,值得去试试。
晚间去试吃。大楼门口刷码进入,拐来拐去,见着了,灯光牌子打出“比丽食”,这名字起的,与布鲁塞尔的那个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就是好记,谐音产生联想,傍大款也要找个名气大的。比国老年间阔过,满世界跑,占了点地盘,比属殖民地,在餐饮界没什么名气,巧克力还不错。
进门就是一摞摞碟子、碗,架子上大号不锈钢餐盆,鸡鸭鱼肉,青菜、卤制品,数数,24个菜品,最上面的一排十多样是水果、小点心。先到收银台问问是怎么个规矩。大姐说:你在门口拿上盘子,想吃什么就夹到盘子里,然后来我这过秤,25元一斤,所有的菜品都是一个价钱,上面的点心、水果也一样。
挺新鲜的,还有这么一种吃法。我想起好多年前在海口街头买书,不按照标价,上秤约份量,一公斤多少钱,肯定是比标的价格便宜多了。现在的餐馆也别出心裁,自助餐吃出新花样。我这是遇到的头一家。
小店不大,三四十个座位,已坐了八成的食客,一水的小年青,刚下了班,就便在此喂饱肚子。拿起个盘子,挑挑拣拣,东西多容易挑花眼。小青菜、炒扁豆、酸菜白肉,好长时间没吃到了,夹起一小撮,蒜蓉虾,吃着大概还得下手,来条鱼吧,像是罗非鱼,整条的不合适,来红烧鱼块吧,一人一块 ……七七八八,盘子装满了。端过去上秤,32元。主食呢?我问。主食在里面台子上,米饭、馒头、菜汤都免费。大姐往里头一指。
味道还好,都是自己挑选的吗。只是小青菜整根的有点费牙。鱼块吃着有些费事,刺多,还得下手往外扒拉,比吃虾还费事,下回改吃虾吧。
这的买卖不错,我们吃完,食客们已经又换了批新人,年轻人吃得快,都是各吃各的,也不备水酒,开到晚上八点半,要翻好几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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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1 20: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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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5【美食城】
吃饱了,俩人花了32元,其中的酸菜白肉,酸得地道。再起身,拣些水果和小点心。半盘,上秤,16元。小点心差点,西瓜新鲜、菠萝蜜许久没吃了。看不到时,想不起来吃,就是在超市内见到,也不会买的,菠萝蜜老大个的,买它十分之一也是一大块呢。这里吃着方便,多多少少的随心所欲。有人说,养生杂食的好,每日摄入几十样的食材。这要是自己烹制就太麻烦了,自助餐行。
吃饱吃好,共消费48元,实惠,也有新鲜感,餐馆里吃饭有气场,安安静静的,大家都忙着吃,气氛好。这里还可以常来。
好吃不贵。薄利多销。餐厅内一个收银,一个收盘子、里间一个刷盘子的。没见着大厨,五点中开餐前把菜都炒出来,这时歇了。食客要是多,一会儿可以再补上几个菜,人少的话,这点大厨还可以去打第二份工。
商家成本控制。食客呢,这种吃法,肯定是不会浪费,吃剩下了,花的是自己的钱,另外也消除了自助餐食客的“不吃白不吃”的心理,敞开肚皮可劲造,恨不得把两顿的都吃出来,暴饮暴食也是种浪费,还糟蹋了自己的身子。
节约粮食包括蔬菜副食,光盘行动,光是号召不行,得有制度办法约束。今日《参考消息》报道“中国每年在储运、加工环节损耗的粮食超过3500万吨,餐桌上的浪费高达2000亿元。”这家自助餐好,既满足了多样化的需求,口腹之欲,又保证了光盘行动的落实。盘子光了,胃口也舒服了。
出了小店,美食城逛逛。美食城的牌子还在,悬在大厦的外面,但食肆不多。小店的对面还有家自助餐,经营方式差不多,问了老板,也是上秤约,一斤25元。门对门,唱对台戏,这家的食客不多,五成的上座率。下回吧,换一家尝尝。
南面走到头是家烤串或是涮串店,这种吃法看着挺闹心的,还不曾尝试过,也不打算了。往回转,往北面走,这边挺冷清,一家店,像是做盒饭,没有堂食。走到北头是外研社的童书店。底楼再无其他馆子了。美食城已名不符实了,几年前还挺热闹的。不知楼上有没有,楼下的店铺还有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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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2 20:50:1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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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6【邂逅】
上次从紫竹院公园出来,一眼见到“国图”东区的典籍博物馆石阶上的大个广告牌“邂逅美索不达米亚”——叙利亚古代文物精品展。展出日期持续到十月初,不忙看。
这地名不好记,见过它好多次,但这六个汉字,过段时间就顺不起来了。看过展览才明白就里,洋文Mesopotamia 的汉译是“两河之间”的意思。两河,我们上小学地理课时就背熟了,指的是底格里斯河、幼发拉底河,小时背过的东西不忘,而这美索……,记不住它,还是记两河吧。还有就是“四大文明古国”其一的“古巴比伦王国”始建于公元前18世纪,地界即两河流域。这两条河还都在,但主人换了无数。
城头变换大王旗。凡富庶之地从来都是你争我夺的对象。从古至今你方唱罢我登场,人种、民族、文化融合、迭代。谁是原住民,创造楔形文字、建立空中花园的,不大容易说清楚。最早的当地考古是在1843年,一百多年的挖掘,梳理出大概的脉络,文本和器物来说话。
石器时代的物证,在第一展柜中燧石刀、燧石箭头、手斧(见图)为公元前8000年的。青铜时代,前3100年—前1200年,不知是器物太小,还是被我忽略了,我现在竟然没有想起来一件青铜展品,至少是不大壮观吧。两河流域缺少矿业、林业,冶炼不发展,与我殷商时代的青铜制品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时期两河流域的文字有了新发展,楔形文字 ,公元前3500年的乌鲁克文化时期。楔形文字起源于象形文字,与我们早期的文字类似,不过因为地理条件的缘故,两河地区的古人用泥块和苇杆作为书写工具,画图进化为楔形文字,外形似楔子,故称楔形文字。展柜里有大大小小的泥板文书,小的如大号的麻将牌(见图)。如此保留下大量的文献资料,诸如账单、信件、战事记录、国王铭文等。当下出土的超过50万件,与我们的甲骨有一比。但其破译程度远超甲骨文。从文字进化大势看,两河文字似乎早于我们,再早他们也画,在岩壁上、皮肤上、树叶、木头上,只是大多未能保留下来,而保留在泥块上的楔形文字,许多是经过烧制的。
隔壁“国图”的主展厅是举办多年的“甲骨文”展览,常年固定的展出,多年前曾发过公告,悬赏破解尚未被辨识出的甲骨文字,一字万金,好像为十万元。几年过去了,没见成果发布,是否有人获奖了?
自公元前333年始,这块土地先后被希腊、罗马、伊斯兰国家所征服,漫长的过往演变到现今的伊拉克、叙利亚等国家。不幸的是,战火硝烟从未停歇,至今两河仍是战乱之地,地球村的时代了,想去看看也不大容易。
这不给送到家门口了。
对西亚历史有兴趣的值得一看。小型展览,老人优惠58元。九月份去吧,暑期家长和少年太多,有的展柜都挤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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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2 20:57: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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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2 20:58: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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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3 21:37: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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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7【流布】
世界文明古国大多早已沦落。旅游者现在看到埃及的金字塔、神庙和博物馆当中历史的留存,7500年前他们已使用上青铜器,雄伟的建筑和精美绝伦的器物。参观者都会想到,我们自家的老祖呢。我们呢,五千年的文明史,殷商的青铜器是3000多年前的遗存。文明的发育有先后,捷足先登古埃及,创造了灿烂的古代文化。只可惜,文明经不住野蛮马刀的杀伐。接下来,古巴比伦,两河文明的代表作,苏美尔、亚速帝国,林林总总的城邦小国,最终在公元一世纪没落了,彼此征伐,外族的入侵,三千年文明衰亡。
四大文明古国,算上古印度,集中在一条线上,与人类的迁徙路线相关。五万年前,人类走出非洲,踏过现在的苏伊士地峡,地峡西岸后来生长出古埃及王国。东进,地峡西岸进入两河地域,孕育了两河文明。三万五千年前,一支迁徙中的队伍到达了东方,古印度和中华的先祖扎下脚跟。
两河文明最早没落了,新的种族、语言、宗教、文化的取而代之。无数的城镇被堆积在历史的尘埃之下。旧文化死了,也没死。一百多年来,近代考古学家挖掘、辨析,重新发现古人的建筑、器物、文字、文学、科技。
今日的科技之源少不了古巴比伦人贡献的数学和天文学、行政管理的发轫在亚速人的泥板书中留下记录。最早的陶器、金属制品、犁杖、车轮、帆。公元前3300年,比埃及人早两个世纪,苏美尔人发明了书写。两河地区的《史诗》中的情节,大洪水、方舟……几个世纪后出现在《圣经》之中。
原创之后,才有后来古希腊、古罗马的群星灿烂。
两河地区,仅在现在的伊拉克境内就有六千多个遗址等待挖掘。会有更多的发现和历史的改写。
中华文明是不是也有从西亚过来的一支。石器都会用,一万年前就开始刀耕火种,
青铜器则有开采,熔炼、成型的复杂工艺,需要智慧的发育。是在哪朝哪代开始的,殷商时代,公元前1000年。两河地区青铜器的制作发生在公元前3500年。遥远的年代事扑朔迷离,不易搞清楚。 “三星堆”还没整明白吧,再早,更是团团迷雾。
如果认可人类是从东非大裂谷中走出的,走向东方、繁衍世界。那文明也可以循着这个路数蔓延过来。古埃及遗存光辉灿烂,两河流域呢,与我们东方的遗存相较,应该也有承继关系,开始是单向的,后来文明的发展在一些地域中断了,此起彼伏,交流激荡,语言、文字、器物,连同各个人种、民族,内化其中了。
