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有60年代北京育新小学的老师同学吗？(原楼主: qqqppp)（三）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0 10: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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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的海》

中秋日往波罗的海莞尔小国一游。

1【波罗的海】

少年时学世界地理四大洋、五大洲，叫海的多了，祖国的东海、南海，南边到了曾母暗沙，电影还是记录片中。没见着海，不妨在地图上看，海和洋都差不多一望无际，波涛汹涌，你连着我，我连着你。其中波罗的海是知道得比较早。来源于巡洋舰阿芙乐尔号的一声炮响，武装的水兵、工人“乌拉”着闯进了冬宫。漆黑的水面，炮口闪出火光。流淌的水面是波罗的海，傍着它的是俄罗斯的彼得堡，后来的列宁格勒，再后来的彼得堡。更多地理上信息就此打住。几十年浏览地图从未关注这片水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波罗的海跟菠萝也没关系，但知道菠萝就记住了这片海域的名字，很多类似的海域，我们都记不住，翻译过来太拗口。这次要往这边来，上网查询这边的情况。

为什么称为波罗的海，命名来自海边芬兰湾的波罗的山脉。这片是欧洲大陆中部的一片水域，靠北是挪威、瑞典、芬兰，南岸是丹麦、德国、波兰，西面是通向大西洋的出海口，东面濒海的是原来苏联所辖，现在独立出来的拉脱维亚、立陶宛、爱沙尼亚，我们此行一路途径这三个小国，结束在芬兰的赫尔辛基。

现在资讯发达，交通便利，有地球村之说。但像我们这些老百姓，想到各村去转转，也并非易事。东欧说来并不远，8个多小时的航程。但你过去干什么。非洲大草原多好，狮子、大象，狂野世界，人类之友。想想这几个小国，他们有哪些引人注目之处？我想起立陶宛人个头大，篮球打得不错，名列前茅，其他呢，乏善可陈。还真想不起来。在巨人的庇护下太久了，独立出来二十多年，平稳度日。没有炮火连天，也没奇迹发生，没人瞩目他们。媒体青睐大国，哪里花天酒地，哪里横尸遍野，焦点就在哪里。

太过陌生的东欧小国，因为陌生才可以往那走走，看看生活在海边的陌生人，生活得可好，见到了，走过了。还是一片陌生人，那片山山水水不再陌生。

一路同行的多不是陌生人，相识五十多年，少小相识，星散各地，山不转水转，老来又转到了一起，一起去看陌生的世界，旅途不会孤寂。

2【芬航】

此次同行的老黄说起，自从马航失联后，老伴就谢绝航班出行，于是这次他就落单了。

马航差点，芬兰航空记录不错。但现在的那片空域不消停，马航后来又在乌克兰摔了一架机，这架联系上了，只是被谁击落的，都不认账。上个月底乌克兰方面呼吁北约增援，东部吃紧，与俄方大战一触即发。不知现在的航线都是怎么个走向？头站北欧的芬兰，不走俄乌边境，也就是想想就算了，摊上什么是什么，随遇而安，想多了就别出门。这次没乘坐俄航，为此多花两千人民币，老郭说，俄航老丢行李，服务也差点。芬航就不丢行李吗？也丢，家人前一段，跟着芬航半个月，几次转机都丢行李，没随机走，第二天或第三天才物归原主，耽误事，坏了心情。我这次拖着个拉杆箱，乘机不离上下左右，没得丢。

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十二位汇齐。 [url=]上午11点[/url]准时起飞，是不是头次坐芬航，不记得。首段航程北京 – 赫尔辛基 – 。

芬航的六位乘务员混搭，三比三，本国国籍的多是金黄头发空嫂，四五十岁的年纪，有中国雇员，二三十岁的空姐，空嫂们个头高，能比空姐们高一头。上来个小伙子乘客，说洋文的中国人，让空嫂拎着他的箱子塞进头顶上的柜子中，身大力不亏啊。一小时后，餐前的酒水也出手大方，不像民航，空姐倒杯橙汁也就七分杯，倒不是吝啬，大概是怕洒出来。人家空嫂过来的是九分杯，不能少了，欧洲乘客肚量大。

乘客坐了九成五，抬头往前看，黄头发的不多，洋人黑头发的也有，再有秃顶的，五成多的洋人不止。还都愿意坐自家的航班，听熟悉的语言，吃自家的饭。午餐，一凉一热，酒水自选。

座椅前的视频也自选，有上百部电影，电视剧，就是没有中文的有几步配上中文字幕。我调在飞行资讯档上，时时关注自己位置。飞出去一个半小时过乌兰巴托，两小时多临空贝尔加湖，过伊尔库茨克，往下一片白茫茫，没得景看。机头转向西，下一个点是克拉斯诺达尔，也不知这地名翻得对不对。再往西，从北面过莫斯科经彼得堡后下降。

[url=]一点半[/url]，罢手。午睡。

一小时后睡醒，看喜剧片《布达佩斯大酒店》晚饭后，飞机下降。

3【机场】

8个小时航程[url=]晚七点[/url]多落地。当地时间[url=]下午两点[/url]，阳光灿烂。与北京时差5个小时，调整腕表入乡随俗。入关手续简便，连入境的表格都不必填写，护照上盖章放行。小国家小机场，来去方便，走不了多远就是目的地。中间隔了两支烟的工夫，坐上大巴去登机。

经停芬兰的赫尔辛基转机飞往立陶宛的首都-维尔纽斯。出发北京首都机场，跑道边上是大片的玉米地，晚玉米绿意正浓。这赫尔辛基机场天高云淡，有一种到了东北边陲小镇感觉，空旷辽远，机场一侧是片松林，高大挺直，灰白色的树干是白桦树。

登廊桥入关，没有开阔长长的走道，三拐两拐就到了入关处，绝不会累着旅客们。觉得不便的是标识少些，有两处窗口都排着对，似乎都可以通关转机，我们随大流跟到了人多的地方过关。

[url=]下午四点半[/url]再起飞。坐的是八十多人的小飞机。机场不大，还要坐着大巴摆渡到停机坪登机。这飞机也没人看着警卫，舱内窄小，四人一排，相对倒觉得宽敞。黄头发的人多起来，我们这些中国人成了老外。机舱外，行李车开过来，一拖五，司机下来，往传送带上搬运箱子，不紧不慢，放置得周周正正，每隔一米五一件轻拿轻放，同伴们都见到了自己的行李登机，五辆拖车卸净了，机舱底下的工人出来，开车离去。好像有点慢，一机人都在等这两位搬运工。人工费用金贵，人手再添点能快些，但人浮于事的问题也会出来。关键是要保证航班正点起飞。登机牌上只有登机时间，没有起飞时间。

飞机腾空，俯瞰四野林海，葱绿中块块农田和斑斑驳驳的湖面，阳光下如同镜面闪闪发光，这边暗下去，那边亮起来，不愧为是万湖之国。跨狭长的芬兰湾，飞机爬升入云。一小时航程，飞633公里。

飞机落下云头，地面清晰起来，丘陵起伏中的维尔纽斯铺设得宽广，大城市的气派，成片的红砖红顶的建筑群，浅红色，有点青岛老城区的意思，高大的建筑不多，最高的电视塔和边上火电厂的高烟囱。

落地后就没人管了，首站入关后，这几个国家都属申根地区国家，跨国入境不再啰嗦。出口大厅，所谓大厅与国内有些地级机场相比都显得简陋，这家唯一的国际机场主要是年头长了，设施陈旧，人流不算多，稍显拥挤，体量不大，没走几步外面宽敞。见着王导和杨导。门口中巴侯着，前往入住酒店Crowne Plaza Vilnius。

4【维尔纽斯】

酒店四星16层高，在周边一带算是高层建筑。来到顶楼的西餐厅，四周一览无余，鸟瞰全城。南面热气球冉冉升起，一个，两个，好几个，往东北方飘过来，午后[url=]六点半[/url]还有观光客在上面。

玻璃大厅里西面的太阳晒过来，一直照射到东头的餐桌上。两位在东头就坐。今天已经吃过三顿饭了，但肚子里还欠点，离天黑睡觉还早，还是要补充些能量，楼下就是森林公园，晚间还要公园赏月呢。

不能说人家是小二，服务生比我们高出一头，西装革履，就是沟通不畅，递过来菜谱自己点，都是洋文，也不带图片的，柜台上除了酒水，看不到任何食材。好一阵评估，把菜谱的分类搞清，每一道菜都是三两行文字，交代清楚主料和配料。点了鱼和牛肉各一份，在提醒之下又添了两份饮料。一会儿，一篮面包上来，奶酪，橄榄摆上。主食吃的差不多时主菜上来，四五样在一个大盘中，三块烤肉，五个土豆泥饼，一个苹果派，若干蓝莓酱，好不好吃另说，都吞下肚子，摄入的热量超了。用餐快结束时才见第三位吃客进来。

结账，见到了欧元现钞对方犯难，菜谱上有欧元标价的，那就刷卡，银联卡不认，得维萨卡，刷了当地货币105元，怎么个汇率还没记住。据说要到2015年才正式加入欧元区。

直降底楼，出门左拐几分钟就是森林公园。参天的松树笔管条直，树下绿草茵茵，远看都是绿色的屏障。林地中有石子路铺成，遛狗，跑步的三五个人。地面建筑三三两两的十字架或类十字架，近看又光光的没有碑文。一直走到北头，卧着头模模糊糊的石狮子，有洋字码的石刻铭文，看不懂，应是处古迹，拍下来明天问问导游。

前面过不去，往下看，深处有条河。向后转回到大路上往西去，行人往西的多，迎着夕阳的余光，此时约20度的气温已见凉意，脚下是唰唰作响的枯叶，除了枯叶绝见不到任何垃圾。

一个大大而又简单的架子，标志这公园的大门，但没有门，连门卫也没有，机动车到此止步。园内是游人的天下，人开始多起来，滑板，滑轮'，喜好自行车运动的好去处，林中开辟了好几条路径选择，天暗下来，还是沿大道走，起伏中前面豁然开朗，巨大的草坪和露天舞台，导游曾说起，美国的摇滚歌手杰克逊多年前曾来演出，这里十万八万人没问题。

站在大舞台上，东面一线林子上方圆圆的大月亮浮起来。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1 03:35:09

5【旧城】

早餐在一楼餐厅，[url=]七点钟[/url]早餐，提前十分钟到，里面还上着锁。门外走一圈，没见几个人，城市还在睡觉。走回来门开了，韩国团二十多人已经开餐，自助早餐丰富，番茄黄瓜味道好，牛奶滋味足，刚从国内出来，舌尖比较敏感。郭先生说久仰俄罗斯的醋腌蘑菇终于吃到嘴，新鲜蘑菇为什么要醋腌，味道确实好，我也起身盛上一勺。

九点出发游览维尔纽斯老城区。这座拥有中世纪城镇格局的城市拥有44座教堂，以天主教为主。上午半天走来走去主要是看教堂，不是礼拜日不见教徒，吸引了大量的旅游者。王导说，旅游者主要还是欧洲人，这里欧洲最有价值的历史文化遗迹留存的多，在很多城市已不多见，不少中年以上的人来此地怀旧，

每座教堂都有自己的故事。比如上午参观的第二座天主教正坐大教堂，规模宏大，光四壁和顶上的雕塑就有两千座，大大小小。中世纪信众不识字，全靠故事和这些画面传教和争取人心，如今世道变了，科学昌明，信众仍然不少，内容总是教导人们向善。教义传下来两千年了，教堂也好几百岁了。我们这些教外之人，画都看不懂。除了圣母，受难的耶稣。

旧城唯一留下的一处城门，因与教堂合为一体而得以保存。里面立者披着金衣的黑脸圣母，这处圣母据说非常灵验，前来拜谒者众，还不必登楼费事，人在城门之下仰头就能见着黑脸。

