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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子》 5 U/ j+ Q7 C/ C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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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人的小同学们十有八九是在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多少的欢乐。我家的这个老院子,很多人都来过,不光是找我,还有七位同校的同学和一位ffice:smarttags" />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王">王ersonName>老师也住在这里,我班的同学应该有半数来过这里)ffice ffice" />
" _+ m$ E+ ~8 J, p1 F% u; c周六回了趟老院子。在西四北。大概在三十年前了,这里就被列为京城的四合院保护区,从一条到八条,共八条胡同。我曾住过的院子在六条,打西四十字路口往北数到第六条胡同。 ) @. c; i2 d3 ]4 n; M! `* a
我55年搬进来时还在蹒跚学步,或者刚刚走利落。那时这里是西四北大街105号,院子大门开在西四北的大街上,从大门进来往西走100多米才是我们这个里院。60年东面的外院改建成了学校,单单把这里院留了下来,一院的人才没被折腾搬家。只是院门改到了西北面的胡同里,那时门牌号为南魏胡同26号。 I8 P/ m- M9 c& o0 T6 W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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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房】
" O- w: i: K' s' N( ?现在是个由北往南的三进院落,我家住在当中院子的北房。这北房又高又大,相对于东西厢房,和前后院的其他房子,有点过于庞大。比如标准的四合院,面西或面东厢房的前脸应该齐着北房的房山,北房东西房山两侧是耳房,耳房长度应约等于厢房的进深。可我住的这大北房,东西通吃,不带耳房,所以体量就长出了小20米,当然,北房东西两端的住房采光就差了。不知这最早的设计理念何在?用途何在?有此一说:原来东面的外院曾开过面粉厂,里院的大北房曾作为粮库,粮袋子一摞摞码到天棚。
: K5 U4 Y8 \0 \5 Z' H G+ E' T那时孩子们好爬房,可这北房突兀高起,四边不靠,孩子们也就爬爬东西厢房,不敢往高了上,北房的屋脊上偶见修房的师傅们加瓦补漏,我们在地面仰着,看着肝颤。房屋前出廊后出厦,几十根直径一尺五的圆柱将天花板挑高在四米五以上,住着敞亮,尤其是夏天。东西房山是二尺厚的砖墙,前阶都是五尺长一尺五宽的大青石铺地,基业永固的意味,这房到底有多少年了,没人考证,少说百年。想想今天的钢筋混凝土的楼房才是70年的产权,这盖房的标准忒低了点。
