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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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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3 10:08: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没错。可若拿这个谚语去佐证某个阶层或某些身份的人同样黑心肠,明摆着牵强附会,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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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句话出现频率最多的时候,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通常是在“忆苦思甜”的大会上。说起忆苦思甜,有必要交代几句,因为年龄在四十岁以下的人对这段历史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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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苦思甜”是特殊年代一项爱国主义教育,尤其是对中小学生。各个学校自行安排从民间请来一些据说是苦大仇深的老头儿、老太太,到学校的礼堂或操场的主席台上的现身说教。深远意义在于痛说苦难史控诉旧社会,同时讴歌“蜜罐儿”一样的新社会。如标语提示:“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翻身不忘共产党,幸福不忘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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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场景是,学生们齐刷刷成方阵席地而坐。齐唱“忆苦歌”,歌词大意:“天上布满星,月牙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怨伸……”如泣如诉的歌声一起,悲天悯人的情绪自然被调动起来,年轻的心仿佛一下子,就有了怆然涕下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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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才落,掌声又起。就见满头白发的人被两位同学或搀或架颤微微地走上台,安置在一把提前备好的椅子上(因为主诉人年事已高或出于对其敬重)。落座方定,主诉人便情绪激动声情并茂地开讲,一般开场白基本上是:同学们,在那暗无天日的万恶旧社会,穷人吃不饱,穿不暖……接着话锋一转,就该乌鸦上场了,因为说到了地主老财了,说到地主老财绝不会错过用“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真理去论证,即:人只要当上地主老财或过上富裕的生活,一定是剥削阶级;心肠也一定是黑的。而穷苦的劳动人民,包括台上坐着声泪俱下的这位,一定会去讨饭的,也一定是在大雪纷飞的时候,曾经有一精彩段子,印象颇深:“……我跟着我娘出门讨饭,走在雪地里,饿得都走不动了。饿得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捧起了一捧雪,我让我娘吃,我娘让我吃,娘俩儿让着,谁也舍不得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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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笑声。有人质问:“谁在笑?什么阶级感情?”,有人小声回击:“雪,满地都是,瞎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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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讽刺意义是,忆到动情之处,本就没什么文化的老人会不由自主地控诉起六零年——他们记忆里再苦不过那三年。主持会的人一听话茬不对,马上会以提壶续水之机上前小声纠正,诉苦者也会马上惊恐地改口,把诉苦的场景向前提,挪到49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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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的字义, 我以为,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像中国人把它赋予那么丰富的政治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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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本是自然界中对应白的一种颜色。但不知从何年何月何日起,“黑”被脑瓜灵活的中国人巧妙地加以利用,冠以不祥之色。一时间,凡沾“黑”之事物,凶多吉少,死有余辜。喊打之声,甚嚣尘上。把“黑”打入十八层地狱,并踏上千万只脚,意在让“黑”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黑本无心,色又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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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理成章,黑暗统治自然是指解放前的旧社会;黑帮分子就是指反动团伙和成员;黑道泛指江湖上活动的邪派人物;黑店指杀人越货、敲诈、骗人的客店;至于黑恶势力,是那绝对是形成帮派的反社会的不安定因素了。最具代表性的应该是那特殊年代的“黑五类”分子,地富反坏右。当时五类人物,摊上那一类均算倒八辈子霉了,都没好果子吃。如今来看,从法律意义上讲,哪桩罪名都是不能成立的。地主、富农就是坏人?什么叫反革命分子?什么又叫坏分子?右派是什么意义上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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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用心者为达到某种政治目的,用颜色作用意识形态,划分敌我阵营,把人打上标签,分门别类。进而鼓动“红色”的一部分人对“黑色”的一部分人“革命”,抄家、批斗、流放、迫害,导致众多无辜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如此闹剧与历史上“指鹿为马”之险恶用心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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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淆是非,其乐无穷。太矫情!滑天下之大稽! “黑五类”——这历史上不光彩的一页,让今人嗤之以鼻,让后人笑掉大牙。不脑残的人,都会有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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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在落,慢慢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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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所谓的猫论一出台,让痛定思痛的中国人不再为政治色彩浪费时间了。他们解放思想,开放搞活,发家致富,且一发不可收拾。聪明的国人马上想到过去的“文化效应”,可以为我所用。捷足者先把“黑五类”作为商品商标注册了,接着,成立了黑五类集团,生产“黑五类”食品,将黑木耳、黑芝麻,黑豆,黑米,黑枣五种黑色的天然食物,以全新的“黑五类”面孔面世。并广而告之,科学研究表明,黑色食品不但营养丰富,且多有补肾,防衰老,保健益寿,防病治病,乌发美容等独特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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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幽默的包袱!此黑五类,非彼黑五类。过去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想想,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如今广告色浓烈的黑白或者说黑红色彩用于商业活动更为实惠!