导游还介绍了一处拿破仑曾珍爱的一座教堂，哥特式建筑，塔尖刺向蓝天，因珍爱而不能得手险些被付之一炬，这处教堂与另一座教堂相拥而立，各传各的教，几家争鸣。

教堂旁立着尊高大塑像密茨凯维支。这位中国人较为熟悉的波兰爱国诗人，出生在立陶宛，在维尔纽斯大学读书，刚刚众人从维尔纽斯大学门前经过，但他为何称之为波兰而不是立陶宛诗人，难道他改换了国籍。我向两位导游请教，王导回答，大概是他成名在波兰吧。存疑。

还值得一提的是，午饭前路过总统府，一座普普通通的小楼，也不见有人执守，连常见的隔离措施都没有。游人随便靠近。一个友善的国家，对内不设防的国家，免去了多少维稳的成本。人民还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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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水上城堡】

下午前往参观特拉凯水上城堡，距离维尔纽斯市中心大约30公里，曾经是立陶宛的古都。建造于1409年的特拉凯城堡，伫立在加尔瓦湖心，城堡由红色的砖石砌成，年代久远沧桑历尽，红城堡褪了颜色。城墙坚厚；四周瞭望台，墙内护城河，有吊桥连接内外，易守难攻。遥想600年前，立陶宛大公也曾叱咤风云，开疆破土，征服周边弱小，数十倍于今日版图。为纪念这位大公的丰功伟绩，旧城的广场矗立着他的青铜雕像，他在位时的古堡也保留下来。二楼多幅历史画像，歌功颂德，顶楼还有博物馆，历史遗迹展出。后人评价他暴君还是小人，人长得伟岸或猥琐，祖上曾经阔过，本族人就不吝浓墨重彩的涂抹。杨导曾专门学习过这段历史，颇有微词，面对壁上的历史画面侃侃而谈，说波兰立陶宛两代两国人恩恩怨怨，大公最终不得好死。

立陶宛辉煌一阵后迅速衰退。分分合合，成了今日弹丸小国。历史还在演进，支离破碎还在继续。

澄清的湖面上，扯起了风帆，现实的社会和生活。戴着水兵帽的老者驾船启航，40分钟航程，30欧元的船票。不是多帆的海盗船年代，矗立的白帆无风可鼓，马达响起为前行助力。远离城堡，漂流在平静的水面，青灰色的水体，小小的游鱼，以下几十米有大鱼巡弋，杨导说抓着过一米的大鱼，千湖万湖“王导家中差点就开挖增添出一座新湖。没见有人钓鱼，望不到边的湖水。大天鹅小天鹅“水鸡野鸭飞起。宁静清新。

雨点子甩下来，涟漪万千，撑起伞，躲在篷布下，乌云翻滚，雨点紧一阵慢一阵，苇塘边滑过，徐徐环湖，驶向码头。

7【琥珀】

立陶宛不仅湖泊众多还以琥珀闻名。琥珀被誉为波罗的海黄金。琥珀这种矿物一代人都熟悉，源于小学课本有《琥珀》一课，松脂千万年后矿化的成果。形成的原理和内置的昆虫都令人遐想，但亲眼所见的机会不多。维尔纽斯之行一饱眼福。导游说琥珀是立陶宛的支柱产业，不少街巷中都开有琥珀商店。午餐前，一行人走进琥珀博物馆。

这里多二层楼房，并地下建有一层，估计与长期的战争环境有关。博物馆展厅设在地下，琥珀原石和大量加工后的精品，首饰，实用器皿，摆件，小到戒指胸针，大到人物雕像。我还是对琥珀中蕴藏的小虫有兴趣，大大小小栩栩如生。展厅中还有一座加工琥珀的古老熔炉，天然石料，还要经历能工巧匠千锤百炼精雕细琢才能熠熠生辉。

二楼是商品展。闻所未闻的是琥珀泡酒入药，销售人员说可治疗“五十肩”等多种疾病，还说出药理一套。小酒杯斟上，众人尝过，自然没有好味道。

博物馆兼作市场销售，少见。博物馆出手的东西比一般的商家让人信服。老章先让这家店开了张。900多欧元买了块白白净净小件，一寸多长的椭圆形原石，行话“香珀”通常暗棕色透明物体要演化成这么俊，要历经八千万年。这话不是销售小姐说的，首先归功于这些年电视中的淘宝节目，让有兴趣的人扫了盲，想出手的多少知道些。再者，随队的杨导游跟团只是客串，做琥珀买卖有好多年，跑矿区，走销售，经验丰富，由他给张张眼，把关，不会买到假货。杨导说了波罗的海三国这里最便宜，越往北面越贵。老章也是冲这点赶紧下单。

下午游湖回来，众人又去了家工厂店，工厂直销店质量有把握，品种多。多数人都有斩获。也有当即就套在了手腕上，都这岁数了，要对自己好一点。

2 j U# g) r6 h. c2 f

晚，吃当地餐：罗宋汤，猪肉卷，里面含有蘑菇和洋葱,配菜为土豆泥和新鲜蔬菜，甜点：罂粟派。

文秀武兵 · 发表于 2014-9-11 09:40:54

本帖最后由文秀武兵于 2014-9-11 09:50 编辑

哈哈，老田说曹操，曹操到！

我这次俄罗斯之行还顺便在圣彼得堡，涅瓦河畔参观了向东宫发射了第一炮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外观，约20分钟），这艘传奇的巡洋舰据说经历了三次革命和四次战争，后因参加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而闻名于世。

《接过前辈的枪》

文秀武兵 · 发表于 2014-9-11 09:48:51

《阿芙乐尔号巡洋舰》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1 21:12:45

8【十字架山】

早餐后逛街。八点，见着行人，行迹匆匆，小车发动起来上班，湿漉漉地面。

[url=]九点钟[/url]我们也启程上路，'前往希奥利艾，参观著名的十字架山，王导游说山上总共有大大小小10万座十字架，可到了地方，介绍的铭牌上写的数目是20万座。当你走到山前，就会明白，这些数字都是虚构的，连同眼前的这座山。

北京地方有句俗语说“卢沟桥的狮子，数也数不清”这是瞎话，下点工夫，肯定数清。但这里的十字架则肯定数不清。先说这山就子乌虚有，只是一个土坡，低地和高地高差也就三四米，沿地势摆布放置些十字架，堆积出一个大大的倒置的丫字形状，延伸百多米。具体十字架数量难于统计。据认为这里的第一座十字架放置于1831年，起义人被抓走后死无葬身之地，有人在此放置十字架纪念。

立陶宛历史上不少战争和革命都不同程度地印记在这些十字架上。几个世纪中，前来朝圣的天主教徒在这里安置了更多的十字架，以及巨大的苦像、立陶宛爱国者的雕塑、圣母雕像以及不计其数小雕像祭奠先人。　1795年第三次瓜分波兰立陶宛联邦以后，立陶宛被并入俄罗斯帝国。波兰人和立陶宛人在1831年和1863年两次反抗俄国的起义均告失败，家人无处寻觅亲人的尸体，就到此凭吊，十字架与日俱增，聚沙成塔，集聚出今天的规模。大战结束后的几十年这个地点又获得了一层特殊的意义，一些人视同自己为被占领者，持续不断地来到十字架山，留下十字架，用以表达不满和抗议，为此苏联政府没少开展清除行动。

现在好了，国家独立，人民自由。但前往者络绎不绝，新十字架被立起放下，密密麻麻，小的大不过两寸，高的两丈有余，石材，金属，更多木质的，早年的腐朽，在化作泥土，刚刚栽下的沐浴着新的阳光。

法国空军新立起一座，铭牌还闪闪发亮，记述共同反法西斯的日子，北约将力挺立陶宛人民获得真正的独立。

纷至沓来的人们，教皇来过，无数人来过，拜谒，观光。虔诚的，闪烁着宗教的光芒，景慕的，先贤精神不死，憧憬的，神灵保佑在上，各取所需吧。

9【北上】

波罗的海东岸三国自北向南1字列队，北向，拉脱维亚方向。纵览立陶宛大地，海边的低地，丘陵起伏，海拔高处三百余米。维市内的“珠峰”，坐落着古堡，十分钟登顶。这一路的第二座山就是十字架山，是一些人心中的山。

九点出发，一会儿出了市区。想堵车没地找人去。拢共国人才290万，还住得分散。导游介绍国家人多势众时超过300万人，2009年一场经济危机，不少人投奔他乡寻找幸福了。这儿年有缓，人气还没上来，尽管孩子随便生，这里为天主教国度，不许堕胎，不许离婚，要离也得教会组织批准。

出城区就是田野，与城里的区别房子少。绿野，湖泊，老天爷惠顾这片土地。黄色'黑色，更多的绿色。麦子收了，高高的金黄色麦茬，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见到一大块尚未收割的麦地，这里的节气比黑龙江还要晚些。绿地，边上的绿色草场，散落着一个个草包，打草机捆扎得结结实实，饲料还是燃料，路过电厂时，导游说起这里木材充裕，火电厂的原料，还真见到了厂子内的楞堆，生物材料发电，总比一把火点了好，麦地头摞着成堆的麦草捆，这东西牲口不爱吃。草料堆上，铺着花花绿绿的出售广告，维城内一直没见广告，在这乡间见了。

新翻过的土地黑黝黝，轮式拖拉机拽着六铧犁在转场，起伏的农地广阔，接到林带，接到天边，有北大荒的味道，荒地更多，野草野花，少见牛羊，路边立者交通标志，警惕过路的动物，还真见到一头张惶的野鹿，驯鹿的模样，一身灰溜溜。地广人稀，农人不必种得那么辛苦，土地轮作，休养生息，永续利用，良性循环，风调雨顺，顺其自然，多好。

天时地利人和。导游说，立国的自杀率全球第一。他说，环境太优越，养尊处优，人脆弱，禁不住打击，领导对出错的下属也要少批评，越批评，心里压力越大，越干不好活。

【拉脱维亚】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3 02:09:54

11【拉脱维亚】

午后三点过境，进入拉脱维亚共和国。杆子上一块招牌，标明拉脱维亚，同一条路向北延伸，没有特别的建筑，也无人值守。不过没有走出多远就感觉到两国的差异，公路颠簸，石子路，这面子总有些过不去吧，一溜烟让人蒙尘。再往前行开始走走停停，双幅路成了单幅路，那一半正在筑路。导游说，这是利用欧盟基金在改善交通，入盟还是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穷国受到周济。赶上修路，一小时的路走上两小时，5点进入里加市区，入住市中区酒店。

住在六楼，鸟瞰全城，对面数百米外金顶大教堂夕阳下闪闪发光，放眼望去出人头地，木秀于林的都是这些宗教建筑，，尖顶，圆顶，金色绿色黑色，无怪乎到了欧洲地面都领着游人看教堂，主人总要把自己最光鲜的一面亮出来，像到了中国拉着老外去看庙一样。

晚餐前，众人已迫不及待来到了街头，外观游览金碧辉煌的国家歌剧院、庄严的自由纪念碑，都是现代的建筑。沿河大片的绿地，大树参天，花开遍地。这是老城外的护城河，老城建在河畔，一面临河，另一面拓展河汊，围绕起城市，所以护城河走向自然随意也宽得多。河中游船16欧元转一圈耗时一小时，暮色降临没有时间了。

跨过桥往回走，水是清的，绿头鸭捡拾着面包屑，看不到渔人，见不到鱼竿，这大概与满城的教堂有些关系。河岸上人不少，市民享受工作日后的闲暇。林中几处人物雕塑，有人敬献了花朵，当地的名人，我们连人名都读不出来。

走在城市的街区，成片的巴洛克式古建，三二百年的建筑比比皆是。我们看着并不陌生，前三十年走在东北沈阳，哈尔滨大街上也多有类似的建筑，也是从欧洲传过来的，立面上廊柱弧形窗，雕饰繁复。现在的哈尔滨道外区仍保留下两条巴洛克街，几十栋老楼，一色的黑灰色，破败陈旧，不像这里，老来俏欣欣向荣。

12【[url=]走街串巷[/url]】

上午去看新区的阿尔波特新艺术街，新老交替，有张有弛；所谓新，相对于巴洛克的老，也是在百年前，城边划出片地方，任凭建设者发挥，少了束缚多了自由，房子还得有里有面上面有盖。外行们看上去，与巴洛克建筑更多的继承性，更花哨些。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上就有一些标明新艺术风格的楼宇，不觉得有太多差异，白俄们把这些带到新城市里，立起来，只小了一号，两号。王导说，这里的房价是当地最高的，约合人民币一万一平米，商家，外国人不少，俄罗斯过来的。