' G9 D4 Q6 ?5 |7 A# b& }1 Z这种可称得上大北房,体量大,长约50米、进深约8米,一米多高的矮墙上玻璃窗和木窗到顶。这北房要是一家子住就阔了,没这好事。整整住了8户人家。我家和金伯伯家是这屋檐下的第一批住户,当然是改建之后的。老妈说,刚搬来时打隔断的工程还没有竣工,师傅们还在作为隔断的苇薄墙上刷白灰呢。每户人家或两间或三间房,根据人口的多少。最初我家四口人,就分给了两间,一南一北的套间,各家的房门都安在南面,出门,前廊下南窗前的那四米见方的地盘就是各家生火做饭的地方。那时没有卫生间这词,茅房,在前院的门口的小东屋内,男女各两个坑,三进院有20户人家,都在这里公共。小时候跟着姥姥,上了好几年的女茅房,大了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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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8 Z! a3 d1 Z【庭院】
% b" t$ J0 S/ G8 r* w& f/ P单说我住的这中间的院落。早先,老一代说,刚搬进院时,北房正对着是个长长的灰色的影壁,上面是砖雕的大大的福字,我也是亲眼所见,但没有记忆。影壁的北侧是个大大的花坛。想想打三层的大青石台阶上走下,拎着喷壶浇花是什么意境。这大花坛的美景我也没有记忆。
. f* {& |4 }) R* t记忆中是在我家窗前石阶下有块“自留地”,约三平米。大概家家如此,都在自家廊前。那里种过高高的“转日莲”花花草草“兰草”“江西腊”,“大丽花”秋日开败后,地下的块茎姥爷把它起出埋在花盆里端进屋,床底下过冬。我家秋日的菊花是一绝,各色的,尤其是那种白菊花,碗口大小,深秋装盆,在屋内晒着太阳,能开进腊月,年年的有那么几盆,文革的时候也照开。
5 N; ^9 _" F o0 R* o& H在自家地里还扣着鸡,前后养过好几只,但同时期扣在笼子里的不超过两只,白日它们隐在茂盛的绿植下,傍晚,扇着翅膀,回到窗下用青砖磊起的窝中,这是防着黄鼠狼偷鸡。养鸡吃蛋,外屋的墙上是姥姥一笔笔的生产记录,下个蛋就划上一横,一鸡一行,排着长长的队伍,芦花鸡下的、来杭级下的。大概是到了64年,度过了荒年,肚子不饿了,爱国卫生运动开始,在街道老太太们的督促下,家里的下蛋鸡被煮熟端上了餐桌,我拒绝进食。 ) U; L* n' j5 `. J) n
哪一个周末回家,看到各家窗前的自留地都平了,在院子的正中辟出了一块地,每家都分了一块,比原来的小了些,继续花花草草。归了大拨之后,院子到显得宽敞了许多,中间一片郁郁葱葱,环花园一周成了跑道、运动场所,可以绕着院跑,小孩子学自行车也不必到胡同里了。
% [0 w3 P5 a* Y- U3 R# P3 P+ p这好光景持续到了我们下乡。
# q. E! M) _9 |, _3 i70年代初从广阔天地回来探亲,那时家已搬离这里,还是回这老家看看。进来胡同、再进到院子,到处都变得狭小,像是进了小人国。还是那个院子,是我们长大了。
: p) H: Q4 H) `7 L; |那个冬日院子当中的花池子暴土扬场,这是一年多前,挖成了半拉子工程的防空洞。
0 D* J I( P) G' d5 y& h76年的一场地震,院内遍布地震棚,转过几年,地震棚升格为小厨房甚至成为居民的新房,从此满目疮痍。 4 x2 }, V3 R7 N" R8 ^
- ~+ Y+ [9 e) ?8 g: R4 n; x0 e& }【三棵树】
' I p8 g4 z5 F: ]8 S庭院里有三棵枣树,呈三角形,三足鼎力,其中最粗的一棵有成年的水牛腰那么粗可它在我记事以前,估计是在“大跃进”以前被伐掉了,我没记住房前那长长的影壁,一样也没记住这遮天蔽日的老枣树,我敢说它有500年,这是没往多了说。老年间的规距盖房的同时要栽树,这片作为居民区有800年历史,元曲中就记录了大都时代的“砖塔胡同”,距此往南一箭之地。 9 p. |9 \) d' y" B4 N3 r7 [