博物馆 ,慎终追远 ,先人的这一支那一支,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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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4 16:15: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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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8【示警】
海口,包括海口的12345,连续四天来了四通电话,通知我去做核检。
怪事,我离开海口四个多月了,不知道吗,不知道那就是地方的管理失职。在人流控制方面,海南得天独厚,一个海路、一个天路,没有第三条路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都在掌控之中,连海上走私的,这拨海南疫情的传播源头,越南渔船都查到了吗。怎么会让这些个候鸟老人漏网呢。
当地的疫情有蔓延之势,连续核检,一个不能少。各级部门发动起来,一张大网,从上到下撒下来,基层的物业、居委会、网格员、派出所……
来海岛的候鸟老人,每年有上百万吧,秋来春去,九成九的人这时候早就回原籍了,难道不知道吗。进出海岛自动记录在案,各种码一通刷,尤其出岛,费大劲了,有的人反反复复三趟五趟的才脱身,这些信息不都汇总到大数据当中了吗。临到现在核检了,上百万通电话喊人核酸,无的放矢。12345不嫌累,我还嫌它扰民呢。它倒是智能化,播放核检通知,一天一个样,这后两次还加了码,称:不做核酸将影响出行,如果造成疫情外溢将追究法律责任。放空炮。
我倒是想在接到第一通电话时就告知对方我的位置。但没有沟通手段,对方不是正经人,人工智能值班的效率可想而知。我听到电话的最后,12345先撂了。哪怕你设置一个沟通方式,比如按键1表示通话人已经离岛,按键2表示……如此简便的方法也不安排。只是不停地电话通知,如同商家发小广告的伎俩,职能机构的管理水平可见一斑。
疫情三个年头了,12345一点长进也没有,年初我在海口反映民生问题,都是极初级的问题,口不惠实也不至,三番两次不了了之。这疫情说来是大事,连基本的社情都懵懵懂懂不明不白的。有关部门的海路、航空进出名单都在掌控中,防疫部门完全可以拿到,资源共享,大数据功能充分发挥。何至于有关部门劳民伤财做这些个无用功。
海南岛8月13日公布的疫情:共划定高风险地区293个,中风险地区94个,本轮疫情累计报告阳性感染者6399例,在院患者6293人,累计出院8人,重症2人。岛外已有上万医护人员驰援疫区。
将帅无能累死三军。海南,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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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5 20:15: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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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9【三伏】
“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种荞麦。”农谚提醒农人不误农时。现在还有多少农人种荞麦。荞麦什么样子,我是没种过,当农人时,东北寒地也插不了这个空子。八月麦子收了,可以种白菜,几十亩,食堂自己吃,没地方卖去,弄好了收点,弄不好,冻在地里了。荞麦是吃过的,半个米粒大小,三角形,荞麦面的馒头。荞麦皮枕头还枕在头下。忽然想起,黑乎乎,圆圆的薄片子,好几十年前,我姥姥还淘洗过,晒在院子里,干透了,沙楞楞的。暑天,它比其他材质的枕头都好使。好多年没见它们露面了,后辈人,不再淘洗,懒惰了。还卫生吗,过去还不知道有螨虫一说,好像是隔几年要洗过或晒过,现在呢,螨虫我也一直没见到过。
“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摊鸡蛋”这大体是为吃的说辞。也有因时制宜,夏收,麦子下来,这时已颗粒归仓,吃新面,难得囤里丰盈,每一旬吃次白面,早年的农户,中农的家庭大概还能办到。这细粮不经吃,一斤麦子能换一斤、两斤的棒子吧,也就是新麦子刚下来时还能吃个肚圆,过了这个烙饼摊鸡蛋的档口,下回再饱口福得等中秋节了吧。这是老辈人说给我听的。到我们这辈人,转到城市生活,少了农家的节气时令,就没了这些讲究。少年、青年时吃食堂为主,做什么吃什么。大多数食堂还没有“饺子机”,饺子就别想了,烙饼摊鸡蛋,食堂也做不过来吧。
赋闲之后,这些个老理闲话听得多了,有了网路,时时的会有人提醒,吃什么,怎么做。
饺子、面条,这是家里惯常吃食。冻饺子和切面(挂面),隔三差五,哪天想讲究一下,到门口的小馆吃现包的饺子。只这三伏的吃食,难得吃到,除非自己动手。家里已经好多年没有购进面粉了。想着这个日子,去家门口的馆子里点一道吧。
“宏状元”餐馆,进去问了,没有,退出。第二家“东方饺子馆”上了二楼,也没有。这周边其他的几家,经营羊蝎子、烤羊腿和洋快餐的大概也不会有。这日子要去京菜馆,才有这种应时的菜品。北面三站地“老北平”餐馆。
挺热的天不值当远足。坐下来吃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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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6 21:39:2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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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0【小聚】
老苏招呼着一聚。想想与我们有两三年没见了,上次全班聚会该是疫情初起时,家门不幸,我没能成行。我参加的最后一次聚餐当是三年前的那个夏日。
有了线上,又有老苏的组织,退休后的这些年,常聚着,春秋,年节。只这三年,苏班长没再招呼大家,疫情时断时续,规避风险吧;同城住着,见个面也不容易了,只能线上朋友圈里你言我语,你唱我和的。
四位先后到了,西四北再往北的新街口,二环路积水潭边上。如今同学们住得东南西北,这里交通算得便利,老刘家门口。上学时,我们都算得上不远的邻居,都在西四西和西四北这两条线上。这几十年胡同拆得七零八落,老户们越搬越远,现在就剩下老刘还在城里住着。掐指算了算,男同学中没有第二人。
人呢就是这么游来荡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论起谁又是老北京?如果按照原籍的说法,爷爷的出生地。在座的老北京只老苏一人,西郊田村人。老刘、老张都是河北的,枣强县和**县的,没记住。我吗就更远了。我们三位的儿女辈的也没资格称得上原籍北京呢。据说现在填表只填写出生地了。人的流动性加大。我们的后辈人走的更远。两位小辈的已远在他乡了。
多少年了,其实一次次短暂的相聚,并没有多少深谈。“人多好吃饭”,吃个热闹,聊个快意。人少才好交流,少了扯着脖子喊和七零八差的不断地变奏。
家长里短。说了小辈的,又说说老家儿,三年光景老人家们都走了。老刘说,组织聚会,我不会再缺席了。
老刘面色大好,身心都放松了下来,老的小的都放手了。老张又抢上了老年大学的最后一班车,“过了七十岁,老年大学就不收了。”说的是西内大街南草场这家。老张说越学越有兴趣,已经好多年了,学以致用,出了些成品。老苏呢,双城记,居京时,每日半天的公园活动。一早起来,朋友圈里道声“早”就大步流星奔了公园,健步、太极,一动一静。坚持数年必有好处,保持得一如既往身材体魄。
又聊聊同学们,人都在呢,都好着呢。
3411【德云社】
老刘通知餐馆地点时说的是“德云社”。说是德云社开的饭馆。
德云社初起时不错,就一对儿担纲,电视里播出,面目一新,功夫不错。后来师傅带徒弟,徒子徒孙的,能赶上师傅的不容易,也没见谁。后来电视里播出的少了,只在逢年过节出来一批,德云社的好像不多。随之的,杂七杂八的负面新闻见多。
是不是德艺双馨咱不知道,他们圈里的事,师徒的事,外人看不到,不知就里。听相声,主要还是看能不能把大家逗乐了,这是真本事,其他的,听众不必耳朵太长,除非你闲得慌。
老刘说在德云社吃饭,我挺高兴。一边吃一边听相声,挺美。我还是在前门的“大碗茶”听过一次。
黄琉璃瓦的小门脸,蓝底儿之上鎏金的三个大字。说传统相声的一点也不讲究,这在老年间是僭越的罪过。
十点多钟进的店门,我们是第一拨食客,人那员工还立着一排开“晨会”呢,我们就已经找好了位置,远远的,相当于戏园子的最后一排。身后隔着玻璃就是街面,敞亮。脚边就是水池子,冒着寒气,是撒了干冰在里面袅袅升起,周边有点花花草草的遮挡,得稍微绕一下,别看靠着门口,闹中有静。缺点也马上暴露了,这眼神不好的,容易踏入险境。老苏以为那冒着寒气的池子是玻璃通道,差点就要落脚,被我喝住。老刘坐下后,二次起身时打算从池中穿行。最悬的是,最后到的老张,酒过三巡时起身上了池边,冲着落地大玻璃走去,再有一尺就撞了头,被三位喊住,又退了回来。真是走下坡路了,三年,古稀之年,眼瞅着就瞅不见了。这个座位是老人家的陷阱。
我们桌子的正东,看过去像是小戏台又不像,高大的顶棚之上立着仙人,但看他脚底下都是餐桌,没有开演的空间吗。老刘那点餐时,我起身走到东头,问起说相声的事。服务员往东一指说,我们后门过去是德云社,我们这不说相声,我们“局气”餐馆与德云社也没关系。
我还以为是边听相声边吃饭呢,原来是两码事。
我走后门往东去,有了,饭馆的东面是大院子,德云社的戏园子关门落锁,门口的售票亭贴着告示:午后和晚间各一场。票价120元到280元。可声明这里不卖票,买票请上“大麦网”。
又回到餐馆。可不,这次才注意到,满墙都是标识,局气、局气、局气。
老苏说这家就是饭馆,大点就是了,还够不上餐厅。我问餐厅和饭馆有什么区别吗?老苏说有档次之分,高级的称酒店、然后是餐厅,胡同里开的就是饭馆了。有此一说,在我脑子里都是一码事。
3412【局气】
局气是北京话,已经快退出历史舞台了。还是小时候说过这话,比如玩游戏时有人耍赖,就可以说这人不局气。挺模糊的一个词。老刘说,局气就是待人接物有里有面。我说,局气是善解人意。老苏说,为人办事侠肝义胆。总之,局气是个好品质,不知词典上收没收这个词。
办餐馆的也得局气。我们这点的羊肉汤有点咸,老刘让人家端回去,给加点水,再熬熬,照办了。我们在此盘横了将近5个钟头,从头吃到尾,临近的几桌都翻了两次桌,门外还排着候餐的队伍,人家没闲我们老头在这絮叨。四人喝了三壶茶,老苏带来的普洱桔子茶,服务员续了三回水。吃了一套冰激凌,第二套又上来了。不是要轰我们走的意思吗?端茶送客的进化。不是,老刘说,这是我跟服务员要的,这东西随便取,不是人多吗,省得咱们自己过去拿。
饭菜不错,好吃不贵,不到300元。后来我问了,可以一直吃到晚上九点才打烊。这就是局气,下回还来。
老苏带的烧酒,加上三壶茶,菜就四份,全陪着说话了,我们也对得住餐馆,光盘行动,吃得干干净净。
难得有机会说这么多话。少不了说到当下的疫情没完没了。如此严防死守,动态清零,好多行业都不好办了。航空、高铁、旅游、电影。饭馆呢?还行吧,要是都照着“局气”来。
严防死守对咱们老人家有好处,弱势群体吗,反正咱们老人家也不上班吗,没有太多的不方便。这得看年轻人了,他们怎么看当下,他们过的好不好。老苏你孩子呢?他,当然没问题了。我说,我家的也没有什么感觉,上班不受影响,走动起来也方便。你们二位呢,孩子过得好吗,他们满意吗。听下来收入都还不错,孙辈的让老人帮衬着,压力不大,不像外地的孩子,北漂,他们压力大。