回头来到老城区，漫步于迤逦的小巷，穿堂入室，数百年的老街肌理依旧，古树凄然，街面斑驳，二战曾重创这座城市，除了个别教堂，大多一片废墟。123米高的圣彼得教堂，典型的哥特式建筑，拥有最高的尖顶。最古老的教堂，十三世纪的，丹麦人强加给异教徒的。想想我们同时期的建筑还剩什么，元大都时的城墙，只留下土堆，今日的土城，城里还有白塔寺的白塔，西四的专塔，不多的几件。

逛了几处教堂，多少长了点知识，能区分出不同教派的教堂，像教堂顶端站着大公鸡的属于路德教。天主教堂是干干净净的十字架。繁复些，十字上下加杠，如同倒置的丰字，那是东正教的教堂。东正

来到拉国成了大教，因为俄罗斯人占了人口的三成以上。教堂们挤在一起，各念各的经，招呼自己的信众。没有坐北朝南四平八稳，没有规格僭越之说，没有大一统高高在上的皇权。里加古城是东西欧的交汇处，贸易枢纽，商业势力强大，有大小商会会馆等历史遗迹，其中一处黑头会馆，当初曾是年轻未婚男性商人的俱乐部，现在古为今用成了临时总统府，这栋楼的底商开着一家琥珀商店。总统大人在楼上办公办得安稳。小国寡民，总统一般人真是和人民群众在一起，不是说说而已。

午餐在小街里的“老上海”餐馆，大厨中国人，小二们拉国人，味道还好。一同就餐还有个团，来自北京，几天来头次碰到同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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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市场】

午餐后参观里加中心市场,。

里加历史上为东西方贸易中转之地，直到苏联时期。拉脱维亚独立之后，转口贸易功能削弱。原来市中区的货物集散地，连片的大仓库，都空了下来。业态转型，跟北京798似的，万人大厂，成片的厂房挪作他用，这里的铁路，货栈改农贸市场了，那地面比北京新建的国际展览中心要大，大棚连着大棚，那大棚的高程有三层楼高。

进到里面，真叫宽敞，上下还是平面。一排排柜台后面是一家家的摊贩。货品极大的丰富，鲜鱼水菜。靠海吃海，鱼品种类繁多，各类鲜鱼，就是没有活的，很多都叫不出名字来，这里已加入欧元区，欧元标价，觉得不贵，三文鱼比北京便宜得多。腌制的鱼也多，跟腌肉一样，腌制品是重要的传统食品，自助西餐中用量不少。蔬菜区，萝卜白菜。土豆0.25元，胡萝卜0.5元每公斤（1欧元合8元人民币）这价格比北京便宜。也是品种繁多，应有尽有。大厅里川流不息，购销两旺，像是全市人民都在这里买菜。北京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大型的市场，如果有也是在遥远的郊区的批发市场，城中心的若干家市场都在陆续的歇业，撤出，因为影响交通还脏乱差。人家这里也是鲜鱼水菜，但地面干燥清清爽爽绝不拖泥带水臭烘的。一个地区的文明程度在市场就能见出分晓。

走过几个大棚来到外面露天市场，这里鲜花，水果。当地习惯送礼男人酒，女人就是鲜花，鲜花摊位就多。水果，干果都下来了，大大的榛子，先尝后买，各种的山货。拉国40%的森林覆盖率，鲜蘑菇，林子中采的“从两元到七元每公斤都有，山珍可是便宜多了。

蓝莓又大又甜6元每公斤，靠山吃山，北京的高了去了。还买了山梅250克，一元钱。红红的，酸大于甜，头次见着头次吃。它的学名让导游在手机上查到了，叫覆盆子，过去在苏联小说中屡屡见到采摘覆盆子的场景，原来就是这个东西。

晚餐在娱乐中心 “Lido”, 风车餐厅，木克楞的半地下大房子，西餐”。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3 11:43:49

14【寂寞路】

早餐后, 离开里加继续北上。落雨了，这一路雨具没白带，除了头天，八月十五月儿圆那天，天天有雨，都不是太大，站半天也能淋透了。濒海的欧洲人，经常在这种连阴雨下度日，郁闷难免，待到太阳出来，都赶着去晒，情绪也能阴转晴。

驱车前往赛西斯,，一路水淋淋，公路在林中蜿蜒，一条长长的绿色通道，毫无变化，绿，除了绿还是绿，绿多了，绿长了也让人乏味。秋天开始落叶，再过一段，森林才会斑斓层林尽染。

赛西斯城堡遗址驻足。当年条顿军团挥师过来，建立城堡盘踞[url=]一时[/url]，江山岂能永固。数百年后，七十年前，昔日骑士卷土重来，征服更为惨烈，失败更加彻底。昨日上午里加老城，连看了两家博物馆，战争博物馆和沦陷博物馆，古往今来小国为人鱼肉，可泣而悲歌。

古堡只可外观，进不去。古堡下的一湖绿水幽静安详，白天鹅绿头鸭雨中漫步，不惧人的亲近，环境友好型的社会。

中午林边木屋用餐，原木垒墙，木片挂瓦，木头绊子堆得高过了墙，屋顶的烟囱炊烟袅袅，与草的香气搅在一起。雨声刷刷，木檐下雨水成串儿。

下午，戈雅国家公园漫步, 参观德国城堡废墟遗址，圣公会图雷达城堡，八百年的城堡，其中一座得到了修复。登高五层，三十八米，居高而临下，远处的丛林，谷底的河水，冉冉升起的雾霭，丝丝缕缕在林子上飘移。

苹果树下，绿草从中散落一地的红果子，品相差点，雨水洗得干净，原生态本色，开花，结果，自生自灭，终于迎来些黄皮肤花头发人的青睐。我两个果子下肚，老郭那边说，味道有小国光的范。

不止寂寞的苹果树，还有艺术。离开城堡来到一大块高地草原，当地艺术家的一组石雕，浑圆丰腴又同一石材，真人大小26尊，像是出自一人之手。人迹罕至，青草丰茂。苹果树旁是孤独的小木屋，沙画艺术家半地下的工作室，平台上，四千万年沙子，在灵巧的手中变幻着花样…。

15【乡下】

晚入住乡村酒店Hotel Segevold。两栋二至三层的小楼连在一起，尖顶，咖啡色。一路小镇过来，多是低层建筑，白日的一个活动项目，车览“瑞士小镇”，绿树掩映中，不觉间就过了。

晚饭又是西餐，西餐量大，几日吃下来，我终于顶不住了，作为环境友好人士奉行光盘行动，这次给剩下约半个土豆。说起来，人家的土豆不错，但是都用黄油加工过，下肚后特顶时候，上顿的还没消化，又一大盘子端上来，可以靠早上的自助餐调节，不吃肉食鸡蛋，来点稀的抹嘴走人，但晚上这顿要是接上中午的西餐，就有点头疼。人家都是标配，又不好跟人家说明，也说不明白不是。

晚餐后出来溜食。出门右拐，失修的柏油路走到头是黄黄的麦子地，有心过去踩踩麦茬，地头甩下的荒地太宽，蒿草长起来绊脚，算了。临大街的一面有家小超市，再往远有几家4S店，卖车的，修车的。配套的还有修理旧车的街边小店。

路上没有行人，都以车代步，车开得都挺快，连同大轱辘的拖拉机，让步行人感到不安全。避到里面的小街走。沿途有几个大院子，栏杆拦着，破旧的平房，有泊着旧车，有堆着原木的，都没有人气。想想大概还是十多年前那场经济危机重创当地，关门歇业远走他乡。加入欧盟后，迁徙更加自由，没有黑工问题，人往高处走，哪挣钱哪幸福往哪走。二百多万的拉国人也走了几十万。这周边能不凋敝。这家酒店新落成的，鹤立鸡群，四边都是冷冷清清，调整业态，吃旅游饭。也不容易，整栋楼中，就我们一个团入住，加上司机导游一共才14 位。

绕出一圈半，天暗下来，头上没有星星，雨点子落下，紧着往回赶。楼前，大堂就一位值守人员。二层，还坐什么电梯，腿着，转过楼梯，上面传来三位酒友的热闹声，快高了。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5 04: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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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丰收的田野】

乡下就住一宿。安静，开着窗户都安静，没听到秋虫的鸣叫。小店房间大，卧房有里加市那家店的两个大，都是四星级酒店。卫生间也大，有根一米长晾毛巾的不锈钢管热烘烘的，到了晚间才解其意，暖洋洋的房间好让客人洗澡，够周到的。也有小的。桌上的电视才14寸，有十来个台。我们到是不看电视。

一早吃了两个苹果，昨拾回来的。早饭后上路，往爱沙尼亚，波罗的海东岸三国中数它最小，地盘小，人口130多万，人少好吃饭。

丰收的田野。北行的路边阡陌相连，视野开阔起来，康拜因卷着烟尘在收麦子，，不少的麦茬地已经翻过，一年一季，再种待来年。为数不多的玉米地还没有黄熟，绿油油的苜蓿地成片的紫花，成包的牧草被打成草捆，原野中星罗棋布，一种被称为“牛蛋”大方包由白塑料包裹，阳光下闪闪发亮，密封中的饲草正在发酵。

过境爱沙尼亚，这边牛羊多了，草场中悠闲的牛群，好草产好乳。今年欧盟制裁俄罗斯，令本地的农民很受伤，传统的出口市场进不去了。往中国去，路途太远了。

又到了雁南飞的日子，雁阵从头顶上过，在田野中成片的落下，长途迁徙中添水加料，水边一群苗条的灰鹤，富庶之地，安全之地，候鸟旅行走廊。

除了林地就是农田，湖水在远处林带后面时隐时现，阳光普照，云朵投射到地面，将大地装扮的绚丽，那湖水变得湛蓝，有时又泛起一片金光。好水好田园。

沿途难得经过几个小镇，林地更少见房舍，公路上行车寥廖，大型货柜车罕见，人流有限，物流不多，见到几处木材加工厂，大大小小的楞堆，国家50%的森林覆盖率，树木为主要的能源之一，连林间小屋无不院内堆放着木头绊子，一家火电厂，高高的楞堆。原木发电这里是最经济，最环保的。

采伐过的林地幼树长起来了。

17【大学城】

过境后先到爱沙尼亚第二大城市—塔尔图。塔尔图是爱沙尼亚的大学城，大学散落在起伏错落的城市中。

下车先用午餐，山底下的一处酒吧。门口镶着块吉尼斯世界记录的名牌，这家号称层高之最，它的层高是10.3米。百年前这是个弹药库，化剑为犁，成了古朴的酒吧。有点意思，应了那句话，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哪里吃。

餐后参观。没走多远，一栋楼内琴声缭绕，是音乐学院。继续前行，远看一架长方大门，走近，门楣上镌刻着铭文：休息，恢复，力量，导游说是这里的校训。但这不是座大门，称为天使桥，桥顶上，身穿婚纱的新人不断，拍照留念。前面不远说是魔鬼桥，谁也不愿见鬼，算了吧。桥上拐下来一溜下坡，来到大学的主楼。没有多大，可历史悠久。塔尔图大学成立于1632年，由瑞典侵略者创办的，为此当地人纪念这位征服者，还立了铜像。历史上爱沙尼亚屡遭劫难，唯有这一位受此殊荣，因为他同时带来了文明。

主楼旁边的一栋楼上，窗前站立着学校的著名教授们，其实是许多大幅的肖像照，大概是以此表彰诸位教书育人的突出贡献，虽然不是铜像，在城市的上空天天笑容可掬的露脸，也算得挺大的荣誉。