谁有钱谁是爷的观念逐渐地引领了社会的潮流。要说大红大紫的人物当今要算是能登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的人物了;再有就是一夜成名、一夜暴富的演艺界人物,他们不仅娱乐了社会,同时也娱乐了自己;还有就是一辈子唱一首歌,吃这首歌一辈子,最后演唱成了外籍人士的传奇人物,他们爱国、爱党、爱人民,更爱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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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黑,哪个社会没有阴暗面,在经济腾飞取得辉煌成果的中国,小小的“黑”能翻起多大的浪?无非是持刀抢劫,溜门撬锁的“黑社会”;还有坑蒙拐骗偷,包括把该加不该加的添加剂放进食品的黑作坊。没关系,企业扩张导致的行业竞争过度,有关部门已经降低质量标准,譬如牛奶。来吧,继续招呼,我们有预案,事态都在掌控中。殊不知,殃及人类生存的可怕的黑洞正在脑瓜顶上旋转,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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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不解的是,我们的头脑为什么总是“被”思想,过去是斗争哲学,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现在是,金钱至上,无论男女老少,都往钱眼儿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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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的脑子就像一个灌装的容器,装什么有什么,自古以来就装惯了,不装不行。可装上东西也很难留住,会慢慢泄露。因为罐子有一道看不见的裂纹,有这道裂纹是本能,那就是:利己。裂纹越大,道德底线越低。久而久之,脑子里能留下的,不是正确与谬误的东西,而是有用和没用的东西,他们认为没用的东西,会统统摒弃。最让人畏惧的是这种裂纹导致的人心裂变。因为一个人如果肠子都变黑的话,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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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人们用黑隐喻瓜果,隐喻时令,贴切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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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北京,曾经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话:“不怕三红,就怕一黑。”和政治无关。所谓“三红”是指沙果、秋海棠和山里红(红果),它们都是霜降以前成熟的果实,“一黑”指的是黑枣,它在霜降后成熟。黑枣又称:君迁子、羊矢枣,属柿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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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以后,天气就冷了,该穿棉衣了。霜降前,不着棉衣还可以,过霜降就不行了。旧时北京,穿不上棉衣的人不少。十冬腊月,冬季奇寒。很多人被冻死,尤其是乞丐。《五杂俎》说:“京师乞丐,多余商贾,此何以故,一为丐,便不能复为仆矣,每当二三月,饿殍载道,惨不忍见,良以受一冬寒气,至春暖泄发而死。昔人有言,京师无隔年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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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老辈儿人讲,旧时北京非常冷,一进冬季穷人就进了鬼门关。届时,也会有教会和民间的一些善男信女体恤这些无家可归的穷苦人,办些力所能及的慈善事业,比如建一些所谓的“暖棚”,专为流落街头的乞丐留宿栖息。在德胜门城楼西侧城墙边就有这样的暖棚,听说是城楼东一所教堂人出面组织搭建的。人们常看见身着黑衣的修女嬷嬷出入,北京人管她们叫“洋姑奶奶”。暖棚其实也就是用简易木料和炕席搭成的棚子,地上铺着稻草。对于居无定所的乞丐而言,冬天时冷,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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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每年开春,仍有不少乞丐冻饿而死。有春暖泄发而死,亦有早就死了,天寒地冻,无人顾及。开春拆棚时,一并处理,把死尸拉出来,运到德胜门外教场口的一处乱死岗子埋掉。那地方后来成了堆满煤末子的煤厂,在那里低头干活的人尽管脸上手上黝黑,眼白却很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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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色彩语言于文学无疑会使作品绚丽多彩,如:“天儿阴得就像个黑锅底”、那“黑老婆儿”真贼骨。(“黑老婆”是一种黑色小蜻蜓,也叫“豆娘”。这种蜻蜓前后翅的形状和脉序相似,翅根儿狭窄,翅翼呈圆状;落下休息时,四翅竖起在背上,宛如一簇黑色花瓣。)至于特殊年代制造出来的什么“又红又专”、“黑司令部”、“黑路线”之类带有明显意识形态的词汇,趁早寿终正寝。被玩弄政治的人所利用的人和物,包括语言,其结局肯定都是可悲的。因而,建立完备的人类社会秩序,正本清源,以法治国,才是人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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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翻闲书,见《吴下谚联》“鸦鸣何少鹊何多”一文中,素史氏曰:“是固无怪。”因为人们传统观念,认为喜鹊是吉祥之物,很是喜欢;而一身皂黑的乌鸦犯人忌讳,至欲咒而杀之。殊不知,喜鹊叫声:“拆拆拆”,乌鸦叫声是:“好好好”,人们为什么不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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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乌鸦之记载多有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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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而反哺者,谓之乌。――《小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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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纲目·禽部》载:“慈乌:此鸟初生,母哺六十日,长则反哺六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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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羽黑心不黑。反哺情结,报恩举动,让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都自叹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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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前不久,朋友们小聚,召集人提议,“以红黄蓝白黑”五色为题各写一篇字,潘老打头先发了一篇总成《五色杂陈》,某发了一篇《五色之白》,老猪871发了一篇《黄色歌曲-低级趣味》,之后,已逾数月,红蓝黑及杀尾文再无人响应。不爽。某闻:吐唾沫砸坑,有坑方可鉴。为捧召集人场,遂再发一篇《五色之黑》。某不才,尚信义。“老大”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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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12-3 13:14:16编辑过]
发表于 2011-12-4 22: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pangong在2011-12-4 7:13:00的发言:
) P& S3 @1 J* L7 S/ t