我问起孩子干什么行业的。老张说,在医院。怪不得呢,当下哪的人都没医院的人多,刚需呀。老刘你家孩子干航空的,这两年不景气吧?是啊,收入没怎么增加,但人家现在转行干培训呢,训练新员工,干得挺有兴致。女儿收入不算高,但女婿行啊……
行啊,小辈的比老辈的强就好。干的都不错,孩子们自己满意,就是真好。世界不是属于青年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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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7 10:19: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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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3【补遗】
上面的小文发到朋友圈内,苏班长表扬说记述的全面,聊天的内容都没落下。其实哪可能呢,挂一漏万。有些话说得写不得,你这写着痛快一时,那以后也就别写了,封掉了事。老张问,你在老北京网上的文章我怎么找不到了,都两年多了。我拿过老张的手机操作一番,搜索出来了。我说你别通过“微信”去找,要通过“百度”搜索关键字的办法,微信已将我的东西屏蔽了,都快三年了,只能兜着圈子绕行。为什么呀?老张问。还能有什么,有敏感字出现呗……。
还有些内容说说怪有意思的,都这岁数的人了,顾忌会少一些,但记述下来,白纸黑字有碍观瞻,少儿不宜,私下说说无碍。我说的天体野泳、老刘说的水上漂、还有小拆当家,拆了这又拆那的,能写下来吗,此处删节数百字吧。
有不少好消息,酒仙桥的旧房改造项目终于有了眉目,老刘又签了一轮合同。我说你别归因于**,你要骂就骂开放商和漫天要价的房主,几十年了,合同签了十份八份,媳妇熬成了婆,老辈的人熬没了也没能住进新房,年轻人不会抱残守缺了。有生之年大有希望。
老张也有想法,把这些年同学的片子编制成册,电子版的。在网上说出自己的想法,结果没见大家的反应,意兴阑珊了。我说,不一定就需要掌声和鼓励,只要是自己高兴的事就做下去,给自己看,众人看了也一定喜欢,会收藏的,有我们自己的形象在里面,谁能不喜欢呢。你学了电子档案的制作,文艺片的蒙太奇,自己再操练一番。至于响应,我就不知道你的这想法。网文有多少会被一一点看的,太多了,不少都忽略过去,你得设法引起关注,出篇“广告”,再引出话题,讨论内容,你就有了动力。
德运社在呢。说是“局气”与“德云社”没关系,可餐厅雅间的门帘子上有德云社的标识。郭德纲也在呢,我往卫生间方便,一推门头顶有人致辞,没听清楚,相当于进入某些小店的提示门铃。后面又推门进来一位,顶上又发话了,也正是我在哗哗之时,似是于谦老师甩出的一句, “这是咱宾客休息的时间,也是咱郭德纲老师喝水的时间”乐子!
有二十年没进去过小剧场。相声适合小剧场,不适合在大庭广众的电视屏幕,说相声得看对象,三代人都乐的相声太难了。而且你在电视上一播出,那剧场里的票就没法卖了,怎么养家活口呢。
哪天我得听一次小剧场,离着这么近,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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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7 10:24: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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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8 20:47: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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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4【拆墙】
8.15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拆墙了。马甸公园的围墙拆掉了,你从公交车下来不用南北一二百米的行走往大门去,抬脚就踏上绿地进了公园。
围栏的作用是控制,我的地盘,闲人免进。公园是公地,二十多年前这里有个绿化队,还有一片市民小平房,都拆了,建了公园,马上就铁栅栏围起来,这一圈走下来好几公里。东南西北开了七八个门,最近这段时间堵上了,只留下东西两座,进个公园还刷码、测温的,颇不方便,把不少老人家都挡在了外面,真个多此一举。
类似这种街边公园,只是些花花草草,高大乔木和一些体育设施,其间没有展陈的珍贵文物,也没有收费创收的功能,何至于作茧自缚。上周听到广播:北土城元大都遗址公园取消围墙、栅栏,全天候开放。早该如此了。想这马甸公园更没必要四处拦着了。真快,周二见着铁栅栏不见了。
拆了墙马上就来了新问题。不走公园门了直接踩着绿地里出外进。公园大门的周边没问题,长着厚实的松树墙,紧贴着原来的铁栅栏,还有就是茂密的侧柏,横七竖八拦在地面,它们是树墙,路人自然不敢冒犯。但往北一点是草地了,拦不住人。一汉子,公园的园丁扯着喉咙喊着:回去、回去,不许踩绿地,走大门去。刚走到半截的老者悻悻地退了回去。
我跟老汉说:你挡不住的,人都要寻个方便,你看这草地上早就踩出了小道,一米八的铁栏杆都没能拦住抄近道的小伙子上蹿下跳的,现在没了栅栏走的人会更多,你能24小时站岗吗,干脆你们就在这踩秃了的小道上铺上道路,其他的位置上,种上树墙拦着。
汉子说,我们说了不算呀。我说你可以建议啊,看是看不住的,又有人往过走。“回去,回去……”我说,告诉你个临时办法,你往这边草地上喷水,水汪汪的踩上一脚泥,就知难而退了。
汉子走了。这会儿又有路人穿过草地。没办法,谁都会舍远求近,天性。
老汉又回来了,拖着长长的塑料管子,撂在草地上,又往回走,去开水龙头。出水了,我拎起水头,哗哗哗水柱喷涌,往小路上浇。
公交车进站了,我甩开了水管子去追车。
3415【添堵】
围墙、栅栏都是添堵的东西,后者的成本低些,但也有日常的维护。这些铁栅栏,站立不了几年就锈迹斑斑,眼见得隔上一两年得刷遍油漆,架不住岁月的腐蚀,我至少见过公园整体的更换过一次。城市里的这种栅栏海了去了,其延长米远远超过城市大街小巷的总长度。其中最著名的是前门外的“大栅栏”了。据说一开始是木制的,后来进化为金属的,大概到了民国后期消失掉。与此同期的还有铁丝网,直到六十年代,我上的那所小学校的东墙是铁栅栏,西墙是铁丝网。当下铁丝网在城里面见不到了,铁栅栏倒是方兴未艾,越来越多,前年的疫情开始,好多胡同口都拉起各种款式的铁栅栏,高级点的不锈钢带电动,站岗放哨。
栅栏带来了些许的安全感。各种栅栏层出不穷,大多数小区都是被栅栏圈起来的,尤其是新建小区,为了安全吧。各种栅栏,地面的,空中的,楼房的窗户上也装上了,一层二层装也就罢了,连十层二十层的有的一直装到楼顶,太没安全感了,家家户户面对铁窗生活。
习惯是惰性,长久以往就习以为常。其实想想又有多少意义呢。
人们向往祥和的生活,好像是渐行渐远了、现在又配合上无数的“天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按说有了天眼,栅栏之类的设障就可以减量了。绿化城市,美丽乡村,剑拔弩张般的铁栅栏当在减量之列。
还是拆了的好。一旦拆除了,顿觉眼前一亮,心情大好。是啊,公园弄个栅栏围着干什么,劳民伤财吗。拆得好,接着拆,不收费的公园当都拆去。
其实政府机关围起的大块绿地也可以去障之后,开放给市民,晚间机关下班了,市民去跳广场舞,省得在自家门口噪音扰民。前不久,是山东还是河南某市政府就拆除了围墙,受到市民欢迎。再者学校,学校是最有条件开放给周边市民的,现在都是画地为牢,把得死死的,这一个暑假,一个个大操场晒了四五十天的太阳,所谓向周边居民开放的承诺都是空话。这与疫情没关系,多少年都是如此。
早年景山公园是没有围墙的,我在老照片上看到过。记得二三十年前有人提过建议:拆除景山的围墙,让它成为真正的公园。想想它里面也没啥宝贝细软,建筑是盗不走的,宝贝们可以进入博物馆保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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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19 19:47: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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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6【筑墙】
有破有立,这边拆墙那边筑墙。马甸公园对门的“质检局”筑起了高墙。它原本是镂空的铁栅栏,一人多高的个头,围了一圈,封闭的挺严实,大门前有站岗的。与周边的居民井水不犯河水。早年我们搬来之前,这边还是空地,规划的沙盘上标明是家“购物中心”等到大楼立起来,变了东家,成了机关办公大楼。一早一晚的车水马龙,添堵,颇不便民。
不知何原因,将铁栅栏升级换代了,上个月施工的,加宽、加高,先贴上一层亮晶晶的马口铁,外面再披上一层绿草皮,是学校体育场铺的那种塑料草。这家机构是负责检疫、检验的,莫非又提升了保密等级?他们的工作内容是需要告知公众的事项,应该不属于涉密单位。况且,高筑墙的防范措施也太古董了。这回可好,四周通透变成了风雨不透,里外完全隔绝,有利于防疫吗?好像也不是,里外谁更可能是传染源呢,里面的人四方杂处,风险等级更高,真要防泄漏,要将大楼全封闭,实现负压才行。围墙管啥用。参不透,为啥整这事。
国人有画地为牢的特点。古时的城池,小的土围子,再小,自家的墙院。农业社会的习性带到后工业时代,还继续着。五六十年代,除非是部队的大院子,其他的,包括国家机关的家属院子大多都是开放型的,而到了这个世纪,多数的新建小区都围起了栅栏封闭起来,社情大不如前了。
立个墙也应该弄个好看点的,也要考虑环保吧。这些年新潮“两山理论”讲求青山绿水,为环境多添点绿。如此机关,还是质检的最高机关,哪有什么绿色、减排的观念,一点都不环保、塑料花草能环保吗。想想谁家里会铺这东西,还有摆放塑料花草的吗。小学校铺地就算了,你这还上了墙。有意思吗。前些年有地方上的,为对付绿化检查,将干道沿途的山坡刷上绿漆。别笑话小地方的人,京城又怎么样?看看眼皮底下的。
高手在民间,看人家德云社的小剧场,几十米的高墙一色的爬墙虎铺天盖地严严实实,给城市增绿和低碳了,看着爽心悦目。日常的维护,连浇水都不必,只要防住多星的瓢虫。
说什么好呢,再说就更不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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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0 18:27: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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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7【装修】