离这不远是市政厅，有国旗飘扬。门前小广场上，弹琴的老人悠然自得，还配备着电喇叭，嗓门挺大，传得挺远，听也不是白听，走近了的是要掏兜的。

路过街边的旧货店，几位进去淘宝。老张出手挺快，拿起本邮册，十页左右，翻翻就掏钱买下，20元，买好几百张票子，还正是老张喜欢的动物专题邮票，这一大本，花了主人多少年的工夫，倾注了多少心血，一旦主人离去，这珍爱之物也就沦落街头，能让同好者收走算是幸事。

老郎也出手麻利，问过价就付款，也不还价，一百多买了银质马头拐杖，说这雕工现在没人做了。另外还抱走了一把竖琴，原来还有这么小的竖琴，烙饼的饼铛大小，同样的曲线，该有的弦都有，连点动静都没听到，他就打包了，怎么也该扒拉扒拉听听音响音色呀。五百多元收了两件，据信都是百年的物件。棍拄着，琴拿回家摆着，不会弹。

离开塔尔图继续北上，跑了两个多小时，入住庄园酒店 Vihula Man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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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6 01:16:59

18【庄园】

庄园是什么，是私人的地盘，贵族的领地，是土围子深宅大院，是乡绅土豪，是刘文彩，是罗切斯特…。风水轮流转，如今许许多多的人都能住进去过把瘾，体验经济时代。

太阳还老高时，车子滚进小路，与马车搭配的砂石路不再，銮铃哗哗烟尘滚滚不见。河网地带，七拐八拐，见到了围栏，围栏立着绿草白羊，一条长长的甬道，绿植高耸搭起凉棚，尽头见到亮色的房子，黄墙红顶，依地势或高或低，相对集中在中心区，体量大的一组主人的府邸，现在为餐厅，接待中心，豪华套间。我们下榻处在边上，下坡过桥隆隆的水声，水的落差大，宽阔的湖面在桥下收紧注入小河。河边一条长长的房子中婚礼正在进行，小童堵在门口一脸不得入内的神情。

傍着河水长长的房子，铭牌有水磨坊的文字，莫非这里当年就是磨坊，一定会有此类设施，人都要吃饭，连奥威尔的“动物庄园”中都少不了磨坊。进了磨坊，狭长的走道旁，现代的酒店设施，宽敞，接着地气，窗户敞开…。

撂下箱包，众人出来，别辜负了这庄园的美意。散步到湖畔四座白色小木桥，串起数个小岛，登岛，跨桥环湖而行，林中两人合抱的古松不少，沿路标前行，不敢岔到深幽的无名小道上去，，采了蘑菇再迷失方向。环湖败叶枯枝，脚下松软，对岸现身水中十字架。岸边的倒影清晰，湖水呈茶色，脚下的腐植层太厚重了。

庄园太大，老祖时代，属于庄园的地产能延伸到海边，一眼望过去只见林子不见水面。战争频仍，这里也是数易其手，曾为瑞典人盘踞的时间最长，现在的建筑风格是英国十九世纪的。政权更迭，新主人还是瑞典人，转型为庄园酒店古为今用。

园内开发出迷你高尔夫球场，篮球手球场，露天集会小广场，室外聚会烧烤，办婚礼还是企业的嘉年华，三二百人欢聚一堂。昔日的酒厂，磨坊，地窖，洗衣房都改建为客房和接待设施。

一宿静谧，老张他们住在酒窖里，与伏特加博物馆在一起，一宿浸泡在酒香中。老章说过去喝不惯伏特加的味，这一趟下来，觉得还真不错。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雾霭升起。跑步在高大的橡树下，遍野的苜蓿。

19【海边】

从维胡拉的庄园往海边渔村，穿林海过草原，以为是看看渔人的生活。渔村自有渔村的印象，渔船渔具渔民，拉网以至海产养殖。没有，渔村该有的都没有，除了大海。

经济早已转型，渔村已变为城市人度假的乡间别墅。林间遍布一栋栋小房，光鲜整洁，房前屋后草坪绿树花丛，门前趴着大狗，周末上午家家都在睡眠中，安静。

丛林后面现出海水的光亮，海滩碎石，波罗的海是淡蓝色，一处海湾，不远处是伸入海中狭长的半岛，覆盖着浓密森林。蓝天，绿林，淡色的一抹沙滩。细细碎碎的海水缓缓地漫过来，前面没有纵深，没有推波助澜的大风，大海失去通常的动荡不安，更像处宁静的湖泊。海滨遍布巨石，亿万年自然的造化。沿岸芦苇荒草，厚厚的海藻堆积成柔软的海绵路。没有船只，没有渔人，只一对白发的老夫妇走在前面。海水没有特有的腥气，老黄说，这海边干净，没有捕鱼，养殖。腥气中有血腥，没有杀戮就没有腥气。王导解释说，这片海域曾受过污染，至今鱼类稀少。海面巡弋的是三灰两白大天鹅一家，更远处另外的家庭，最后的补给，要南迁了。

回程又看了处13世纪的古老庄园，几经转手重建，17世纪后的三百多年德国贵族是这里的主人，经历了数代，在此酿酒，养牛，肉牛赶往彼得堡出售给俄国人。上世纪的战争年代，这里成为抵抗者的据点，到八十年代这里成为国立博物馆，反映波罗的海地区的庄园文化。主楼，花园，酿酒厂，走到偏僻处的古橡树下，铁匠房，捆着围裙的老者在照管着传承了几代的家业，面对参观者如数家珍，他搜集的长刀短剑，世界各地的斧头，早年的马蹄铁，骑士的盔甲…。除了没有熊熊冒火的铁匠炉，其他一应俱全，如今庄园内的修修补补还离不了这里，但更多还是发挥展示作用。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7 02:36:08

20【老城】

塔林是爱沙尼亚的首都。形成于12～13世纪，曾先后被普鲁士、丹麦、瑞典、波兰、德国等占领和统治。成为独立的国家是近代的事。塔林分为新城和老城，老城则又被分为上城和下城。下午从酒店出来，一路上坡就来到高处的观景平台。这里远观波罗的海，近处是错落的城市建筑，各色的教堂，古堡，斑驳的古城墙，老城的底色橘红一片，但多元的文化在这“欧洲的十字路口”汇集，1997年这片城区被联合国列入世界人类文化遗产目录。

次日下午，我们再走古城，走街串巷，旅游者云集，熙熙攘攘，犹如北京的胡同游，只是没有祥子们蹬的三轮车。鹅卵石地面坑坑洼洼，古朴的建筑目不暇接，亮色主导，多三两层的楼房，欧洲人已经住了几百年的楼房，石头木材成就。城门还在，城墙断断续续还有好几公里，巨石垒成，没有东方高大厚实，但阻挡冷兵器的进攻富富有余，城墙顶上还带着遮阳避雨的廊子。一处高耸的碉楼，迎着波罗的海的外立面，墙体厚达四米，为抵御大炮的轰击。

老城教堂林立，最高的124米，几位还登高望远，走上几百级的台阶，头转晕了，腿走软了。我没上去自讨苦吃，昨的观景平台鸟瞰全城意思到了。我在老街里看师傅吹玻璃。街巷中，商店众多，当地的主要特产，琥珀，瓷器，木制品，皮具还有手工织物充斥各家商店，逛街景不忘进商店，总会买到心仪的物件，为家人还是为朋友。有人买了好几串，手串，项链，几百，上千一件，花欧元跟花人民币似的，购买者看得远，这东西在北京是什么价，再过若干年又将是什么价，咱不知道，反正咱不往身上套这么多零零碎碎。

老城老街老房子都古为今用了。除了店铺，改为公用建筑的，几栋楼变身为大使馆，博物馆，歌剧院，木偶戏院，饭店，酒店。北城门内一栋外表斑驳的小楼其貌不扬，导游说，这家“三姐妹酒店”不超过十个房间，是老城中著名的五星级酒店。果然，门内的侍者一身黑礼服，气宇轩昂。

21【夏宫】

在塔林的第二天上午到了海港的海事博物馆。周一这里的博物馆多不开门，但不影响室外的参观，没人拦着。早年蒸汽烧煤的破冰船，古老的木质舰艇，刚退役不久的两艘扫雷艇，船壳的下部也是木质的，几百吨的海岸巡逻艇，小国家没有像样的舰队。整个国家才七千人的军队，抵御外来入侵螳臂当车，所以要寻求北约保护伞。

当爱沙尼亚家的主人换了好几家。彼得大帝在这里建筑了夏宫，比彼得堡的夏宫还早，也称叶卡捷琳娜堡，叶氏本是下女，结识彼得后一步登天，成为接续的夫人，再后来的女皇。彼得在此圈地筑堡，遥望塔林这座欧洲城市，觊觎西面波罗的海，后来终于得手，为俄国争取到了最近的出海口。彼得的时代是我们康熙年间，彼得大帝奉行改革向西开疆拓土强盛了帝国，百年后调转头来，往东侵犯大清，遗患无穷。

三百年光阴，古木已参天，阻断视线，古堡的阳台上再也望不到远方的塔林城。塔林城最终被俄国人并吞，后又迎来纳粹德国的解放，二战结束又是一个反复，塔林与爱沙尼亚成为了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1991年再次独立，兵不血刃。

塔林的夏宫现在成了外国艺术博物馆，周边阔大的绿地成为开放式公园，草坪，绿树迎来一批批旅游观光客。一尊青铜雕像纪念一位爱国的诗人，他的诗篇埋下了国人争取独立解放思想的种子，一代又一代，终于在上个世纪末叶实现。

夏宫花园后面的另一栋略小的古堡建筑改建为总统府。门前正在换岗，身着灰制服，手执长枪的军人正步过来，两上两下，身板笔直立定不动。三两个游人迎过去拍照。看过三个小国的总统官邸，都像是不设防的，就见着这处军人在岗，更像是礼仪性的，更简洁些，不带表演性质。

哪里能没有坏人，但似乎没有那种深仇大恨的，来了就进来谈谈。森严壁垒没有必要。

文秀武兵 · 发表于 2014-9-17 18:03:11

文秀武兵发表于 2014-9-7 10:54' O$ e$ L0 d/ t' C& o; m4 M* V4 P0 ^
呵呵，因为搬家，养病好长时间在老北京网上没露面，最近入夏以来，身子骨见好，遂抽工夫去了趟俄罗斯，原来 ...

哈哈，自己兄弟，随便用哈，我也是“扎”着人家300卢布，没有敢靠近，拍完就撒鸭子，在阿尔巴特街一路狂奔…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18 20:05:53

22【渡海】

早餐后码头挥别王导，乘坐”超星号”轮渡前往赫尔辛基, 十点半升火起锚，一缕黑烟飘起。大船难掉头，港内完成了旋转，引来群鸥尾随捕食，城市远去，爱沙尼亚再见了。

九层甲板之上，冷风吹去了燥热，能上身的衣服大多上身，防备着北风那个吹，预报本地气温夜间降至零度，日照充足，禁不住乘风破浪，人们纷纷下到舱内躲避一时。

蔚蓝的海水，75公里的航程，狭长的海湾中，水面宁静，远方的蓝天白云下似有似无的彼岸，海鸟随行，大船走的稳当，不知不觉中。

舱内的座席先到先得，不对号，在前在后在船舷都有良好的视野，或坐或卧悉听尊便，过了旅游旺季，乘客顶多七成'。好视野也没有什么看头，蓝海泛着金光，一会就让人单调得闭眼。

船舱内有电视可看，酒吧有酒可喝，还有wifi可以上网，爱派拍了张海景发出，网上现出了标题，图片没挂上。乘客多是摆渡两地的，不象我们还托着行李箱，老外们看书看报打发行程。同行的有躺倒睡上一觉。

老张两口在身后不远处在玩老虎机，打算把身上的硬币都处理掉，听到机子上稀里哗啦落钱的喜悦之声，这一手挣了。真想赢那是没门，玩人家的机子，不赔钱给人家，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果然两口子一会回来，输光了袋子里的零钱。老章老郎喝着啤酒讨论茶道，老章这几年屯了点好茶，没少往茶山跑，不到现场就难得拿到好茶，他说到的都是曲里拐弯的地方，没听说过的奇奇怪怪茶。老郭说起欠债还钱的事，上次旅行答应办的事，两年过去没有进展，孩子们耽误不起，这次回去要马上办…。

