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将会有人写写金受申。 , E3 ]/ e' [' Q5 r C6 \
9 q% {/ l& `7 u$ O. p* V 说“会有人写”,是因为近来有人开始注意他的学问和作品了,前边加个“将”字,是眼下还没听说谁想写他。解放后,金受申不算得志,一来是因为他个人的种种原因,发迹不起来;二来是他那套“学问”在前些年没人当成学问,不仅不当成学问,说多了有怀念旧社会、为腐朽生活方式招魂之嫌。他的作品主要是在解放前发表的,解放后没写多少东西,熟悉情况的老人,大半和他一样作古了。新人想写,却了解得不够。
我相信将会有人写写金受申。 # ^- U r4 v" B% c 说“会有人写”,是因为近来有人开始注意他的学问和作品了,前边加个“将”字,是眼下还没听说谁想写他。解放后,金受申不算得志,一来是因为他个人的种种原因,发迹不起来;二来是他那套“学问”在前些年没人当成学问,不仅不当成学问,说多了有怀念旧社会、为腐朽生活方式招魂之嫌。他的作品主要是在解放前发表的,解放后没写多少东西,熟悉情况的老人,大半和他一样作古了。新人想写,却了解得不够。
喝了两杯酒,又进来一位,有四十来岁,上身穿杭纺衬衫,下身是制服裤,圆口千层底布鞋,手里摇着把折扇。两位金爷都起立问好,说:“六爷您怎么闲在?”那位说:“机关开会,会散了不想回家赶饭了,没想到碰上您二位。”寄水又转身给我介绍:“这位是王府六爷,本来他要袭王的……”那位客气地一笑说:“别折我的寿了,手拿把掐要袭王的还是您……”谈笑声中六爷就坐到了我们桌上,先问:“给你们几位再添点什么?然后自己要了碗馄饨,叫多加芫荽,就跟我们喝起来。这时受申拿过他那把折扇来看,看着上边的画和题词念叨说:“唔,甲贝勒画的草虫,乙额附的兰草。这丙王爷的几笔字还真有他祖上成亲王的神韵……”接着寄水就和那爷们互相打听几个皇亲国戚的近况,说话就热闹起来。 3 P; ]( w. A) n3 B) v
“您见五贝勒爷替我请安。” 2 e& r, g) L& @8 ]( N “再碰见老王爷可替我问好。” b4 [' A, b, l1 m* } - p! _, Z, ^) E6 t% ^& A' h6 T
听口气他们是常有来往,不断川换的,谈得高兴,金受申说:“再弄两条黄瓜来。”寄水就跑出去买根黄瓜还带来一包铁蚕豆。我整个听傻了眼,因为从没亲耳听身边的人讲皇亲贵族的事这么亲切,这么熟悉,这么没当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