教育现在不缺钱了。三十年前哭穷的多,那时有个4%的财政拨款的说法,多少年不达标,开大会就说这事。现在没人说了吧,日子好过了。早年同期的“希望工程”大概都竣工了。
我家边上是所小学,上世纪末我搬过来为邻。二三百学生,挺寒酸的,临街的二层小楼出租开了几家小餐馆,土操场,刮风就起烟儿。好处是亲民,进出方便,我周末经常到操场上跑几圈。十年前面貌大变,小楼建得雕梁画栋,室内体育馆立起,大操场紫红色的塑胶跑道,绿茵茵的人造草场。现在是人丁兴旺,还在周边兼并了两处办了分校。不能苦孩子,不能穷教育,早就实现了,而且已经跨过小康阶段,富裕、有钱还不是一般的。
有钱就造,就糟。去年学校翻修了操场,红的、绿的都刨了卷起拉走,大概是到了报废年限吧,草地和跑道又重新铺了一遍,大红、大绿的更鲜亮。我想起马甸公园里有条不足百米的塑胶跑道,二十年了,灰头土脸的,不过还是平展展的,没短了奔跑的人们,可见塑胶跑道还不至于如此短命。
先治坡后治窝。今年小学校的工程更大,大吊车进了校园,叮叮当当,大拆大卸,楼里的教室、楼外的食堂,地面刨了,窗户卸了,再一次升级换代。重新铺地砖,换上断桥铝或是什么更高级的保温窗户。学校怎么跟酒店似的,十年八年的就要装修、美容,有点奢侈了。去年秋天,我们这个小区安营扎寨一家厂商直销,高级的中空玻璃的保温窗,在院子里招商半个月,掏钱响应的寥寥。新的是好,可价钱也在那呢,还得是公款消费大手笔,说换就换了。忙叨了一个暑假,这才消停下来。
教育不差钱,学校豪华起来了,远比周边市民的待遇高,好事。可环保、低碳也是学校的责任。学校迭代升级也就罢了。钱有人给,但也不能糟蹋着花。我以校为邻,居高临下。学校楼顶平台上码着上百套桌椅,栉风沐雨好几年没动地方,这不是糟蹋东西吗。起初还用苫布遮挡着,早就被大风掀翻了。这要是自家东西,能这么对待吗?这批桌椅八成都废了吧。
好多事情可远望,不能近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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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1 08:37: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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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8【边地】
与边地的老湖通个电话。有快一年没说上话了,还是过年打电话来着,语音提示“这是空号”,八成是又换了手机,没说上拜年的话。这次是陈副连长要他的电话号码,说是老六让儿子陪着打算进湖走一趟,也见个面,万一有点什么事呢,当地有熟人好接应一下。
我想起来了,不是有微信吗,微信上有语音电话吗。现在脑子慢了,电话不通就想不起来还有另外的沟通方式。微信好使,连号都不用拨,一点就通。
你怎么又换号了,你原来的电话怎么是空号呀?
那边搭话:我原来的手机丢了,这不又换了个新的吗。都挺好的?
好着呢,我看你们也不错呀,隔三差五的就来一席,大吃大喝的,碟子碗的,桌子上都挤不下了,常见到你发的小视频,就是见不到你的模样。
嗨,我们这地方闲着没事还能干什么去呀,几个邻居凑在一起热闹呗。
你们场部广场上的团体操还是广场舞现在还跳不跳了?我那年去的时候,你每次都站在头排,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够排场的,现在还跳吗?
跳,比过去人还多,跳的种类也比过去的多了,扭大秧歌的……我现在不怎么跳了,唱,唱京剧。
说正事,我转换了话题,老六知道吧,要去趟兴凯湖。
哪个老六?
想不起来了?立成知道吧,你铁哥们吧,他媳妇,想想……
是畜牧排的?
那我不记得了,干过放水班吧。
中等个,瘦瘦的?
差不多吧。我问一下现在个人进湖没啥问题吧?
现在查的严了,我们一周做一次核酸,城里,哈尔滨那边一个月,半个月才检一次,我们边境地区严。
我说这不算啥,我们三天一次,都两个多月了。你们边境地区大概是防着“老毛子”传染过来吧。上个周末,有个大团,一百多人,他们从一师转到六师,到了你们那,我见着他们在场部的照片了,好像还去了十四连,其中有咱们团的八九个人。你没见着吧。
这两年来的人不多,没见着啥熟人。不知道这事。
是啊,没咱们连的人。现在那边不热了吧?
不热,今年就热了四五天,不像去年,多年不见的湿热,有二十多天,今年才四五天,都过去了,现在来呀都冷了,白天 24、5度,下不了水了。
你今年最热的天多少度?
30度。
先把你的电话告诉我,我拿笔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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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2 17:33: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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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9【今天】
“历史上的今天”栏目今日上榜的内容如下,约30多条发生在过往千年的事件。再早的没选,爬梳故纸堆不容易。其中主要说到洋人的条目以下略去。
961年08月22日宋太祖“杯酒释兵权”
1227年08月22日道士丘处机逝世
1689年08月22日中俄议定边界条约《尼布楚条约》
1861年08月22日清朝咸丰皇帝死于热河行宫
1868年08月22日扬州教案发生
1880年08月22日清政府筹办水师学堂
1910年08月22日日本吞并朝鲜
1920年08月22日上海社会主义青年团成立
1926年08月22日开明书店开业
1937年08月22日洛川会议
1945年08月22日已降军仍大批屠杀中国百姓
1948年08月22日冯玉祥乘轮在黑海海面上失火而遇难
1954年08月22日《解放台湾联合宣言》发表
1969年08月22日中医名家施今墨逝世
1977年08月22日《高山流水》一曲被录入金唱片上并发射到太空
看下来,上面的事件、人物大多知道一些,读历史、听故事、看电影,旧闻新闻报道。我辈存续的这七十年入选三条。其中发布“解放台湾宣言”时我们还没记忆,但后来的几十年,同胞们的念念不忘。施今墨老先生,京城的四大名医之一,我们少年时就知道,有点当代神医的意味。就住在我们北面的胡同里。他的子孙辈当下还在行医。老人家“走”的那个日子,我们也走了。
老刘一早网上发文“53年前的今天,我们上山下乡,离开北京……”
世上无数个“今天”历史的尘埃飘落,大多碎片化得无影无踪,会有永恒的吗?有五千年前的遗迹,今人不辨真假神话、传说、泥板、龟甲、莎纸上的记录,总还是历历在目之九牛一毛。一代人记住的,下代人丢弃,我们记住了前辈人的一鳞半爪,更多的是我们自己的人生,无数个今天连缀而成的,我们又记住了几个“今天”挂一漏万。
变化中的“今天”每代人,每个人都有无数个今天,其中筛选出些重大的日子,都是烙印在个人的记忆中和值得书写、言谈的。
生离死别是大事,大事也会淡忘的。我们一次次的离别,离家、离别亲人,唯有那第一次至今不忘,那是小众的记忆,乘坐同一列绿皮车的记忆,兴奋的、悲痛的,十六七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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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3 11:47: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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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0【24日】
人生的第一次长途跋涉,还是欢乐多,一路风光,两天两夜后的24日清晨,到了边地密山小站,带着寒光的铁轨挂着冷霜,满目的青葱,草的香气。背着行囊,跨过一道道的铁轨,车子没有停靠在客站上,看到的是货栈和一串串的车厢。
赵同学的姐姐迎了过来,胖胖的,穿着一身黄衣服,仿的军装,她早一年过来屯垦戌边,在师部任电话员。当日午饭后数百人坐上大卡车进湖,百多里一路风尘。我们入住连队不久,赵姐来看兄弟,带着吃食,有姐姐真好。那之后再没见过赵姐,听赵说,姐成家了,有了孩子,后来返城回京……姐弟俩都没了,五十多,六十多时先后走了。
我最后一次回边地,九年前的夏日,坐的还是绿皮车。哈尔滨傍晚上车、慢慢腾腾往过晃,天大亮时我出了密山火车站,县城已是一派繁华。与头次去,隔了44年,北京过去走陆路还得两天。头次是坐的专列,平生唯一的一次,两天两夜到了,不必换车。现在过去还是没有直达列车,高铁也没延伸到边地。有航班了,位于鸡东县,全称“鸡西兴凯湖机场”,多蹩脚的命名,按照地域,应该称“鸡东”属于鸡西辖制,鸡西又太小,啰啰嗦嗦的拉上兴凯湖,机场出来还有上百公里陆路要跑呢。
“北京离边疆有多远”歌曲中唱到“中间隔着千条水万重山,千山万水挡不住我们对领袖的怀念……”我们在边地学会的第一首歌曲,大家唱得一往情深,其实更多的是对远方家中亲人的想念。
那天老湖电话里问:你什么时候再过来。说不上,有疫情,没了疫情呢,也说不上。我说身板还行,一定会去的,有生之年。
24日的那个中午在团部的招待所(木材厂)吃的包子,鹿肉茄丁馅的包子。有人说不对,吃的是米饭炒菜,菜里有肉。辨不清了。相信年青时的记忆,记忆各是各的,同一天,吃的同一个食堂怎么会吃出两样呢。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哪样了。
我那时要是有日记,或是多年前的回忆白纸黑字的记录下来,当下就不会疑惑了。疑惑带着不自信,多属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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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3 17:37: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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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1【处暑】
十年来最热的夏天。是不是十年,过去时了,不知道,这得由气象记录来回答,我只记住去年,有时连去年也记不住。今年夏天,从六月到现在,马上要出了汛期,北京共降水390毫米,比去年怎样,感觉差不多吧。气象台的报告是,“较去年同期降水量少三成”。人的感觉有时不准。
今年比去年热多了,这个感觉与气象台的记录相合。我在立秋前连续开了一周的空调,每日午后半天,或开大的或开小的,轮流上岗。这是往年没有的,往年立秋前,要开上几次,就为空调转转做工,不开,夏天也过来。北京还好,到了立秋日,马上凉快下来。今日处暑,20—28℃,早间南郊观象台录得最低气温为13℃。