那老枣树腰身没了,但根还在,在地面以上30多公分,静悄悄地趴在那里像一盘磨,由此证实曾经的存在,和悲惨的逝去,我记忆中低矮树桩上显示无数的年轮密密实实数不过来,而且健康得核心部位连个小的空隙也没有,绝不是腐朽中空的那类老树,它是壮年而逝。遭此厄运是因在它的北面,又起了一排平房,推到了原来的影壁又挤占了院子的面积。 , r! G5 r9 U+ p b
我把树龄说得那么有把握,是与另外两棵参照得出的。另外的两棵一东一西,西厢房前那棵有人的大腿那么粗,我说的是50多年前,东厢房前那棵有胳膊粗细,三两个叉子支在那里,树冠很小。“十年树木”我看了它们五个十年还多。西面那棵长得有人的腰粗,东边的有大腿粗,从它们的胸径判断枣树绝非速生树种,50多年也就长粗了20公分,所以我想,磨盘粗的还不得四五百年树龄。 ; q; e" M ^. X. f3 P! s5 r: i
三棵树多好,人家是祖孙三代啊,偏要破坏幸福。
1 f# l; r h+ B1 q( }4 u剩下爷俩相依为命,看着眼下一代代人的成长。50年来,它们不断的长高、长大,枝叶不断的伸展,终于东西联手一起,原本夏日蔚蓝的天空让两棵枣树伸展的腰肢搭起了绿色的凉棚,我曾用“谷歌地图”搜索鸟瞰过这个院落。除了老瓦坡顶,一片郁郁葱葱,我识得那两棵可爱枣树,旁边我曾经的家。
- e, T2 x" T8 Q/ b. r8 G当我幼小时仰着头望着翠绿、或泛黄日渐成熟的枣子时,咽下了口水,老人说:不能摘,等熟了,大家一块摘。 - s* y4 O- V+ Y3 n8 u, J
孩子们克制着欲望,终于等到了8月31日。开学的前一天,是院里的“打枣日” 5 z6 x$ l- d% G8 b4 L
大哥哥们上了树,抱着不太粗的主干拼命的摇晃,枣如雨下,底下的孩子们欢呼雀跃,捡拾遍地的大枣,两头尖中间粗,不少大枣脆生生的坠地开裂,拾起来塞入口中。甜,小摊上还是货郎挑子上,从没吃到过这么甜的枣子。那时邻家年轻的父亲也抡起竹竿,噼噼扑扑抽打在枝干上,枣子和树叶纷飞,大人说这叫越打越有,明年更能丰收。 3 t- u/ n1 i8 W9 z
一颗颗的枣子被扔进洗澡盆,半天的收成是两大盆。老奶奶出面分配果实,家里孩子多的就舀上一小盆,没有孩子的家就送去一大碗,20来家,家家不落。孩子乐颠颠小跑着给邻家送上,笑盈盈邻居报以连连的感谢话……。
; s6 e$ m# F4 B' R只有梦里才能寻回。
9 Z/ S9 }2 D3 g枣子不再甜了。当初院里的大人,开春时总要刨开树根周边的青砖,清扫出过冬“洋辣子”的虫蛹,现在没人做这事,没人在意它,树被周边的小房团团围住,人们开始讨厌它,说树上的虫子太多。我们也难得秋日来到院子,常常在冬日光顾,小房的棚上,房角旮旯遍是通红的干枣,院里的新居民一定是不待见它。寒冬中深褐色的虬枝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0 x) J7 y! s0 c招谁惹谁了,这次来一眼看到这西边天光大亮,西面的那棵树不见了,低头看,地上戳着一尺多的树桩,上面齐刷刷亮着白茬,两段一拃多宽的两个“菜墩子”靠在树桩上,谁给斩首行动了?伐了树。顾大哥瞅着西厢房前新起的小房低声说,没办法,这家为了盖小房,愣说刮风砸了房,缠着林业部门给伐了。我指着树桩说,这树多仁义,是从西往东斜着长,刚好绕过厢房的顶……。顾大哥摇头说,没辙,我央求工人手下留情多给我留了一尺的树桩,好有个念想,又截了两段墩子,留着当个凳子坐坐。
$ F* { s! D% U难过啊!我。 , U7 c) y6 `2 `7 w
% D9 ^, i7 V7 f9 G【顾大哥】
$ V( Y5 L: }) x! i3 b( \. Q. G( u老院子要有老人才名至实归。