喜见老大文字。致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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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客气,给您道个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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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以下是引用安德路 在2011-12-4 12:01:31的发言:
( Y- \6 v- P6 B, t# m5 X- r

烟我戒了一年多了.酒,现在不敢找他喝了."义"不便说,至少忍痛的感觉有.谢谢老大!网上看不见您,真觉着有了些许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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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母亲故去,痛至极处,竟自不敢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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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若有儿女,我一定要健健康康地活,戒掉所有陋习,吃斋念佛,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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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4 11:54:0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老大在2011-12-3 23:05:00的发言:
( \9 |% k) [, V! \* T. c w

问候安德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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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版主目前正在爬坡,在向人生更高的目标攀登。安德路老师给他点时间,他得适应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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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安德路老师您和版主那么铁,干嘛不陪着他一块把烟酒都戒了。我以为这也是“义”。

3 c' n7 i9 q' ~6 H7 s, w4 ~2 e+ p

我不在乎等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有句俗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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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我挺佩服鹰版主的毅力的,这次不敲打他了,改了,改成默默地支持......

# c( @# E& z: t! i4 R( |. J3 i

 

+ z+ H! S5 v: l) Z7 l* _

 

& b1 }1 B W/ I6 Q6 o7 }2 `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12-3 23:15:5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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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我戒了一年多了.酒,现在不敢找他喝了."义"不便说,至少忍痛的感觉有.谢谢老大!网上看不见您,真觉着有了些许寂寞.