华南和西北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水深火热。不光是哈密附近的火焰山,年年火烧火燎,新疆的内陆河洪水 本来是藏水于山顶的冰川,涓涓细流,永续利用,现在白顶子成黑顶子了,一股脑流淌山谷汇成洪流。
长江中下游往年的八月初,正在战洪图紧张防汛的时段。当下却启动了高温抗旱模式,中央气象台连续十多天的高温预警,川渝、华南炙烤,大地升腾,江河湖面,大河少水小河干,洞庭湖、鄱阳湖水面缩小了三分之二,提前进入枯水期。四川,全国水电最丰沛的省份,水电输送华东,当下多城市限电,停产保民用,全国主干电网反向输电救急。小视频上有人骑着电驴子从江底驶过嘉陵江对岸,汉水成涓涓细流。南水北调啊,未来的哪一年,会不会北水南调啊。
网上贴出2002年的媒体文章,专家预测:三峡大坝蓄水后,重庆地区将出现天然的大空调,坐享其成冬暖夏凉。是这样吗,听听当地人的感受就知道了,年年的暑热难熬,甚于蓄水之前。科学严谨者可去查阅本世纪川东地区的气温统计资料。
环球同此凉热。欧洲也暑热难当,莱茵河、多瑙河枯水。北极的格陵兰岛冰层、冻土在融化中。海平面将显著上升,灾害性天气将势不可挡。
“今年是十年来最热的夏天,今年是未来十年最凉快的夏天。”专家的未来说但愿其落空。想一想,它大概率会如此,人类改天换地,大打出手的“作”印度人口将拔得头筹,我们这14亿了还嫌人少,还要生,地球人80亿了吧,人多热气高,地球能不发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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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4 18:02: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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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2【交锋】
一早同学们在网上又吵吵起来。前二日李作家被狗咬了,白儍成心纵狗为害,挥舞着棍子击退多次攻击,有惊有险,没让对方得手。出门要带打狗棍,禁枪的社会还不如不禁呢。于这恶意的攻击,枪械更有威慑力。人在异国他乡就成了小众,小众容易遭到欺负,大概率如此,同根同种的还争斗不止呢,你个外来户,外姓人,可想而知。这还是资源充裕的国度,要是有朝一日短缺经济,众人的日子都不好过时,各种的矛盾都要出来,歧视,就业、福利都会一一呈现,国民待遇吗。制度的设计,宗教信仰,主要是人性使然,哪里的人都是五色杂陈,谁都会遇到坏人。旅游到异邦,经常被告诫,白天是防范小偷,晚间避免出门。当下更是大意不得。华人妇女、老人——弱势群体。
李作家的愤愤不平,在群里也带来了些怒气,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从东城区市民司马先生那里说开去。于是争执再起,这边老王不同意李的观点,正要开讲,被断喝了:“育新三叠”还要活下去呢……
再一、再二,别再三了。说三道四的,查到了又少不了被查禁。有个同学会,众人聊天的地方挺难得的。管住嘴,迈开腿,不是辩论的地方。再说了,以我们的智力,辨得清吗。鸡跟鸭说,各说各的,各有各的路数,都一把年纪了,满满的人生阅历,不一定就照着理儿说,各有各的理,说不通的。不说理儿,说事,说自己的观察,还不是“盲人摸象”我们只看到世界一隅,说来说去。要是说到这个菜怎么烧,绿豆怎么多快好省地发芽,这还有个可视的标准。说天下事,国是,还是少说的好,我们能看到多少,九牛一毛,那一毛是不是假象呢。想痛快痛快嘴,品茗对坐,要是有这个机会的话。
来日无多,说点有意思的事情,大千世界,说点实惠的东西,吃好、玩儿好、保健好,同学的情分。团长又发通知了,双周的京郊游,三天两晚,这次是密云山里的清凉谷。李作家回不来,老王去了新疆。都好个文字,新作层出不穷,两地书吧,条分缕析砥砺出真知灼见也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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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5 21:28: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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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3【司马】
司马被网上禁言了,这两天的事。有此遭遇的人太多了,稀松平常。换个马甲再上来。但要是被盯上了,属于有影响力的人,换马甲也不行。做个检讨,下不为例呢?但需要知道自己在哪方面违规了。很多情况下不知所以然。它有权禁你,却没有义务告知你原由,想改正也不知朝向。司马犯了哪一条?
话多必有失,司马的话太多,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年,据说粉丝有上千万。我不算,看网文没有好习惯,看好的,也不点赞,有的时候会转发,转发就是态度,到不一定是观点的上下左右,是有点意思的,新意,值得借鉴或能博人一乐。司马的东西我没转发过。他都说了些什么,我还真不大知道。只今年初偶然看到他的一段小视频,说的是海南岛“海花岛”的违建要拆除,这位小哥呼吁保留,都是民脂民膏啊!最终那几十栋楼保留下来,与他的呼吁总有一毛钱关系吧。
前些日子又看了他说“俄乌”的事,能听出倾向性。两边人打架,谁都会有个态度。美粉或是俄粉。上面都是外交辞令,找平衡。老百姓不管这个,说出来痛快痛快。又是炸使馆、搞制裁、台海捣乱,可想而知人们会怎么站队,既没战略,又无高瞻远瞩,可不就是凭直觉吗。会因为他反美吗。外交部的“坚决反对……”和司马的戏说、调侃,不是上下呼应吗。
还有此一说,因为房子的事翻了车。司马十多年前在美国花了25万美元买了套房子。曾经否认自己在美国有房产,这回却被人曝出实锤。
买房不算事,只要是钱来的正路,哪买不是买,都是经济人吗。问题是在美国买房之后不说,个人的隐私不说也行。但后来架不住有人一再追问,就承认买了。司马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没有隐私,这就成了事了,至少是瑕疵吧。国人有这种意识,大概是这二三十年的事,过去也不论的。要是一早,就有这个意识,但说无妨吧,都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钱整出去,有银行记录、买卖房产有登记,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这也不值得被禁言吧。
3424【难】。
“联想”又是怎么回事,小民能知道吗?得有人监督呀,给联想集团及其创始人列出“罪行”,到底有没有这事?“联想”那一本帐,有人监督吗。针插得进还是水泼得进。联想自然是不搭理这些个民间诘问,不过这也让百姓起疑,都传遍了,任人糟改?是不是真有短处。
联想这些年偃旗息鼓,没啥动静。倒是让司马的一通声讨,又回到了众人的视线当中。倒是借着这势头公关呀,亮亮相,说说呀。联想现在是家什么公司,还在做电脑吗?谁是大股东?吸纳了多少就业,上缴多少税。你不说,有关监管部门也不说,都缩着头。然后就让司马闭嘴。
大企业有前车之鉴吗。“恒大地产”一直高歌猛进,风光了好多年,还做了不少公益,养过足球队、出人、出钱贵州扶贫,年年洋会计事务所给审计的,挺漂亮的财务报表,又怎么样,说倒就倒吗。要是有人敲打着,企业或许不至于如此狼狈,祸国殃民。
今天看了段有关司马南的网文,来龙去脉又想起点了。还没有网红的年头,他就出名了“伪气功”热闹过一阵。我还有印象,只是那时忙着忙那不大关注。后来的事,就不大知道了。现在看看他的经历蛮丰富的:恢复高考,70年代末进入黑龙江商学院,毕业后北漂,当过公务员,做过小报记者,90年代,司马以揭露伪气功、假神医出了名,曾获“中国首届十大青年新锐人物”“全国首届反伪科学特别贡献奖”“全国科普先进工作者”“改革开放30年杰出社会人物”提名。1999年,美国《亚洲周刊》将司马南评为“中国当代最具影响力50人”之一。出名了就有人请,曾被多所大学聘为客座研究员、教授。怪不得有众多粉丝追捧呢。人家的底子还是挺厚的。近些年,司马转向点评时事热点,成为自媒体行业的佼佼者。 老了老了,还要夕阳红,往70奔的人继续发挥影响力。我看过好几段他的小视频,说的蛮有意思。口才好,内容还是形式,老看央视、央播,四平八稳的有意思吗?把新闻说得有意思不容易。不让说了。
再往前捋。司马是成年后自己做主改的姓名。据说是敬仰司马懿,于是复姓后面加个“南”字,暗含个“难”的意味,这一生要知难而进鞭策自己。他也确实身体力行了。
司马也是苦孩子出身,原名于力。十多岁时父母双亡,自己顶门立户过日子,下面还有个妹子。1974中学毕业,龙江密山的,建设兵团就业,四师独立团的。人的平民思想,打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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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6 21:03: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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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5【浅浅】
司马前些日子还评论莫言,批评莫言的作品只揭露黑暗,不歌颂成绩。
文艺批评吗,好多年,特别是行业内的都是多栽花少栽刺的风气,司马批评的声高了就成了“黑莫言”。谁人背后不说人,话说在桌面上,没啥大了不得的,作家不怕这个,怕的是没人理会。但司马说的不对,以偏概全。莫言作品也塑造过英雄人物,或者类英雄人物,如《红高粱》里面的“我爷爷”,后来壮烈了。《蝌蚪》里面的女一号,计生模范,当然里面有不少的尴尬和魔幻。生活不就是如此吗,来回翻烧饼,不生还是生,朝令夕改,有准谱吗?作品记录了生活的一瞬。
当下的热词“贾浅浅”,可惜司马没机会说了,听不到乐子。不过这次网民们似乎舆论一致,一致声讨。网民之间的对攻、对骂没有了,“挺司马”与“黑司马”没了热闹。你让网民去哪里斗气。
这回是矛头上指,对着诗作,对着“作协”。
日前作协公示2022年会员发展名单,拟发展新会员994人。其中,著名作家贾平凹之女贾浅浅在拟发展会员名单中,因其部分作品被指文学水平不高引发网友争议,一时间口诛笔伐,质疑中国作协的会员入选标准。
网上“文二代”的“屎尿体”横七竖八贴上来,广为流传,比央视的“诗词大赛”受众要多。别说还真是绘声绘色,比如“一条线”“一个坑”的写真,没有生活是断然写不出,南面的人不行,海南人见过雪吗,北方人得天独厚。所以有个常理:作品都是源自作者的体验和生活,大多都有自己的影子。
但好多事情,做得说不得。或者私下说说,不宜白纸黑字。又不是泌尿、肛肠科的大夫,又不是传统农家的粪肥当家。惊世骇俗,夺眼球者就要人不敢的我敢,人家不做的我做,一鸣惊人了,这是出头的伎俩之一。再次应验了。