, y! a/ ?; c/ y( R* X0 N, [老院子唯一留守的是顾大哥一家,入住这里50多年。 # d* x% M% x6 E, I
少年时我一度不知叫他什么好,因为在小学生眼里他是大人,年龄长我一倍,差着十好几岁了,是祖国农机厂的工人,个头又比我们高得多,后来见同龄的小朋友都直呼其名,我也照此办理,直到如今。这白纸上的三个黑字,从来就没有叫出口。
- E0 w. F9 ?! z, B x上小学时住校,每周就回家一天,直到文革闲在家里才和顾大哥有了交往。
, g: T$ p8 C: [8 H顾大哥在上一辈的眼里,不是好榜样,那是因为他多少有点游手好闲,不过这也事出有因,那时他患了慢性肝炎,治愈后在家休养,上班的时间少,却和我们这帮半大的小子打得火热,成了孩子头。
$ I1 j9 W$ p8 F$ a. g! C跟顾大哥玩可是有技术含量的。他家房山的墙上斜挂着把网球拍,比我家的羽球拍子可粗壮多了,弦也粗,我是从他那里听说还有网球这种运动,还说这是贵族运动,打起来球速快,人要满场飞,可惜在他家没能看到球是什么模样,大概他归国之后就没打过。我们跟着他去游泳,常去的是什刹海游泳池。他可是游泳的好手,曾经是什刹海体校游泳队的队员。四种泳姿门门精通,尤其蝶泳,在水中翻腾的腰身、扑开的双臂,脑袋出水换气还常常左顾右盼,一会儿的功夫,50米就扑扇到头。 9 P* n' I, t1 P/ X, K/ H
我的第一个塑料牌牌的深水合格证就是顾大哥给办的,没参加200米测试,也没花钱。不过这之前我们这拨孩子已经他指导调教过无数次,我的自由泳的功夫就从他那学的,其中的转身动作,下探,圈身、收腿、翻转、蹬壁,一气呵成,顾大哥言传身教,亲自示范并在水下出手协同,就这点小技巧,让我日后在多个场合屡屡得手、披金挂银,这是后话。但可以这么说作为一项爱好,我也保持了至今,这来自顾大哥的传帮带,起到了师傅领进门的作用。
. R0 j2 X9 b- k, |/ w$ y K为了避开拥挤的游人,我们常常是在乌云将至之时,飞车往泳池赶去,或者干脆就是游最后的夜场,水面泛着烁烁金光。顾大哥文革的第二年刚刚相上了对象,在泳池出双入对,为此他还购买了两副脚蹼,深蓝色的,一副长的、一副稍短些的,30多元一副,当时可算得巨款,可是便宜了我们这帮小的们,轮流披挂上阵,人歇,那脚蹼不歇,双腿较劲、推波助澜,游出了游泳健将的速度。顾大哥不是专职教练,但有教练的派头,脖上挂着跑表,逐一给掐表记录速度;组织比赛,大大小小十来个孩子,折腾翻了一池清水。 & |7 O' H+ P+ j
后来,什刹海游泳池填了,永远消失了,那个让我们勇敢、健美、显示肌肉的地方。 0 C) u! p' n y2 a+ `' a
世道沧桑,如今顾大哥变老了,不变的是依然保持着年龄的差距,与我们相距还是那十多个年头,这身段、这容貌,我们愈发的接近,成了一代人。
# H8 p/ e7 G( X+ V8 A以世间俗物来衡量,顾大哥从来不老,总赶着时髦。譬如说到交通工具,文革前他骑着锃光瓦亮的锰钢永久13型,从院门口拾阶而下,脚不沾地,疾驰而来,清脆的转铃响起,轻扬车把跃上台阶,沿廊下一尺多宽的青条石路,演一出杂技:车技。瞬间拐下石阶,刹在西厢树下,把小的们看得目瞪口呆,想学又怕摔了车。文革中,顾大哥又置了一辆黑色的永久牌两用摩托,那不仅是院里而且是胡同里唯一的一辆两轮机动车,可是神气了一段,可顾大哥不知足,还要看见“锅里的”说什么捷克的“蜜蜂牌”摩托精巧、帅气,哪像国产的“幸福”摩托傻大黑粗。我们后来离开了院子,上山下乡,打老远就听说,他真整回台进口摩托车。十年前他退休了,又先后兼了几家的顾问,还是他的农机本行,闲暇多了,为了锻炼身体,又置了辆好几千块的自行车,是清河、是大兴,东郊、西郊,骑上就走。