一个半小时后对岸清晰，码头近了，与刚才塔林的海岸比，这边明显的工业化程度高，码头开阔繁忙，大船缓缓入港停靠，两小时正点抵达。

23【中国餐】

十天内两度登陆赫尔辛基。出口导游接上。导游小邱，介绍自己是邱少云的邱，一口京片子，原来住金鱼胡同。专业型，上车就按程序走，热场子，说老乡，了解游客大体情况，书归正传，当日安排，景点先后。先提纲挈领芬兰简介，自然状况，历史沿革，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基本数据。教科书式的介绍很有必要。芬兰在我脑子里是个北极圈里冰天雪地的小国，驯鹿和圣诞老人，后来有个诺基亚，又没了。导游一番话下来，芬兰的美好形象立马树立起来。这里是最宜居的国家，资源充沛，森林覆盖率68%。十八万座岛屿，矿藏丰富，人口550万，南部首都赫尔辛基冬季温度零下5度上下，冬季比夏季还好过。纸业。金属冶炼，机械和服务业为主。不好的地方是芬兰语世上最难学的语种之一，有合法长期居留的中国人仅七千。国家官方语言是芬兰语和瑞典语，芬兰历史上多灾多难，被先瑞典后俄国人统治，因为这块土地太好了，从来就不知道自然灾害。

车子直奔午餐，在“中国楼酒家” 号称当地第一家中餐馆，1973年开的。热水热汤热菜。热水在有些西餐馆难以取得，尤其一下递过去好几个大瓶子时，店里的小电壶忙不过来。中餐点深谙同胞需求，大壶的水已然备好了。喝饱了再灌上。餐馆里，洋人更多些，换个口味人之常情，中国菜的名声不错。

西餐几天吃下来不外乎肉蛋鱼蔬菜沙拉寥廖几样和多种说不出名的调料，吃得令人发腻。不象中餐见天吃，第二天还想着。外面的中餐馆菜品年深日久得到改良，迎合洋人的口味，比如炒菜不大放油，肉丸子做得挺大，地产的白菜刀功不讲究，剁吧剁吧半生不熟就出锅。不管什么味，大体还是中餐的模样。地道的中餐，色香味就别想了，热衷餐前先拍照的几位也住了手。

晚餐在“唐朝”中餐馆，架势够足，巨大的佛头有一人高，红灯笼，四扇屏。餐食为自助餐形式，17元一位，北欧人壮硕，食量一个能顶我两个。吃下来众人评论就是炒面不错，细面条绿豆芽炒在一起，大厨赶紧又炒了一大盘。这一路吃了顿中五六顿中餐，没吃到过豆腐，有些怀念。做豆腐费工没人干这行当。怀念的还有饺子，拉脱维亚乡村小店上了一盘当地特色的大饺子，半个巴掌大，粘面作皮，碎羊肉馅，没人说好吃。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24【房子】

赫尔辛基市区观光，车览市容，比较南岸那边的塔林，这边城市面貌光鲜多了。城市也挺古老，新旧建筑混杂在一起，巴洛克式与现代派建筑比肩而立，甚至贴在一起，不讲究。人家有讲究的地方，就是对建筑物的状态关怀备至，不论公房还是私房。小邱讲起她个人的遭遇，在此地经历买房修房的过程。当地法律规定，房子在年满25岁是要翻修房顶，在30年时要整修外墙，50年时要重新内装修，室内要腾空，装修队开进。被修房首先是折腾，大楼备包扎的严严实实底楼留个出口，工期会因各种借口一拖再拖。再有经济负担，购房款尚未还清，又该掏修缮款了，个人说没钱不行，有银行贷款支持，还贷的压力自己扛。一笔笔还款中人也老了。小邱来这落户二十多年，上述过程都赶上了，买的大概是旧房，倍感经济压力。外来户的感觉，本地人或习以为常。

沿街看了些公共建筑，新的旧的，外立面都保持完好，跟人似的穿戴整齐。见不到新建工地，包扎起来装修外墙窗饰的不少。走过总统府、市政府都普普通通，体量小，还不如有些中国大陆县级市的办公楼，也对，他们人少，事少。议会大楼是个例外，十多个政党有的吵，环境要搞好，建筑高高大大，模样熟悉，接近北京人民大会堂前脸中间，个头大小也如大会堂的中间部分，一大片廊柱，都是仿的古希腊神庙。

欧洲城市不乏教堂。位于市中区的地下“岩石教堂”别具一格与众不同，一反拔地而起高大挺拔，而是盘卧在地面，整座教堂如同着陆的飞碟一般。因地制宜，下探数米，爆破出的花岗岩磊墙，铜材搭顶，玻璃环绕采光。仅用一年的工期就落成，实用、简朴，每年有五六十万的人慕名来此观光。咱这的“江”也造访这里，据说还谈奏一曲《茉莉花》，都哪和哪呀。

25【市府大楼】

海边市场街为市府大楼还有总统府等等。总统府前不远处的水边立着个丑陋的塑像，有三米高，男性，赤身露体做小便状，那股水柱长流不息，说是本地人也看不出好，应了那句话“看不懂的就是艺术，看懂了的就是艺术家”。在总统府前整这景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的还有，政府们的门前，隔着条马路，小贩们聚众摆摊，烟熏火燎香气四溢，小街上热热闹闹，小摊贩们的摊位一家接着一家，旅游纪念品，鲜花，水果蔬菜，上午开始小店开餐，烧烤，炒饭，烀土豆，香气飘散，人群熙熙攘攘，购销两旺。这里的主要计量工具别致，一种铁皮制的大水杯，论杯计价，草莓，蓝莓还是干果，新採的蘑菇。

没有问题的还有，路人如果内急，不必学那三米高的汉子水边就方便了。你径直就往市政厅的大楼内走，没人拦着。旋转门进去，迎面柜台后的值守人员，眼皮都不抬。女左男右，地下一层就方便了。头一天打这走是导游给导过来的，这第二天自由行，走到这熟门熟路，众人自己就进来了。是觉得反差太大。同样的机构，在国内时百姓们能进来吗，站岗执勤者众，，想来这方便是自找不方便。连一些商家都不大欢迎不消费的客人进来方便。

值守的工作人员负责咨询接待，有没有上访者，有也不会是苦大仇深者。柜台后面小小的隔断之后，支着几张大桌子，几位妇女在做针线活，在改制旧衣服，像是慈善机构赈济穷人的行为。另外一张大号桌子上蒙着一块大幅毛活，五颜六色的毛线编织的未完成作品，毛衣针还在几个地方挂着。估计这里将产生一件拍品，为慈善而募集。

一楼大厅设有电子屏幕方便查询，边上的座椅旁有各种印刷品，相关业务指南和城市介绍。在此歇脚的过路人没有问题。政府机构的亲民还是鱼水情那是说出来的吗。

虹飞小屋 · 发表于 2014-9-18 21:48:23

tiantou 发表于 2014-9-6 07:28
# s& q8 Q" H/ n: W) q5 v518【人约黄昏后】差一刻八点就出了建国门地铁口，赴约不得早点吗。也加上这地铁快。约在这个点，估摸着躲 ...

嘿嘿！气死我了！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0 11:01:35

26【艺术家】

一路看了不少的雕塑作品，不管哪个国家都要树碑立传，街头还是公园里，雕塑多是当地名人，作家、诗人，也有少数的政治家。政治家的地位不太稳，改朝换代，立着的人就有可能大头朝下，被摧枯拉朽了。也见着侵略者征服者的铜像，那是因为征服的同时也给这个国家带来文明的曙光。

孤陋寡闻，对这些小国的历史不了解，当地的名人见到的绝少听说过，听说了那一大串字母念都念不下来，更别说记住了。几天前在夏宫附近，导游介绍一位作家，打着嘟噜念出长长的名字，引来众人的爆笑。这位作家启蒙了人民独立意识的觉醒，塑造了一个民族的精神。

人物塑像，在本国人民这里家喻户晓，在外人看来多数都莫名其妙，有文字标注，至多两种，芬兰文和瑞典文，老外们能辨识的不多。在最后半天自由行前往海港的路上，老郭在当地落户的同学在一旁导游，懂得芬兰文，也未必说得出头顶上的人物。到是老郭看着一组老头少女小伙的青铜雕像猜出这是芬兰史诗《三宝磨坊》中的人物，60年代这部苏联芬兰合拍电影片子在国内放映过。

参观为纪念芬兰著名音乐家西贝柳斯而命名的公园。这位世界级的大师，他的管弦乐作品世人熟悉，如《芬兰颂》。公园内矗立着金属制成的管风琴状纪念碑重达24吨，此碑也成为时尚的杰作。

港口立着阿曼达雕像这座美丽的少女青铜塑像被当地人誉为“大海女神”与丹麦的“海的女儿”有一比，成为城市的标志，也有些故事，是游览者必到之处。不过这次来得不巧，在此处艺术节期间，这位也是赤身露体流落街头的少女终于享受了一次单间的待遇。在青铜座的半腰，建起一座黑色的小木屋，将这位大海女神严严实实遮蔽了起来，走到跟前只能见到底部那几只昂着脑袋的绿海豚。这是位日本艺术家的创意，如此也引起参观者的不解，这就是艺术？要蹬着木梯往上走，买路钱2元。收一道钱让人不爽，让日本人收一道钱更不爽。导游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要把女神关进小黑屋。单独约见，还是百多米外立着个赤裸的汉子看着不雅。或者就是为了收钱，往崇高了想，是为慈善事业筹钱。说不明白，因为都不是艺术家。

27【芬兰堡】

旅游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参观芬兰城堡。这是一处海岛要塞，距大陆码头10分钟航程，在此设防，往来船只都在巨炮的射程之内。18世纪芬兰成为瑞典王国的一部分，在这里营造要塞，1750年瑞典国王命名这里“瑞典堡”。到1808年瑞俄战争，瑞典战败，芬兰为俄罗斯帝国所辖，成为一个自治部分。要塞则成为俄国的海军基地。1855年克里米亚战争，英法舰队炮击重创要塞。及至二战这里仍驻军并作为潜艇基地。1991年，芬兰堡作为早期欧洲军事建筑的典范，被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目录。

乘船往芬兰堡。这要塞由四个小岛组成，中间有桥梁相连。看了其中的三个岛子，走马观花。岛上有各种设施，还有居民数百人。旅馆、咖啡厅餐厅、购物点，会议中心、图书馆、画廊，主要服务于旅游。有六家博物馆，老建筑改建的，城堡博物馆、武器博物馆等，展示要塞的历史、遗存，登岛免费，进入博物馆收费，我们也没有时间进去，只能看主要的军事设施。其中的两个大岛都有各自的防御体系，城垣碉堡，敌方就是登陆也有防御措施。海上要塞主要是巩固海防，拦截敌舰，迎着海面的工事，沙梁，厚墙，防止炮弹穿透。炮位上卧着的巨炮，直指海面，被称为“古斯塔夫之剑”这批巨炮是十九世纪末由俄罗斯人建造的。一溜十几个炮位。都露天暴露着，相对于舰上的火炮，海岸炮的射程更远，交手起来应占上风。但海岸炮从来都抵挡不住炮舰的攻击。

与军事设施同期建起的还有教堂，俄国人建立的东正教教堂，为军人所用，建在高处，也是岛上的制高点，至今仍作为航海的导航设施。我们在底下走过，没去高攀。低地，绿树环抱中是“城堡庭院”庭院小广场中心是一具漂亮的青铜雕像安卧在花岗岩上，造型像一支精致的小艇。这是当年瑞典堡的设计建造者奥古斯丁之墓。游览者倚在雕像上不断的拍照。要是知道这是处墓碑，底下安卧着故人，或许就没有这么多人往上靠了。

渡轮过来停靠，满舱的人涌出来，我们离岸登船，返程了。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1 20:57:37

。

28【简约】

北欧诸国都推崇简约生活。所谓简约包括简单、节约还有环保。国内小资们流行的“宜家”家具就是北欧国家的代表作，与我们的红木家具的繁复，天上地下。推崇的结果就产生了效率和人民的美好生活。我们的红木家具跨境越洋殃及印度支那三国的原始森林。