原本是小众的诗作,要是没有作协的名头,众网友们还不必愤慨。谁想诗作者竟要入作协了。作协大底还有些光环闪耀着。
作协怎么办呢。录用接纳是有规矩的。这次看了会员资格的条文若干,不是作家的也可进作协。贾浅浅初选得中,程序上没问题,就待后面批准了。当然也可上可下。这该是内行人拍板。
网民们看到些什么。人家还有论文大作呢,还有其他“体”的诗作呢。但就是如上提及的诗作,你说不好,下作,有的诗人还推崇备至,人与人的差别大了去。
3426【诗】
人分三六九等,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但母语这东西都是说了一辈子的,九年义务制普及,谁还没读过几首诗啊。或者在老师的安排下,写上一首半首的。
中国有吟诗的传统,老早时,为官的不拽上几句诗都不好开口。诗经以降,至唐诗宋词登峰造极,好诗都写尽了似的。看学生课本里,属唐宋的佳句多。在这方面后人真是赶不上前人。
国门打开后,西学东渐,洋诗进来,不是人家写的不好,实在是翻译的不行,通多国文字的高手,也是词不达意。习惯了咱们的唐诗宋词,看洋诗总是不够味。
外国文学译过来多少,名著广为流传,名诗呢,普通大众又知道几首,看出好的大概不多。
六七十年代,我们读的普希金的诗好看吗,马雅可夫斯基的楼梯诗呢,洋文诗看不懂,翻成方块字又不好看。六十年代看的毛诗、贺敬之、郭小川……又是一路的熏陶。
后来新人写新诗,土的、洋的两路分野,终究是诗界越来越荒芜。
我们这一代人是缺少诗意的一代,后一代人,能好些吗?文学热早就退潮,诗作更是不堪,写诗的人比看诗的人多。
现在谁还看诗啊?一花独秀的是国学热带动起诗词热,这两年央视主办的“诗词大赛”别开生面,有那么多喜欢诗词的青少年,但好像只限于古诗词背诵,千年永流传,吟诵老祖宗的名篇。我职场的几十年了,大小聚会、联欢,劲舞有过、卡拉OK、小品、戏曲……就是没有见识吟诗的人。
现代人的头绪太多,一门心思推敲诗句已没了条件,技不如人势所必然。当下的作家我还是能数出一批的,但是要问到当下的诗人和他们的作品,我实在是说不出来,死掉的不算。多少年不看诗了。原本诗词就不如故事有意思,又没有经历过系统的文学训练,早年读《红楼梦》时,里面的诗词大多都略去。现在还有专门的《诗刊》吗,下次我到报摊上留意一下。
诗词是文学的精华,式微也不会衰亡。但如果是“浅浅体”的这类诗作得到吹捧,恐怕是诗人的沦落。尽管“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好诗是有共识的,千年留传下来的大体是不错,纳入中小学课本的都属于名篇。
文学作品千差万别,惊悚的吓人可以,可以讲鬼故事,但恶心人这事,大概谁也不情愿吧。太另类了,还是自我欣赏的好。弄本同人杂志,或者有同好的“群”自得其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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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7 21:59: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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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7【结案】
人教社小学课本插图的事结案了。教育部公告,教材插图问题有三:一是不美观向上;二是不严肃规范;三是不细致准确。经查没有发现人教社相关人员与插图作者之间存在经济利益输送问题。处理结果:画图作者吴勇等不再聘用,外包的活不再给他们。人教社用人不察、作品把关不严,造成不良影响,相关人员十几位担责给予党内或行政处分。
暑期大事、小事,热点不断。教材的事,网上也声讨了一阵。这套画作进入小学课本有十多年,读它的学生都大学毕业成人了。现在才折腾出来,与疫情是不是有点关系。学生在家上网课,家长陪读又得辅导,这心情大体是不好的。再看课本上的插画,怎么那么丑陋,这是家长的审美感受。于是就有了发难。网上的事一呼百应,就说成了问题。
其实对于低龄的小朋友而言,美丑大概是不敏感的。成人看到丑,小孩子可能还觉得好玩、可笑,想想小孩子的玩具中既有巴比娃娃还有一类“丑娃”呢,照样带来了乐趣。至于那些个图片中的细节,又被诠释出种种不堪,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哪来的这么多想法,想多了的是成人吧。
我看了若干幅被指责的图片,确实不漂亮。大概是受了日本的卡通画人物的影响,估计主创人员看卡通片有点多。七八十年代,电视里日本片子多,形成了一派风格,培养了一批人。
结局与我的预判差不多,也只能以这个方式了断。你还能怎么着。把谁判了,没犯到那。画个画吗,“毒教材”言重了。哪里有那么多的作用,弄不好又成了“文字狱”。我们这岁数的人赶上过。
文艺作品百花齐放,说来只要不是诲淫诲盗都可放行。其实这也是见仁见智的。《金瓶梅》《水浒传》流传下来,淫、盗内容都不少。重要的是区分读者对象。古人说“老不看三国少不看水浒”现在的人还信这个,“少儿不宜”说。
新教材在新学期到来之前走出印厂,想必新插图中各个神采奕奕阳光少年。
可惜了,又有多少教科书白白地被倒入化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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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8 10:35: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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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8【旧案】
还记得《中国青年》杂志上那幅封底的油画作品“你追我赶”吗?六十年代中期的事。画面上苇塘边一队挑着担子的年青人你追我赶。画作被批为“大毒草”,批判者称,画面苇塘中散乱的苇叶组成了一句:蒋**万岁。一时大哗,不少人拿着这份杂志翻来覆去的寻找,看了再看似有还无。这之后,乱起来之后,又传言一幅幅领袖画作,包括大幅照片也被做了手脚,“恶毒攻击”,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口口相传了一阵。都成了后来的笑话。
利用画作而别有他图的也有,比如六十年代后期的一幅献礼油画“井冈山会师”明明是朱、毛握手,画成了毛、林握手。这应该划入“毒草”之列,张冠李戴篡改历史。
六十年代的社会背景是“以****为纲”害了不少人。还是宽松好,后来改成“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国民的生活就都改善了。有些事宜看开些、看淡些。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
疫情前,有本小说《软埋》,我在午间“小说连播”节目中听了些片段,絮絮叨叨的,说的是一家子在“土改”前后的遭遇。大势,你没办法。大多数和牺牲一小撮的关系。白天开门敲锣打鼓晚间闭户哭天抹泪《上海的早晨》当中描述过。这边是自家的土地被分掉,能不心疼吗。谁让改朝换代呢,改朝换代后大多都面临着“均田”,看看明以前的历朝历代。上世纪的五十年代,连海峡对岸都照此办理。一个甲子过去,地主老财都没了。后代的人吐槽,他们的后人不是也有在找后账的,吐槽就吐槽吧。疫情中,说疫情不算,又有将这部小说拿出来考问。其实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是经历过的人,知道的是干巴巴的条文,政策的解读和文艺作品的渲染,如果是在农村长大的,几十年前的若明若暗,现在又有新的视角来解读这湮没的历史,认识我们的来路。多好的事。
教科书要严谨。先入为主,社会的主旋律要唱响,灌输“三观”打下基础。如同一个好的家教,人丁兴旺,光宗耀祖。成年之后,眼界开阔兼收并蓄新的判断和观点,就是背离,又能走出多远呢?画作也是如此,循序渐进,学画、欣赏画作也得有基本功吧,别一开始就“后现代”把孩子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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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8 10:37: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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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9【本周1】
十多年前,我在“凤凰网”知青频道我们连队的园子内开了一个栏目“本周”一周一篇记述大事、趣事,自己眼中的。写了几年,退休了,打算就此搁笔。老同事们不同意,后达成妥协,北京的、上海的、齐市的,(是不是还有江阴的老吴,网站已经塌楼了,不可查。)分别撰写,一周一位。这样,一个月轮到我一次。众人写了一年多,上海老哥写不动了,告退。就此,顺坡下驴。
翻看这些年写下的鸡毛蒜皮林林总总。想想也该胸怀祖国放眼世界,调剂一下行文内容的逼仄。重开【本周】,还是豆腐块,还是自己看得上眼的,大事说不上,那是专家言说的,咱既无资源又无实践。说点新鲜的,在我是新鲜,在诸位可能就是陈年旧事。趣事,我个人觉得有点趣,老人家的笑点变化了,能笑起来的事不多,低级趣味也不免。不能犯规、不能触发底线,实在是不知这条线都容纳了哪些个条条框框。
写着看,反正也是写,没目标,哪黑哪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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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惹眼的事,如上面的几篇,归纳三条:闭嘴、入会、结案。
司马闭嘴了,可以到别处说去。央视封杀了佩斯同学,人家去搞话剧,搞出了名堂,还种了一大片树,种核桃绿化荒山,碳中和走在前列。至今让人们怀念他的小品,念他的好。上海还有位周立波,开口秀的,也被禁了一段,好像近来还在说,逗乐子。亚历山大的年轻人需要这个。这不让说了,换个地方说,大洋彼岸有房吗,那边住着,想说那边说起,有观众的基础,好几十年积淀的人脉,推掉可惜,继续娱乐大众。你那边还有个“北美崔哥”,他没听过你的课,算得北大校友,脱口秀发展的不错,辐射华人区,人家说洋人的事比你在行,你说这边大陆的事比崔哥强。
本周网间最热的是贾家父女俩。入作协的事还没完。作协头大了,收还是不收?程序上合理,人家申请的是作协,又不是诗协,作品多了,不能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吧。老贾那也被网友们记住了“污点”但并不影响他成为著名作家。“文二代”到了现代还真是不多,好不容易出来一个,要不是她的“屎尿体”这次肯定是板上钉钉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帮子人提携呢。不知现在这大数据的提示如何。作协敢犯众怒?