' `# j3 T& }, X, `4 S3 \; m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12-4 12:01:31编辑过]
发表于 2011-12-4 09: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字我读了三遍,说说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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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践守诺言是个值得标榜的好行为,尤其对我这样懒散惯了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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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捆粽子时候,马莲有资格说,苇叶也有资格,米和枣儿呢,只有听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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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就整篇文字来讲,我比较倾向于老大的意见。分开标注可以使没层面的意思次第有序铺展,减少叠加面积令文字更清晰。如现在这般处理,“浮囊”地方稍多以致骨感不够,或是说骨多而出杈儿分撑方向不一致,从而造成铺漫——面积大而薄缺少对主题的“完全”“包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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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一些新词汇的使用上看得出您的努力。思想的僵化从词汇开始——我觉着。所以鲜活思想的产生必须伴以一个大罐——词汇大罐——清新敞口不封闭。就我自己的经验来说,新鲜词汇的加入、旧有词汇的抛光在写字中的感觉甚至比布局谋篇还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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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没资格下断语,仅就感觉来说,我觉着老哥哥您已经突破了写字的第一大关入了门。接下来需往两个方向上多瞅瞅,其一是雕窗楞小件儿,其一是架大梁安柱础。可能呢,这都是细致活儿,别急。这二者中在一极有收获都能令您的文字更精进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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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关如何分层统写好一个主题,我挺欣赏一个叫王开岭的人,他比较喜欢那样做,抽时间您搜出来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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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话直,您担待些。敛衽 拜!

发表于 2011-12-4 11:02:00 | 显示全部楼层
敛衽 -- 何意?还望草版指教!
发表于 2011-12-4 07:13:00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候安先生。您守信用,一诺千金。还想着这事。致敬!想到有关“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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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还有一句俗语“老鸹落在猪身上”,光看见别人黑。2  “吃黑枣,流山里红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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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黑”人,不是非洲人。是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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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见老大文字。致候。

发表于 2011-12-3 23:05:00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候安德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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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版主目前正在爬坡,在向人生更高的目标攀登。安德路老师给他点时间,他得适应一段。

0 Y' \, e+ l/ a; t$ o) g

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安德路老师您和版主那么铁,干嘛不陪着他一块把烟酒都戒了。我以为这也是“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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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等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有句俗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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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我挺佩服鹰版主的毅力的,这次不敲打他了,改了,改成默默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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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之黑”,显然您分了四块,如果分别用“一、二、三、四”标注,我看得会省力点,否则我总想往一起捏。

; G9 \. Q6 R, C. @* V# t* z' l

不过我倒是捏好了第一块“天下乌鸦一般黑”,这是蛮好的一个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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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的开头我会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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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黑’,很多人都会想起一句俗语‘天下乌鸦一般黑’,尤其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生活过的人们。想当年,这句话每每出现在‘忆苦思甜’的大会上。‘忆苦思甜’,四十岁以下的人对这段历史不是很清楚,有必要交代几句。

5 ^5 }& ^1 S+ e4 X0 I8 b2 K! g* ^

  ‘忆苦思甜’是特殊年代一项爱国主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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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舞大刀。不过又想起一句话“抛砖引玉”,于是大着胆子胡诌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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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久不写字,越来越没耐性了。

7 S& L1 s2 [- q

您老理解我的意思就行了,文字本身没有意义,尤其是我写的引子。

! l0 @1 i! d6 c, B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12-3 23:15:54编辑过]
发表于 2011-12-3 15:39:00 | 显示全部楼层

     

; s' W" k; v9 b/ H) @. B7 x' B

     小学低年级时赶上忆苦思甜,记得一次全校坐在大操场听一贫下中农老太太白乎,说得那叫一个惨,台下人伴着“天上布满星”的音乐哭得稀里哗啦的,第二天校长就给全校同学布置任务,去菜市场捡菜叶,去公社找麸子,全部上交学校做忆苦饭。结果学校为每人发了一个又黑又糙的康窝头,那天正赶上发烧,老师还算照顾我允许我带回家吃,结果拿回家就让我哥不知给扔哪去了。

% M4 `% i$ c2 s+ Y/ V) S' W* e

    还有那时忆苦思甜确实出过忆着忆着就忆反了的笑话。要不就是添枝加叶自编的,比如“一块银元”的故事。

 楼主| 发表于 2011-12-3 13:08:00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有意思!谢谢呜咽朋友的帖子,和说相声似的,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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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北京土著爷们、马先生点评。顺颂冬祺!

发表于 2011-12-3 12:43: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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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3 12:45:00 | 显示全部楼层

“要说饿,再饿也没六零年厉害,过去饿的时候可以出去讨饭,六零年到哪儿都没粮食......”

+ q; E5 c3 E- o' q9 J"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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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一位八辈祖宗都是贫农的老太太在阶级教育大会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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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3 12:46: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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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3 11:45:00 | 显示全部楼层
沙发坐稳后使劲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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