简约就是少折腾，二战之后就消停下来，不结盟，不是咱们不结盟运动的不结盟，而是中立，中立的好处不树敌，安全了，少了军费开支。国民高收入、高税收、高福利的国家。这里的收入是对岸爱沙尼亚人的三倍。本国公民也有不小的收入差距，高收入者按60%多的税率纳税，由此保障了失业，困难人群的基本生活，低收入者过得去，不必铤而走险。和谐了，少了多少的维稳成本。

少折腾也反映在城市建设上。不去做大拆大卸推土机式的城建。城区老房子远远多于新房子，这跟保护私人产权制度，政府权力受限有关，所以上百年的房子还都立着，发挥着住人的主要功能。路过他们的奥林匹克运动场，这里主办了1952年的奥运会，如今仍然发挥着效用，整个体育馆的管理人员才九个。体育设施的充分利用在这几个小国都同样。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逛街时路过王导的母校，一所老旧的中学，他说起，几届总统的孩子都在这里就读，是所不错的学校。我前门后门的看看，就是一圈的老楼，连个像样的操场都没有。第二天我们在公园里看到跑得呼哧带喘的学生们，老师脚蹬滑轮在后面驱赶着。公共设施免费开放，球场，足球场、篮球场、网球场，全民健身。想想我们周边的学校还是体育场所，画地为牢多少年了，甚至过去开放的大学球场，现在也铁网封闭起来。一声叹息！

青山绿水，树多。城里面伐棵树要园林部门批准，森林里伐木作业要提供规划，伐一棵要种活三棵。芬兰小小的国家，纸业规模屈居加拿大名列全球第二，几十年伐下来，森林覆盖率越来越高，高水平的污染治理工艺避免了环境问题。

政府的行政效率高，小政府，少警察。企业效率高，机器代替昂贵的人工。往芬兰堡的码头上无人值守，船票自助，在售票机中买。上船没有验票的闸机，船上的工作人员下来，协助残疾人上船。几百人的大船，上满开船，也没有查票的，但保有查票的权力，一旦被查出逃票，罚款事小，有了不诚信案底，就不好混了。

29【老人团】

十天主要跑了波罗的海东岸的三个小国，芬兰地理上属于北欧，国情和国力与三小国差得远，因为要坐芬航，路过落脚赫尔辛基。赫尔辛基的海陆空交通更加方便，几小时的陆路交通，往东彼得堡往西北欧四国，改签机票往西都是申根国家，接着再玩半个月签证有效。还是暂告一个段落，大家说说就算了，有人累了，同伴中有一位半边身子不大灵便的，这一趟一步不落也跟了下来，还有两位没退休的，还有退休后家中上岗的。王导十天后葡萄牙度假，推荐给大家说那是好地方。赫尔辛基的邱导推介芬兰冬季的北极游，驯鹿雪橇、破冰船，破冰船的航程值得尝试，老郭、老章都是黑龙江回来的立马兴趣盎然，“到时候再攒一道”。

十天下来好身子骨没问题，除了饮食怀念面条饺子大包子，有几位喝凉水都有些习惯了，西餐高热量与冰凉水般配，吃了一肚子高能量，要出来紧着溜达。两位配备计步器功能的晚间报数多在两万步上下。溜达是必须的，早上饭后乘车前，旅馆周边走一个两个社区，边上常有绿地公园，包括晚间饭后也是如此。就是为了消食，也为了看看当地老百姓的日子。

与我们不同的一个现象是这里公园绿地中老人极少，小孩子多，陪伴的多是父母。他们那里真是一代人只管一代人，王导说，在他们爱沙尼亚，如果是老人照看孩子，会被人误解是不是孩子的父母坐监了。母亲在这个阶段是家中的工作第一。老人们哪里去了？他们国家人口少，老人的比例不会少。如果他们不起早，傍晚也见不到他们。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待在家中，可能在房前屋后的绿地中伺候花草，可能在楼下小区内的绿地盘横。我们国人的生存空间太过狭窄，闲暇之人太多，一早一晚都涌进了有限的几个公园绿地，还好个集体舞、大合唱。

十天来所到之处都是旅游点，教堂、古堡、博物馆……都是四面八方的游客，看一看，我们这个老人团实在是算不上，最大的数鼠，最小的还不到55。看人家欧洲团白发苍苍，这里九成以上是欧洲团，还有坐着轮椅的。老人们的一部分行走在旅途上。

30【同学】

三个小国，一个国家驻足三天，浅尝辄止。只能说来过，见过，身入而没有深入，从一张白纸，到一幅速描。我们的能力有限，时间也有限，只能跟团，否则背包客才更有意思。亏得三位导游，指点迷津，导引前进方向。王导，中文名字王小一，30岁，跟了我们九天，谈天说地，他是爱沙尼亚人，大学读的亚洲文化，来中国一年，又导游五年，汉语说得有模有样，沟通顺畅。老外导游的好处是，可以了解当地人的想法，而不是自己同胞的想法。比如对宗教的看法，对异族占领的观点，他上辈人的观点和他自己的。对独立以来的二十年，他说最主要的是我们自由了，不再被俄国人管着，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他不担心北约东扩，三国都已加入，担心像乌克兰这么大，说收拾就被收拾了。

在拉脱维亚的里加，王导介绍正在这里出差的女友给我们看，金发的漂亮姑娘。后来他说起婚姻，说不忙结婚，离婚就不好了……。王导整小我们一辈，无所谓代沟，你可以了解那边世界的一个人或一群人的是怎么想的，对世界，对家庭。这已然是很难得了。

一行十二人一聚十天也挺难得。我们是同学，老郭攒的同学团，相识五十多年的一拨小学同学，人数少点，又搭上老郭大学同学一拨，四位清华学电机的，后又在赫尔辛基幸会另一位同学。两位清华的同学还在岗位上，管理着大电厂，从他们那里听到有关热电厂的前因后果，你不了解的一个领域，有时会因一次谈话，而让你关注起来。像这次三国之行，今后会高看它们一眼，会理解他们在东西方夹缝中的不能自己，会对苏俄那一段历史引来兴趣。

拉脱维亚小镇休息时，放水和加油。小木屋的玻璃上印着北京2008奥运会标识，边上是山地自行车训练场，这里福地，那一年产生了该国奥运金牌得主。老夫聊发少年狂，几人上了秋千，妹妹坐前头，哥哥在后头悠。几天前我还与老黄忆旧，少年时我们最喜好的运动器械是转伞，转起来，悠上天，风驰电掣你追我赶，为什么这几十年见不到了。这回见了，草地上一根立柱的顶端挂下四根粗绳，伞盖小了些，粗绳短了些，绳子下端的环形结显然不是套住大腿的，是胳膊拽住悠起来打转的，要是再长上一米，套在胯下，腾出上肢，那转起来就过瘾了。几位上去一试，早不是身轻如燕的年纪，荡起来，半圈转过来就哈哈哈大笑着落荒而去，好像梦一场。

（全文完）

wangpei · 发表于 2014-9-22 05:50:02

《老浒记》位置：

这地方还不那么好找。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2 18:13:17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2 18:19:36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3 08:39:52

519【回来了】

奔波十天后回来了。还是略感疲乏，主要是觉睡得不好。十天没有午觉，一头一尾坐在飞机上睡，到地方还要倒时差，刚倒过来，又要倒回去。我们这个小团慢动作，不像人家十天能跑出十国游，累不着，最长的一次旅程跑了两小时，在中途的城市、小镇落脚观光或住宿。夜还是挺长的，人生地不熟不便往远了去，掌灯时节就溜达回来，十五的月亮就一天，就落地头一个晚上在森林公园逗留的时间长一些，外国的月亮升起在白桦林上，不比中国的月儿圆。夜生活在乡下，周边黑压压，谁知道会窜出什么野物来，在城里，楼下有赌场，据说本国人不许进，专挣旅游者的钱，咱是养老金持有者，玩一趟，下月的饭就没得吃了。倒是最后一个晚上，在楼下的小木屋中来了次芬兰浴，咱国内叫桑拿浴，这种洗浴方式是人家芬兰人发明的，特为对付令人抑郁的漫长冬季，到芬兰不尝试下当地本土的芬兰浴，跟来北京没登长城似的。

晚上的时间充裕，有三位好喝一口的，一路喝下来，交流伏特加的心得，越喝越有滋味，喝成了酒友。我们这些不喝酒又不逛店的，有两地住在市中心商业区，只能在房间内看电视。这边的电视频道不多，至少是酒店提供的不多，英语俄语本地语至多十几个频道。人不多，三个国家拢共七百万人，犯不着开出那么多频道。中国人少，到了爱沙尼亚才见中国电视节目，酒店里开出三个央视外放的频道，英语播出的，也没见着这里中国人多，或许是见到来了中国团，现开的。电视少看了不少，上网还算方便，走哪都有wifi，但网速差别大，立陶宛酒店要起个大早才好使，带宽不够吧。住店的老外们看不了电视的人都转到了网上，能不挤。

晚上的时间用来码字，ipaid带着轻便，但码字不好使，事倍功半，前半宿就耗在这上面了。夜深人静记录一下行程，走的地方一多，几天后哪是哪都模糊一片，那些照片也是，立陶宛还是拉脱维亚，张冠李戴也免不了。

回来了，一回来就掉进人堆里，三元桥站的地铁头一趟过来，没能挤上去，拖着个小拉杆箱行走碍事，再等一趟车。

520【国图】

报载国图南区历经三年装修后开张了。三年？那说的是工期三年，从国图闭门谢客不再外借开始，当有四年了，我最后一次还书，人还在班上，看到通知说要到2014年竣工，觉得是那么遥远，装修两年就觉得差不多，三年长了，四年不开张的公共设施太没效率了，我当时就发了一通没用的牢骚，说你们还吃不吃饭了。自然人家是照吃，一个子儿也不少拿

去看看新馆，照例走河边进南门，见园子里的绿化还没做，还荒着。屋内到是光鲜了许多，富丽堂皇。我的图书证过了四年都超期了，过去是每年一注册，去办证处重新注册，可人家说没有过期，有效期到2016年，怎么算的，还是改了章程。原来的大阅览室还在，只是没有几个人。到外文阅览室转一圈，这里不错，开架借书。边上是台港澳阅览室，不开架，需上机操作查找图书目录。需要输入密码，早忘了，按照这提供的初始密码录入，不对，下楼查询重新设置。回来再次输入。我提问找到书目之后如何提交，对方说，需要四十分钟，这没有几个读者还要这么长时间。没关系我等，你指导一下怎么提交，对方过来也没整明白，新馆，过来的是老人但是手生。她又叫过来个年轻人，年轻人检索后说，这书没有，我们这里没有，哪里有你去问咨询台。没有的书，你记录在案干吗？

原来我借书的中文第二外借处，说是改到北区了。出了大楼骑车一里地转到国图的北区，这里倒是一直开张，退休之后常到这阅览，只是北区一直没有外借业务。我问服务人员外借业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告诉我是上个月刚开的。为什么四年或三年甚至两年前不开办外借业务呢？书在那，人在那，都闲置了起来。不会说是没有几百平米的地方搁书、坐人吧。如此众多的资源闲置了如此多的时间。文化部门的效率可见一斑。

此馆依旧开架外借，问了一些还是一次只外借三册，一点都没有进步。上机检索书目，查到编号D951.267,D编号的有几十架书，被告知在北头再拐弯，摸到了957，但没有267位置。管理员帮助找，说没有这本书，刚开始有点乱，你去咨询台问。咨询台人员上机后说，这本书这里没有……。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4 06:54:31

521【小白菜】

连绵下了一天的小雨，对城市降噪除尘净化空气有好处。北京夏末之前一直少雨，较去年同期少三成降水。台风凤凰带来了雨水，中国的地方太大，甲地台风入境造成内涝损失，乙地则是丰沛的雨水解除了旱情，年年都盼着台风过来，不来，连人畜都饮水困难。旱就旱死，涝就涝死都是常有的事，地球上宜居的风水宝地不是太多，像芬兰世世代代就不知道自然灾害为何物。