结案的事,二、三项异曲同工。诗风、画作都是生存的映像,现实更花哨更严酷,好还是不好都要承受,有个对文艺风格的适应问题。多数人就正确吗?还有多数人暴力呢。
本周京城在拆墙、拆栅栏,公园的。我头一次走到北向的“祁家豁子城市森林公园”刚刚开张,刚起用的铁栅栏又被拆除,躺倒在路旁。放开人与自然的隔离。人与人的隔离也在打开之列,需要交流。
网上新闻,刚刚的:司马南禁言被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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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29 19:28: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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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0【绿地】
周四从乡下返回,见着路西的围墙拆除了,亮出里面的绿树。祁家豁子往北一站路的狭长地带曾是家市场,批发零售吃穿用的,后来“疏解非首都功能”,这一大片都被拆除。蓝色的铁板围了好几年,有时走那边东西向的过街天桥,居高临下,眼看着春去秋来,里面的暴土扬长见了绿色,去年高高的乔木都立了起来,就是见不到游人,封闭育林。又一个夏天过去,开园了。
周末特意前去走动。大都市绿地难得,而且又离着不远,它与我家门口边上的马甸公园在一条南北延长线上,隔着北土城和小月河,土城北还有一楼小楼,数家饭馆一个加油站,要是把它们也拆除了,从北三环到北四环就是一条带状公园。现在中间被斩断了半里多地。
走过那栋小楼,北面拆迁出的绿地,沿着京藏高速向北展开,头次去,没能走到头,北头应该直抵北四环的健翔桥。
园内树木参差,遍地铺上绿草,辟出几处小广场与甬道相接,供游客歇脚的座椅大多都空着,上午时段,没多少人。这个时段马甸公园刚跳过广场舞,川流不息的健走人。看来是新开的园子还没聚拢来人气。是啊,脚底下还不十分利落呢,几处进出的通道坑坑洼洼,贴着东侧的一线黄土曝天,一看就是拆除了栅栏还未及修补,也没见工人到位。我问浇水的园丁,园子什么时候开的?“有一周多了,北面早,快一个月了。”
看惯了马甸公园的齐整和多样绿植造型,这边的植被显得乱糟糟。“女大十八变”,再长个几年就长顺溜了。长不顺溜也看顺眼了。
往北去,穿过“龙翔路”对面有标识“祁家豁子城市森林公园”不是道边的绿地,是家公园,还冠名“森林公园。
龙翔路以北的园子阔大了许多,往西面延展,有几十亩的面积。甬道东侧还立着高高的铁栅栏没拆,视线穿越下去,挺深的,沟深水不一定深,坡陡,要是滚下人去,小孩子或有溺水的危险,栅栏不拆是对的,但公园不能亲水,差了景观。
往西北方向,有一处围起来的运动场,至少是五六个篮球场子,打球的人不多。可能是知道的人不多,马甸公园里就有一个半篮球场子,经常同时飞舞着十几个球。来这边玩呀。
3431【森林公园】
大都市的中心会有森林公园?森林的概念不是我们早年朴素的认识:森林得有个“大”字,大森林,活跃着百兽,森林之王是老虎,山地、丘陵、河流,古木参天,人要小心,谨防猛兽,不要迷路……
森林当下是大大缩水了。不仅物理上,人进林退,原始林转为次生林,百兽凋零。连森林的概念有了新的诠释。不再以大小广袤论之,可以是袖珍型的。真个双木成“林”三木成“森”。我想起城里新街口新华书店边上也有处挂着“森林公园”的牌子,拆了丁字路口把角处的商店建了绿地,大概也就一亩方圆,铺路、种树、种草、种花,小模小样的。但口气蛮大,缘由是依照森林的生态群落理念来建造的,草、灌、乔混搭,减少人工园林痕迹,与其他生物,小动物、昆虫类、鸟类提供宜居的场所,连园内的甬道都没硬化,铺就砂石。这是开始,没两年,还是给换上柏油路了。园子里除了人,见着的还是人,好像没有蜂子过来。这个日子,太阳当头时,人都躲了,植被弱小,连处阴凉都没有,林子,还没有路边的行道树高呢。森林?称作“口袋公园”比较确切。
我说的是三年前的状况,路过好几次。三年,大杨树能窜出一人高,也许里面现在有阴凉了。森林公园贴着新华书店的外墙,不知这三年,歇业的书店是不是重张了。三年没再过去,那边西城的文化馆的公益电影一停就是三个年头。
三年,我们这边的森林公园拆拆建建总有五年了吧,才落生。值得庆幸的是没有拆了盖楼,这一片总能盖出十几栋大楼,给周边居民又多了一处休闲的场地,不必再舍近求远。比不了东面的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人家好几千亩,大过颐和园,有山有水的。眼前有片绿地,多养眼呀又适老。
这是离我家最近的森林公园,有十分钟走到了,它还可以分流马甸公园稠密的人群。图清净的,健步的,这里比较适宜。我走了大半圈下来,尤其是北头,没见着几个路人,有喜鹊飞过,听到蝉鸣。雨天不知能不能听到蛙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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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30 19:32: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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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2【护国寺】
走了趟护国寺大街。细数有三年多没去了。
这条街少年时没少去,为的是街里面有家电影院。早年最热闹的时候是因为寺庙,从南到北,进深有十几个套院,都是庙产。早就没了,都住进寻常百姓家。只剩下个前殿,带绿琉璃瓦的,原来在街面上从条小窄道内可见到。不知为何,这次我却没能见,可能是错过了。
从东口入,西口出,一路见着,小有变化。街边的店铺改换门庭的好几家,其实这些鸡毛小店,哪家也没进去过,都是些破窗开门的杂货店和小饭馆,路过时见到幌子。少了客流,也得想办法,自家住房开店,生存压力会小些。路北一家新招牌“南非红酒专卖”做起了国际贸易,南非出好酒吗?一处网吧,看进去黑洞洞的。网吧像是新开的。
路南一家,护国寺小吃店的斜对面,招牌是“红花点心局”点心局的提法,还没见着过,是复旧还是出新,说不上。它的原址是护国寺小吃店所属的门面店堂,记得是两层建筑,楼上有炒菜,我还吃过两次。小吃店瘦身了,将对面的铺面盘了出去。房子里外翻新,二楼没了。外面看进去亮堂堂的,可惜里面没啥人。点心生意不好做,看老号“稻香村”除了逢年过节,买点心的不踊跃。离着几十步就有家“稻香村”没记住是不是新开的,是南方的那家“稻香村”。好多年前,它与北京的“稻香村”打了好一阵商标官司,都说对方侵权,最终没分出胜负,法院断不清的案子,现在两家各开各的,都有不少的分号。
往西几十步是这条街上最排场的建筑“人民剧场”。它东侧原来的售票处挂上了“梨园书社”牌匾,售票处能有多大地方,它后面接出一块建筑开了书场,还是开到剧场里面去了?