到底是年龄不饶人,身上的零件出了毛病,这不,赶在截止日期前,他又考了本子,把四轮的轿车停在了胡同里,当然那牌子是不如西口牛同学的驾座牌子亮。 + W% G8 s i" m. Y0 W) D4 S+ G,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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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之忧】
& I7 a6 {& L+ ^4 n# _0 C老话说京城人杰地灵,能在老城老院子里住着就是福气。当然独门独院,“天棚、石榴、胖丫头”是美,像西口的牛同学家那样。但胡同里的大多数,还是四方杂居,俗称大杂院。但是60年代末以前,人杂、物件可不杂,大多数院子是整整齐齐、花花朵朵。说到人杂,是指五湖四海、、各路神仙。光我们中院、里院的14户人家,以出生地论,北方人多、南方少,西方的能西到英伦岛。职业背景有干过新四军、八路军,干洋行买办、还是边区银行,老一辈的求学经历多是私塾的底子,后来或上了教会学校、延安的干校或是美国哈佛毕业。到我这一代,文革前在读的,大出我六七岁的哥姐那一拨人更有出息,清华、师大、天大、人大、北外、国关、北工大,快能组成一个班,到我们这拨小的,瞎了。 * N. I7 k F. W4 i; I( p
凑在了一个院里,南腔北调但其乐融融。老邻居们,一团和气,相互都有个照应,“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真实写照。家里的大人没赶回来,到邻居家开个伙,杀了鸡给邻居端去一碗,有家长长期在外面工作,隔壁的家长就成了一干多年的临时监护人……。有时,念过去的“好”就是因为这一切现在荡然无存了。
4 ^ Q r6 J; j+ T* r看看如今货真价实的大杂院,不在其间,难以体会现在的邻里关系,真正户口在这里的已经不多,户主早就进了楼房,把这里的“搂房”租给了农民工。看着庭院里挤挤插插的自建小房挤占了绿地,只那一棵枣树钻出棚户的包围。孩子们甭说游戏了,羊肠小道,行路都难了。
6 n1 S9 a) L0 J5 U8 \- v$ M& g1 i! y1 J& _6 w私搭滥建无以复加,百年的老屋年久失修,新人们都文明了,那茅坑却大不如前了,外人难以适应。这里还是公房,公房就这么败落着。 - F5 y4 e6 `: u% F! b. C8 w
让人不安的还有安全性,鸡鸣狗盗者屡屡拜访。三年前顾大哥、牛同学,这一个胡同住着,一东一西,差着半里地,却同命运了一遭。话说那飞贼功夫了得,先到西面牛家溜门撬锁,得手了细软金银,当事人竟一无所知,直到次日在房角处拾到自家的首饰才惊醒。话说那大盗穿房越脊往东寻来又进了顾家的房门,敛走了相机、手机和现金,奇的是老俩口一无所知,连趴在床前的大狗都没哼哼。看来梁山好汉那时的“蒙汗药”流传至今了。顾大哥后怕,这要把命给收了,捎带手的事。
: }/ P+ x# X# `: X- D& @顾大哥在这住着四间房,算得宽敞,但以目前的环境不如进了楼房舒服,当然盼着拆迁。黑头发等成了白头发,还是没戏,是保护区吗,修旧要如旧,不得起楼,政府的意思是,先搞外迁,降低人口密度后,再整修院子。外迁新政策下来,这一片外迁地点是北郊的回龙观,鼓励居民到那里租住廉租房,政府每平米补助搬家费40元。这不跟没给差不多吗。
$ K5 s% I3 K( a$ g7 @# x0 G老院子啊,留下还是离开,这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