雨水对秋粮、秋菜有好处。回来后，往乡下去料理我的菜园子。“头伏萝卜，二伏菜”，按季播下了菜籽。十天后过去看，没见动静，浇上水，一周后再去看，算是见到几棵萝卜苗。三伏、四伏的高温缺水，白菜没有出芽。白菜籽芝麻粒大，条件差了就不生长。今年的大白菜别想了。但小买菜还是有希望。我出游前，将白菜籽拌上干土面，扬撒在浇湿的地面上。这次不是埋在土里，更是听天由命。日晒鸟啄。但咱撒得多，半小袋出去了。关键还是日后的雨水多寡。

半个月之后又来到地里，还好地面不是太干，几天前落过雨，秋后的太阳少了蒸发量。地里也算绿茵一片，小白菜高的能有一乍长，秋虫能吃去一小部分，大多数还给留着。摘下一大盆，捡大的摘，洗了、烫了能吃两顿。小白菜，一乍长的小白菜比那大白菜鲜嫩得多。那剩下的白菜籽也拌上土，拔掉一小块地上的荒草，平整了，也撒了下去，十天以后再见一茬。

今年的园子头次收回自己打理。收获不多，比去年的一半都不如。种了省事的老玉米，不用浇不用管，结了几十个玉米棒子。种了一茬扁豆，吃了一个月，种了两垄番茄，成活四棵，是那种小番茄，口感不太好，植株散发着异味，连虫子都不往上爬。自从结果成熟后，每周能收一大捧，看来能吃到霜降。我这的老倭瓜去年出产了140个，今年连零头都没有，眼见得瓜藤都枯了，总结经验，可能是种早了，早种也早衰，那瓜藤始终没能长得粗壮，瓜势就弱，不知这是不是找对了原因。白萝卜也没指望了，去年长的一尺五，拔着都费劲。今年萝卜苗才长了一乍长，有的都开花了，只能说是种子不好，给它们松松土，长出一乍长的萝卜也行。

“八字宪法”中“管”最重要。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没下工夫，就别惦记着丰收。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5 20:29:30

522【农贸市场】
四道口的农贸市场要拆了。贴出了告示，本月底要求商户散摊撤离。
这家农贸市场年头长了。四道口早年是郊区，贴着京包线建有一个大冷库，最早的果品批发中心，至少四十年前就有。后来在这地广人稀之处沿铁道线，自南向北盖出几个大棚，增添了日用百货和农副产品销售，反到喧宾夺主聚拢了大量人流、物流。现在的名号叫“金五星”了，有大牌子悬着。今年初我过来找这家市场，因为老没来了，打听四道口农贸市场，路人说不知道，我又问果品批发，人家指认说是“金五星”。
大的好处是一应俱全。百货方面的，包括建材应有尽有。新买了毛坯房，想把家置办齐了，这一揽子全解决，从瓷砖木料洁具到锅碗瓢盆寝具，只是太高档的别来这找，这属于大众消费。今年来过几次这里采购海产品，与西直门的华联超市比较，这里的货品种类更多，华联海鱼五六种，这里超过十种，新鲜度更高，价格也低些，买过一次三文鱼，两边的价格能差一半，都说是挪威产。
下午又去一趟，最后一趟，还是那个摊，卖海鱼的有五六个摊，每次去都在这个摊上。老板河北过来的，说现在平鱼便宜，冰鲜的26元。问为什么降价。说舟山那边开渔了，新到的。买了六条，三斤不到。再聊两句，告诉我27号就撤了，全撤了，在这个位置干了18年，不让干有什么办法，没地方去，回来？不会再回来了……。
原因是什么，告示上印着，要根除脏乱差和阻塞交通问题，未来此地将业态转化。也就是说这家大型农贸市场还有后面的果品批发都要歇业，几百家商户爱干嘛干嘛去，还做这个营生，难了，何处有容身之地。这些年城中心农贸市场被大大压缩，离着最近的净土寺市场被拆掉盖大楼，现在的交大路北面一片。四道口这家再关掉，周边就再没有大型市场了。四道口这家贴着铁路，不适宜建造大楼，有铁路线衔接，农贸是个好地方，只是人流车流太多，妨碍交通的问题难解决。利用铁路，铁道线向北面延伸，北面没有大型农产品批发市场。至于脏乱差的治理这辈子人是没有希望了，农人到城里陌生，什么时候村子里不脏乱差了，农贸市场才能改观。
市场关闭的结果，今后周边市民的菜篮子更单调些，接受更高的价格，少了就近的方便。大城市，大不易。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7 13:19:04

523【老字号】
商家生生死死，有多少死于市场的竞争，有多少非市场的干预。有些也说不清楚，因为没有花工夫去了解，如生产北冰洋汽水、冰棍的这家企业。近期北青报上有一篇”小豆冰棍又回来了”报道，说了下它的历史，北冰洋汽水设厂在1936年，50年代公私合营变身人民食品厂等系列厂名。主打产品人造冰和冷饮冰棍系列。冰棍，北京叫法，上海叫冰棒，不管怎么改良，北京还是叫冰棍，小豆冰棍从3分钱变身5元钱一根。新品面世后，我还没吃过，据说里面添加了新料，牛奶黄油之类，味道不是原来的味，好吃多了。看那篇文章，作者是60后或70后，他们是奔着怀旧去吃的，在这家企业丰台总店排队一小时等候新鲜出炉的，有人边吃还眼泪巴叉的。
味道不是当年的味了，用料变了。文章说那时的小豆冰棍上半截是小豆，下半截是冰，一根冰棍两种口感。这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冰棍，大概要5分或更高的价格，再早五六十年代的要简易，红豆沙水加糖精。只比喝凉白开的味道好些，主要还是新奇，对小孩子说的新奇，那时家庭没有冰箱，大热天，嘴里能有块冰嘬着，美。北冰洋的汽水就奢侈些，不同的价格，说的是60年代的价格，有一毛的，冰镇的有三毛的，晶莹的瓶子中黄黄的，喝下去辣口，小孩子肚量小，碳酸气体下肚后又会返上来，打嗝，能把泪水催出来，与辣芥末有一比，喝的时候得提防着，这股冲劲儿也是种乐趣。隔了多年，北冰洋的牌子恢复后，这种黄瓶子在好多餐馆里都有，易拉罐也出来了，卖的比可乐至少贵一元。好像是四块。喝了，没有那么大的辣味和冲劲，容器变了。
报载北冰洋厂和1906年的老字号义利面包糕点糖果厂合二为一了，厂子早已从永定门迁到丰台区。义利在市内的五十多家分销店都卖北冰洋产品，自己的产品。今天又被义利店招呼了去，周三那天在此买面包时见贴出了告示：本周六优惠市民八折。好几个月前碰见一回，店里的东西卖出了一多半，好多品种售罄。那天店员指着老品种维生素面包说，买这种吧，明天就涨价一元。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8 20:33:43

524【散心】

上午大毛去的长城，算是见识了中国的人多，人挨人的挤。中午我做东，算是回请，到全聚德午餐，全聚德这三个字他刚认熟了，再吃上它一顿，加深印象。大毛原籍是苏格兰，去年在美国弗吉尼亚他家中，后来又在海边请我吃了两顿，家里吃的都不记得了，海边是海鲜，各点各的，不是什么老字号，淡忘了，记得水边的鹈鹕一次次俯冲扎进水中捉鱼。活了一个甲子，大毛头一次来到中国，来旅游，来散心。

下午逛天坛。北门进，南面出，我没有走中轴线，让他们自己进去参观，我沿着坛根往前走，我刚到南门，还没找到地方歇脚，大毛二位已经露面了。我说你们一定没好好学习。这么好的建筑应该多欣赏一会儿。你们苏格兰有长城，可绝没有祈年殿。往回兜，在古松绿地里边走边聊，

十天前一番心潮起伏，大毛着实兴奋了一阵。苏格兰独立公投前民调显示独立派占了上风，想来独立指日可待。公投举行的第二天，因为时差问题大毛等到了后半夜，投票结果揭晓，55:45，独立派败北。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大失所望的大毛当日早上都没能爬起身来，水米不进直到傍晚。隔着千山万水，大毛是铁杆独立派，记得去年在饭桌上，他以自己出身苦难，来自被压迫民族的苏格兰自居，说是被压迫了几百年。当时没当个事听，谁想今年，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就迎来了独立公投。我说你们政府够的上民主自由的。谁能说不是呢。

我问起好好的一起过多好，为什么一定要分。听下来大概有那么几层意思。一是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人家做主。说起对现政府如下不满，一是拥有核武，二是长期追随美国。这要是自己当家作主，这两条就得变变。大毛说现议会中只有一人真正代表苏格兰的利益，其他不尽然，尽管有百分之十的席位。我说自家、人家，投票结果说明大多数选民还是大国家的概念，不想把苏格兰孤立出去，出去了日子就不好过。大毛说，苏格兰资源丰富，油田等等，丰富的资源没有让本地人尽享。我说起你那北海油田还能开采多少年呀，三五十年不就完了。大毛说，北海油田还是有潜力的，又说起挪威的例子，与苏格兰类似的资源情况，但人家的日子就好得多。我说这次也没白折腾，首相不是表态了吗，要下放更多的权利，还要增加当地人的福利。大毛说，那也就是说说，撒切尔时代好多承诺都没实现。

我说起一个词：小国寡民。大毛听不懂。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29 13:08:53

525【老爷子】

电视中的谈话节目108岁的周有光老爷子露面了。周过去在文化人里知名，是国家文字改革委员会担纲之人，但文化中文学艺术显山露水，文字这事重要但不为老百姓关注。还不如他那位老伴，张兆和的四姐妹惹人眼目，十多年前老伴故去，怎么也该轮到老爷子了，不说别的，光这岁数又能侃侃而谈，说出道理和趣闻，他不露脸说不过去。周这些年倚老卖老，人家有的卖，在媒体上屡屡发言，话说天下抨击时弊。阅历经验在那，见多识广老马识途，人家说的有道理，就有人听，众人传，初生牛犊不怕虎，其实老者更无畏。不是有很多退休的官员开始口吐真言了吗。

周老原来学经济，搞金融，兴趣广泛，闲暇时候写了本科普读物《字母的故事》，五十年代文化人了，其中搞文字改革的人了解西方文字的不多，这本叙述拉丁语的小册子引起注意，毛那时还索要了一本。因了这本小册子，那时不到五十岁的周老师不情愿的改行，从上海来到北京，进了文改委，一门心思研究语言学。1958年国家通过了汉语拼音方案，就是我们打小学习和今天仍然在使用的汉语拼音。记得我们1960年上一年级时，整整学了至少一学期的汉语拼音，我们不是第一批，也是第二批学汉语拼音的，那时老师们也是初学乍练，边学边教，所以学的挺慢，我们下一辈的半个学期就结束了拼音的学习。

现在人们称赞周是“汉语拼音之父”周老在电视中说：不能这么说，从清末开始就有人研究这个问题，方案多样，有汉语注音的、斯拉夫语的，共二十多个方案，周是主张拉丁语方案的，周说，像足球场上，这临门一脚是我的，但终究是大家的努力。

记得最高指示曾有一条，大意是:汉字要走拼音化的道路。中国近代落后，有人把问题之一归结为汉子的难写、难认，熟练掌握的时间要远超拼音文字。于是就出现了几代人在做文字改革工作。但这项工作太难了，始终没有理想的方案，后来的简化字也是过渡的方案，汉语拼音方案也是，拼音化的方向始终在探索中。