现在来这里没多大意思。名气大些的就剩下护国寺小吃店了,这里是它的总店,四九城它的分店到处都是,没必要来这吃。其他呢,要是来逛,真是乏善可陈。值得一提的是街里棉花胡同有家“护国寺中医医院”属于老字号。还蛮有人缘的,就看它进出出的人吧,哪家店铺都赶不上。入秋、换季,得调理调理了。
3433【图、话】
护国寺街这一路是条小街,或者是条大的胡同,比普通的胡同稍宽些,不通公交车,两侧停着大车小车,现在辟为单行道,有辆四轮车迎面过来就得给它让路。
把着东口的“梅兰芳旧居”静静的,还没开门迎客,得九点以后,它是这里唯一值得一游的宅子。我进去过好多次,自从老人免费之后倒是没怎么往里进。它比邻的院子我也进去过,乱得下不去脚,上次我带着外埠的朋友看了梅宅,又去看隔壁的民宅。
保持老街道历史风貌的政策出台太晚,旧貌早就新颜。这条街上百年的老物件,保持基本完好的,除了梅宅就剩下十几棵茂盛的老槐树。灰蓬蓬的老旧房屋剩下的不多,但功能转变了,十有七八都成了店铺,杂货铺、小饭馆。大多是这三十多年,经济活跃之后开张的。
护国寺和护国寺庙会热闹的过往我都没赶上,六十年代初就停掉了,我去的时候就剩下电影院,吸引小孩子的去处。电影院前,南面是家带着院子的花鸟鱼虫店,前店后厂那种,后面是小小的花圃,我没见卖鸟的,家里老人在这里买过花,我买过蛐蛐,几分钱,好像还买过一个圆的玻璃鱼缸。大概是七十年代原地起了楼,开始是小楼,后来楼又长高了,变身“护国寺宾馆”,街里的最高建筑,破坏了胡同的风水。
宾馆的对面是“人民剧场”三层建筑,绿琉璃瓦飞檐的大屋顶,敞亮、大气与左邻右舍的契合,没让人觉得突兀。五十年代落成,唱了几十年大戏,至少有二十年多年谢绝观众,不再为人民服务,成为京剧团的住地和排演场。
西口呢,西北把口的是早年的“妇女商店”我五十年代就跟着姥爷进去过,记得是一层的大卖场,售卖蔬菜副食。前段我在网上见到旧时的老照片,妇女商店是座二层的楼房,一米见方的四个大字刷在二层墙面上。可见当初的记忆不可靠。也许二层是办公场所,我没上去过,楼房有照片为证。现在它也长高了,底层还是商店,上面三层是宾馆。
附后图一:西口的宾馆
图二:人民剧场
图三:东口,右手边“梅兰芳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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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30 19:44: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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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8-30 19:46: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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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9-1 14:08: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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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双亭子】
边地的同事小聚,地点南城天坛公园内的“双亭子”。大概多数人住处偏南的缘故吧,住在北边的也还方便,有地铁呢。我八点十分出的家门,九点钟进了公园东门。过了坛墙就见着聚会的老者们,拉着横幅“公安学校*****”一堆人糊在横幅上签字,没看清是哪一届的,都不年轻了,退休人。
东门内直行,在长亭周边是聚会的场所,经常是旗帜招摇,人头攒动。在网上见到,前三天,这里的“知青角”举办了第151次活动。一月一次,算下来,持续十多年了,大概没有哪一个群体如这般乐此不疲。
我往北拐。双亭子在园中的西北角,要绕过祈年殿的后身。上午的人不少,大多都是老者,扎堆聊天的应该是远道过来聚会的。三三两两健步的是周边的邻居,来这里早锻炼可望健康长寿。一路都是长青的松柏,数百、上千年的,都验明正身过,各个贴着“一级古木”的红牌牌,千岁“老翁”,没有比这里更多的。东北、华北、华南哪里还有原始林子。
沿着甬道,三拐两拐,竟然找不到北了。林木遮挡,古木参天,看不到远近建筑,没有路标。不怕,问路人。
“一直走,右手边就是。”
离着百十米,才见到比肩而立的双亭子,头次来这。群主老董在网上发布了双亭子的小视频,来龙去脉:此亭大号叫“双环万寿亭”原座落在中南海,是乾隆帝献给母亲的寿礼,祝福吉祥如意。皇上他妈太后是谁,甄嬛,电视剧让这位知名度大涨。我没看过这部片子,甄嬛是不是就长寿多福了。双亭子1975年移居这里,风水变了,还灵吗?
这地方不好找。我到了地方没多会儿,小李给老董打过电话问路,说是从北门进来找不着地方,迷失在林子里,她是来过这里的。问呢,问路人,北门进来没多远。
我是第四个到的。园子里转了二十分钟才找到。这要是有晨雾的季节,林子内方位难辨,唯一的标志物祈年殿的蓝顶子不易找寻。
住的远的来得最早。“文”五点半就出了家门赶的头班车进城,顺义过来,倒了几趟车,七点半到的坛外,吃完早点进园子,九点前就到了。最后一拨呢,快十点半了才见着。按点来的不多,东西南北过来,老马识途现在也有了难处,脑子不灵,还有腿脚不灵的。
聚一次不易,让疫情闹的。我有三年没见各位了。穿着红杉的老白,几位说回城之后这是见的头一面。(注:本文中的“老”“小”是以个头论的,没考证过实际年龄。)
3435【天蓝地绿】
小李第五个到的。俩口在林子里迷失一会儿就找过来了。小李的老伴还是见过一面两面,说是充当导航作用。离家稍远些,小李就不识路,只能陪着过来。我说你过来也挺好吗,遛弯换个地方。小李家的说,我每天一万多步走下来,分上下午,主要是你们说东北的事,我这也没下过乡,说不到一块儿。我说没下乡,听着还新鲜呢,都老人家了,多说话聊天,活跃脑子,减少痴呆。小李家的说起他铁路上的事。
不易不易。老李是开着轮椅车过来的。三年前见着他杵着棍,怎么都轮椅了。还好,离了轮椅也能行走,只是走不长。关节炎,说是在东北坐下的病,冬日场院水稻脱粒时冻的,也赖自己有点懒。当时学会了针灸疗法,自己扎针。回城后,公交系统开车,冬天车里能暖和吗,开了多年的车,腿就不行了,现在不光是腿呀……没什么好办法,都得担待着,想开吧。
人刚到齐,小文说要走了,家里的猫狗要有人看着,小狗刚做了手术,别让猫给抓了,必须看着,轮班的。看她这,孩子不用操心了,又操心猫狗。
赶紧着,照张相吧,一共15位和一位家属。
双亭子内早就坐满了人。我们在一边的廊子里就坐,长长的一溜。聊呗,跑出几十里过来聊个天。网上至多听到声音,看不到模样,老人除了苍老了还能有什么。
蓝天绿草清风……
原定的日程,九点到十一点半,自带干粮。我和老刘约了,散了后,北门外吃“卤煮”,他知道这有一家不错的。聊着,餐前水果上来了,枣子、葡萄、小番茄,点心,酥皮的肉点心、十五的月饼、果子面包片……一道道端过来,各取所需,我这吃饱了,就差点饮料。老刘那一口没沾,怕糖?还是想着一会儿的卤煮呢。
中午,廊子里静下来。老人家陆陆续续都撤了,回家的,周边找饭辙的。我们这也起身了。约了下次,老董提议再坐一趟长河的游船往颐和园,可以团购。附议的不多,腿脚不便。那就找地方围桌吃饭,是谁提议动物园外面的那家……
四散了。
“老刘啊,我不去啦,你们去吃吧,我吃饱了,我们几个回了,走西门。”
离开时,我想起来,双亭子里面啥样,我都没来得及端详,就在人堆儿里踅摸了。
3436【新知】
聊天,陈芝麻烂谷子。但说古时你又知道多少事和人呢。
老董与我讲了一段“旧案”。在连队时,她协助搞过一段整理知青档案。曾看到我的一段,“你家大伯是有历史问题的,历史***……”我说自家的事我都不知道,家人都没跟我说过,只知道大伯在旧的地方政府做过事,新社会被遣送回乡。董说看到我前年的网文,说是拿到了父母早年填写的干部履历表,就突然想起这事,一直没能告知。这属于历史旧案,我们经历的,论出身讲成份的年代又耽误了多少人。自己的档案中都塞了些什么东西,谁都好奇,可都没机会看到自己的,憾事。老董就记得这一点儿,再没别的。想是确有其事,有关大伯,我找机会与老家的堂哥去印证。
难得,记得这么久远的事。我们脑袋瓜最好用的时段都去修理地球了。
同一连队的,其实也难得同事。广阔天地,春种、夏锄、秋收和冬季的水利建设,男女都是有区隔的,通常是隔着老远的地块分头作业。谁又认识谁呢。倒是有那么两年,与董同事一场。在夏、秋的场院上,男、女两个班共一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有这事,都累得不浅。董那时是班长,有小半年在场院上,几百万斤粮食过手,好像也没说过几句话。
小李说是和董一个班的,在场院干过。我说记不得了,记得的是你们班的小文,那时就话多,活少……小李说起到过我们的宿舍。我没印象了,可能是我走得早。问起对我的印象,小李说“瘦,背手拎着把铁锹走,不爱说话。你那时组织班里学习都怎么弄的?”我说我当班长时还有什么学习呀,就是派活,带着干活呗。
记忆中年青时姑娘小伙的印象总会有几个,人人如此吧。个人留下的是照片,你在他人心目中又是个什么模样,如果能被告知也是件趣事。
老常与我说段“密办”(团里的驻密山办事处)敢情密办、招待所、木材厂三者是一家子。木材厂的板材也不往湖里拉,就地县里消纳。我们班在木材厂“归楞”干了半月,常那时在招待所当服务员,见了我们也不言声,要不能早50年认识 。
与老崔说起,原来也是早年距离不远胡同里的邻居,他们院子的的后门开在我们胡同里。我打听她院子里的熊先生,原是我院里的邻居,还有两位同辈的同学,他们去哪里了?老的走了,耄耋老人,我的同龄人两位也走了,还走了好几年!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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