峰回路转。二十多年前，王选们搞出了汉字电脑处理系统，各种汉字输入技术，其中汉语拼音输入我们这岁数的人驾轻就熟。似乎一下子解决了汉字传播中的难题。真是感激科技人。

晚间央视一套同时播出的“汉字听写大赛”那些个字词，我能答对的不足二成，我也读过字典，下乡时解闷的，但小小的新华字典和现在参赛中学生背的不在一个档次，后者捧着的大辞典十倍于新华字典的词汇量。小小年纪们博闻强记，方块汉子可以畅行天下了。不必走拼音化之路。

tiantou · 发表于 2014-9-30 09:07:39

526【老鸹】
窗前看出去两只黑老鸹在电线杆上鼓噪着，感到一点异常，面前清爽了些，是楼前那一排落叶松被伐掉了。20年的落叶松长的有碗口粗，大号的海碗，有四层楼高，两年前的春天，其中的七八棵再没有转绿，枯萎下来，枯坐下去一年到头，问过物业人员，说是病死了，我还不信，因为有道路施工在进行，动了树根。后来在不远的海洋馆中，看到它的同龄同类的树种好几棵也寿终正寝，始信死因。跟人类一样英年早逝者无法逃避。现在园林部门在公园中开展诊疗活动，见到过大树上挂着寄生蜂的卵包，生物治虫，看到过树干上捆着吊瓶，体内用药而减少对昆虫的大面积杀伤。成效还是有限。
树伐了，那一排松树还剩下楼角边的一株半，有一株半身不遂，上半截被锯掉，在楼座的西北角上。隔着条小路对面是曾经的三棵树饭馆，以门前的三棵大杨树命名，杨树更老更高，荫蔽了楼前的地段，也是因为太过茂盛，枝干为了避开楼房长得向东倾斜，终于在前几年伐掉了，正值壮年。死因大概是危及了建筑，也许就是为了谋取门前大树占据的几十平米的地面，找个理由报批后了结了它们性命，现在那里终年停泊着一串车，但那三棵树饭馆也随之不见了。
落叶松枯萎了，不妨碍老鸹、喜鹊来此歇脚，那树上的鸟巢最终被放弃。高兴的是树下的植物群落，少了头上树冠的遮阴，少了身下树根的争食，绿植们葳蕤峥嵘，长得一人多高，拉拉秧攀援而上爬上二层楼高，喇叭花竞相开放……。这一切一下子都没了，是这个周日吧，就这一天我没在窗前站立。
窗前今年夏天多了块狭长的绿地，枯树之前的乱石坡平整后栽上草，随后又用金属栏杆围了起来，有两个月了，小草无人打搅发育得郁郁葱葱。落叶松去了，树下小草们齐刷刷地生长。要是它们都在多好，高大的树冠阻断层层叠叠的楼群，眼不见为净，地下绿草如茵点缀了灰蒙蒙的大地。公交车站天亮到天黑，蚁族们聚聚散散，公交拖走又卸下操劳的人们。绿茵茵的围栏内丢弃的瓶瓶罐罐塑料袋扎眼，又不时地被清扫工收起……。那老鸹绕行三匝无树可栖。

tiantou · 发表于 2014-10-1 07:29:33

tiantou · 发表于 2014-10-1 09:42:49

527【老先生】

周末在国图学津堂听了半截子讲座。主讲人陈正薇老先生，是位女士，旧时称德高望重的女士为先生，主持人在介绍主讲人时也这么称呼。

陈先生讲座题目是《我与两位艺术大师》陈十五岁时拜梅兰芳为师，因上辈人为好友，陈家道中落成为孤儿，悲天悯人的梅大师破例收入门内学戏，与梅葆玖等为开蒙同学。梅大师请来一班名家名师为少年们说戏并亲自指点。成年后陈进了上海的戏班子，跟随周信芳先生，学戏唱戏。其戏剧生涯的巅峰时曾与梅、周同台配戏，出演《二堂舍子》，五十年代末，梅大师口传心授了他最后一出《穆桂英挂帅》。

常年追随多有心得和成绩。陈成为梅派传人，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今年正逢两位大师诞辰120周年，八十多岁的老者，回忆大师们的的精彩人生和后学的体会。比如大师们的戏比天大精益求精的精神。一出戏反复揣摩千锤百炼，人到晚年梅、周合作老戏《二堂舍子》从头至尾，一板一眼字斟句酌毫不含糊。其二追求完美，不断创新，二位都成就了大师级人物。汲取各剧种之精华创新剧目，梅大师推出新戏之多无人可追，唱腔、舞蹈推陈出新，后无来者。人生入戏，戏如人生，废寝忘食琢磨戏，一招一式都有美，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观众。其三，提携后辈孜孜不倦。强调学戏要打好基础，苦练勤学，陈学艺时，一句叫板“苦啊”练了七天，培育戏德，“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心里有戏才能演好戏”……。

助手在屏幕上播出老先生的录像片《天女散花》这也是梅派的名作，梅大师指导下陈先生的得意之作。大段的舞蹈，文戏武作，考验艺术家的基本功和充沛的体力，长袖翻飞，呈现出飘飘欲仙的仙女状，要是功夫不到的主儿，仙女不像演成了土地奶奶。不知这窈窕淑女是先生何时的录像，不是今天八十多岁的年纪。老人已退出舞台，讲台上的老人依然年轻着，黑发飘散，嗓音底气十足，老有所为，仍在梨园传承着梅派艺术。向先生学习。

国图不定期安排有公益讲座，多在周六周日，由某一行业的学者专家说三道四。有想见见面的凭身份证参加，先到先得。外埠的可在网上浏览内容，过一段讲座录像就可挂在网上，满世界都能看到。国图网站为：www.nlc.gov.cn

tiantou · 发表于 2014-10-1 22:03:32

528【清冷】

国庆65周年，在电视“新闻联播上”看了。按照惯例三十晚的国庆招待会还在，场面大气磅礴。一帮老人露面了，能出席说明身板还行，差点的也要争取露脸，报告世人还安然无恙，别听胡言乱语，至少此时还健在。表彰了一批外国专家友人一百名，说是逢大庆，此次荣获“友谊奖”的名额翻了一番。没听说大赦一事。接下来报道了一台音乐会，上面参加国宴的大概也悉数参加了，是同一天或是前一天，但一个个严肃劲儿，不像欢度的样子，音乐会不仅是音乐会，背负了太多的内容。

十月一日，清冷的一天。上午开始飘雨，一天没有出门，手脚冰凉。国庆落雨的机会不多。近四十年哪个国庆日下雨了？想不起来，北京这个时节的气候条件秋高气爽，少雨阶段，大庆或小庆多风和日丽，适宜白天的游行、游园，晚上的放花，天花乱坠五彩缤纷。年少时每年都是欢庆，小孩子们的节日。大了之后，庆的少了，但五年时总要庆一下。今年是怎么了？跟人似的，年长了就不愿意过生日了。上午外面街头不知何人点了一挂鞭，噼噼啪啪响了好一会儿。今天市内的公园免票一天，包括故宫。算是过节的表示。但老天爷不乐意，一场雨下到天黑，管理当局也没必要担心公园人满为患引发事故。早六点开始各条高速公路车流大增，拥堵高峰持续，其中京藏高速出京地段车队排出9公里，免费闹的。

报道说今天的气温是1976年以来国庆节当日气温最低的一天。想了想1976年那一天，不是大庆的年头，天安门晚上有活动，一班人在城楼子上亮相，次日有照片登载，一字排开。“华”排头，被放在了画面的最右侧，这张图片后来被解读为“抢班夺权”之类的。那个白天记得我是在颐和园游园，组织的，园中好多空场上搭台演出文艺节目，有专业的、也有工厂演出队的，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百姓们还是轻轻松松的。百姓们能知道什么，不像现在。

看了大半天的电视，中午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视纪录片《大工程》。重播的片子，第一集记录的是在建的“上海中心”高楼，工程技术人员了不得。第二集“北京地铁”到2020年北京地铁将开通1000公里。中国制造厉害。

晚间天气预报，新疆、黑龙江下雪了。

tiantou · 发表于 2014-10-2 15:29:03

529【绿化树】

张贤亮去世，78岁。看过他的几部小说，大概是八四年，他复出后的一部小说《绿化树》在《新华文摘》上刊出，再往后《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跟上来，小说之间的内容相互纠缠着，反映那一段的劳改生活。五十岁上下时，他写了不少，直到后来写出了《习惯死亡》写作风格变得云山雾罩，看不下去了。寡人有疾还是难言之隐。形势变化，经济发展第一要义，老张顺势而为，两栖跨行业发展，少动笔，干实业，当了“堡主”。将百年前废弃屯兵的“镇北堡”，一处土围子，后来拦羊的羊圈，改造成西部影视基地。《红高粱》《大话西游》《双旗镇刀客》好几十部电影在此拍摄。我第二次来这里时正赶上《新龙门客栈》拍摄，女一号带着大草帽，遮着纱巾正在造型。旅游红火起来之后这里成为银川附近主要的旅游点，土围子、土房子、红灯笼，猎奇的城市人，旺季时摩肩接踵，甚嚣尘上。老张赚得盆满钵满，进入先富起来的那拨人之列。

老张曾经多产，他的小说会有不少人没看过，但他的一部被拍成电影《牧马人》当时家喻户晓。这个故事有老张身世的影子，少年公子哥，后沦落被改造，复出后不离不弃这片土地。他的文学成就还在于之后的《绿化树》一批劳改文学，作家要体验生活才能写出好作品，但临时的体验和货真价实的劳改生活是两码事。老张在大墙内外盘横了二十多年，青年时代最好的年华牺牲，年近半百时获得自由。回望刚刚过去的岁月，老张将六十年代的饥饿、濒危写得淋漓尽致，针砭时弊称得上尖酸刻薄。其实读者能够深切的理解也非得有过类似的生活和体验，饿过肚子、筋疲力尽于劳作，感同身受才能有更多的共鸣，一代知青有过类似的境况，当然要比老张要幸运得多，至少精神的重负要轻得多。

老张名利双收后改弦更张，进了什么协、什么委，协商、议政时也常说些人家不爱听的。不怕，有早年那一段生活垫底，不怕二次因言获罪。晚年听说他老人家逍遥自在颐享天年，没能善始，善终挺好。

530【同学】

太阳出来了，带着老爸到楼下溜达，在东面走，东面没有楼房的遮挡，感觉暖洋洋，路边满是草的香气。溜到第二圈，见到大同母子俩，老太太也九十多了，腿脚还利落，天天下来遛弯，老是家里的小保姆大燕子陪着，过节小保姆放假。

大同，同学大同，我们上六年级时，他在中学部上初一。告我一周来这里陪老妈两次，其实也干不了什么事，老人看着儿子踏实，他家兄弟姊妹多，在北京的就有四个，轮流过来。我们的父母一代在一个楼住着，常常见到他家老太太在楼下活动，孩子辈的不多见，大同同学，一年能碰上一次两次，在路上或在电梯间。

大同有一年没见了，孩子漂洋过海在外面，他一年跑外面两趟，一趟住上三个月，那边有了第三代。

我说起，过几天有个同学聚会，去吧。大同说，多少年不见，都不认识了。我说，你不认识，可他们都认识你，你可是红卫兵的头头。是啊，大同说，咱们这些同学可惜就待了一年多，学校就散了。大同的谈话开始发散，说起你们小学同学还在联系真不容易，我的小学同学早就没了消息。后来部队的战友一拨转业后来往一段也断了，回来后上大学，一个班三十人，能差着七八岁，背景不一，有农民、干部、军人，差别大，毕业后没啥来往。最后退休的单位，那单位的人聚聚散散，深圳本身就是四方移民，回到北京隔着远也不再联系，就忙自己这点事。你们好，小学同学还联系。

我说，我们不是子弟小学的吗，失散了还能有线索找回来，通过父母们，咱们这楼上同学就有九位，我给他从楼下往上数了几个，可能还有我不知道的，楼上的吕同学两个月前才知道曾经同学过，她高我一个年级。我说起六楼的王同学，大同说认识认识她。我还说起，关键还得有热心人张罗，有人张罗，人才能往一块儿聚。现在人都闲下来，有条件聚了。

我说起这几年的聚会，你们初中部的几位也参加过，我提起朱震同学，大同说耳熟，是我们班的还是另外那个班的，想不起来了，时间太长了。

虹飞小屋 · 发表于 2014-10-3 10:43:49

张贤亮的小说,也勾起了我的回忆.看得出老田那时也是个文学青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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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有60年代北京育新小学的老师同学吗？(原楼主: qqqppp)（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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