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厂路

厂甸兔爷

宋溪 绘制 H185 参考资料：《新测北京内外城全图（192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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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溦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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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香厂路位于天桥以西，先农坛以北。看到低矮的房屋、卖菜的小商贩、简陋的小理发店，仿佛以为来到了一个北方小县城。但民国时这条毫不起眼的小马路周边却是北京现代化的象征，在“新城”已不新鲜的今天，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曾是北京“新市区”运动的首个实验区。

寻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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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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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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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首个新城

民国的香厂新市区西至虎坊路，东至留学路（原名牛血胡同），北至西珠市口，南抵先农坛北墙，东西约800米，南北约370米，占地约3公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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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寻找香厂路并不困难，这条路就在天桥以西，先农坛以北。一条不宽的马路让人看上去有一种穿越感——低矮的房屋、卖菜人的吆喝、小理发店的灯柱、烙烧饼人的汗水……各种纷繁复杂的世俗生活、各种凌乱而又不得不继续下去的生活就在这条路上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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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居住在这里的老者说，几十年了，香厂路都没有什么变化。他一个劲地向记者强调：“是不是有一种到小县城的感觉？但这就是北京的香厂路。”然而，这条在老者眼中已经有点落寞的香厂路，却在北京城的历史进程中，记载了一段有价值的章节——这里曾兴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北京“新市区”运动。

宣南文化作家李石说，香厂路是北京城市建设中有着独特历史价值的一个标本。他曾经访问过这里的不少老人。如今再度说起这些事情，他很感慨：“香厂路作为北京市政建设引进西方文明的桥头堡，应该为大家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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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新市区改造最早定在厂甸而不是香厂。民国时的香厂不仅不香反而因为周围有不少皮毛、漂染作坊而臭气熏天让人作呕。宣南文化研究者孙兴亚说，厂甸是北京当时的传统文化娱乐中心,但那里动迁成本太高，而香厂附近正好有一块空地，“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拆迁成本比较低，开发成本比较低，所以就选择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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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内务总长朱启钤是一位远见卓识的城建学者。朱启钤希望通过打造香厂模范新城让首都面貌焕然一新，并认为这关系到国家建设要务。北京城的第一次现代化冲动因此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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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厂设立北京最早的交警岗和出租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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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厂新城区启动后，当时在香厂路一带先后开辟纵横经纬十四条马路，将土地招商投标承租，建筑了很多西式楼房，并在万明路与香厂路交叉路口，设立北京最早的交通警察岗和电灯柱。万明路上“小小汽车行”曾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出租行业领头羊，可以说是今天“出租汽车”的先驱；东方饭店由国人邱润初创办，与当时北京饭店、六国饭店的外国人投资管理相比，这无疑是个首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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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很多当年的遗迹已不见了踪影。记者在香厂路一带行走，一位坐在大树下乘凉的老者成了香厂路的向导，他说自己在香厂路一带已经居住将近60年，“看见那个卖菜的地方了吗？那里曾经是一家私人医院，东方饭店的事情知道吧，现在还是东方饭店，但新世界游艺场现在没有了，现在应该是变电站所在的位置，香厂路小学那一带曾经是国民党军官的俱乐部，泰安里一带在日伪时期是一个高级妓院。”

不见踪影的建筑已经成了回忆，老人更愿意说说香厂路的现在，他拉着记者到自家小平房中去，只有10平方米，里面很是阴暗，“儿子结婚了，只能出去租房子住。”老人急切改善条件的愿望写在脸上，然而他并不知道这里曾经是北京的“新市区”，当年多少人以住在这里为荣。

香厂的泰安里是当年居住于此的市民引以为荣的地方，这里是当年模仿上海里弄式样的建筑。宣南文化作家李石说，这是当年“海上花”在北京这个皇城盛开的地方，“海派文化走进北京，这个地方不能不提。”泰安里如今还在，就在仁寿路东、香厂路和仁民路之间。尽管它已经显露出很是落寞的样子，临街的地方被烧饼铺、小理发店、杂货店占据着。入口处还放置着一个大垃圾桶，环卫工人在倒腾着垃圾，拾荒者在翻捡着垃圾。盛夏之际，一股混杂的臭味扑鼻而来。垃圾桶上方，泰安里的牌子斑斑驳驳，上面记载——这里建造于1915年到1918年，是新市区运动时的建筑，仿造上海里弄式样建造，六栋二层楼房，一条小巷将其分为两边。

里面已经没多少人居住，记者敲了几家门也没人应答，只见墙体都已长出白色的霉点，墙体上的稻草张牙舞爪地露在外面。不过里面墙体很高，向上望去倒是觉得没那么压抑。 “小伙子，干什么呢？”一位住客终于开了门，这是一位居住在这里50多年的住客，就出生在这里。这位住客说：“现在文物部门要求我们腾退，不少人家都走了，我们也快要离开了。”

看得出她对这里很有感情，她拉着记者进了屋，感受一下上海里弄的感觉：“你看这墙体很厚吧。”到了里面更有到了上海的感觉，整座建筑用青砖砌成，上有法式孟莎顶，楼梯间通气的是德国式的大圆窗。“这就是上海的弄堂！”只见弄堂两侧共有六幢各有独立天井小院。六个楼门，两两相对通向弄堂。四边的楼梯还是当年的模样，青灰小砖砌成的地面凹凸不平。凌乱不堪的现状难掩百年时光透出的格调和气息，直射的光线从天井洒下来，炫目，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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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住客说，曾经这里每个院子都有一个有上下水的独立卫生间。“那会儿小孩就爱瞎玩，没事就摆弄那个抽水马桶，哗啦哗啦的，也不知道节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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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建成之初，这里曾是栖凤之所。赛珍珠就曾在东南角二楼住过小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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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人在香厂学会打台球和保龄球

泰安里只是当年新市区运动的一个缩影。新市区最有代表性的建筑应该首推英国人设计的新世界商场。1917年新世界商场建成时轰动京城。当时北京只有北京饭店楼高七层，三层以上楼房还不多见。电梯也只有北京饭店有，新世界商场为普通市民提供了“尝鲜”的机会和场所。当时有人描绘香厂新市区：两旁商店林立，多为新式建筑，可谓北京最新式之商埠。香厂一带饭庄极多，其次是化妆品公司、绸缎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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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商场模仿上海大世界，是一个四层高的西式楼，有杂耍、曲艺、饮食品、露天电影、百货、文明新戏、哈哈镜，四楼上有吉士林番菜馆、咖啡馆、太芳照相馆，楼顶为花园。这样一座集娱乐、饮食及购物为一身的综合性商场，可以说是今天北京各大购物中心的鼻祖。开业后新世界商场还邀请欧洲知名魔术杂技演员来京表演柔术、催眠、幻术等技艺，门票照常不再加价。这些对于渴望新鲜事物的北京人来说，相当抓人眼球。第二年在离新世界商场不远处，现在友谊医院的位置上建起了城南游艺园。

宣南文化作家李石介绍，城南游艺园建立起来后香厂路一带迎来了它最辉煌的时期，“城南游艺园开张后，京城人倾城来游。尤其是住在前门一带的人，来往近便，更以此为唯一的游憩胜地，有时一日数至。”李石查阅资料，遍访当地老人之后对城南游艺园有这样的描述——“逛城南游艺园，只要花钱买一张门票进入大门，就可以玩一天；看完日场，不愿出来，还可以接着看夜场。游艺园里有许多是新奇稀罕物，它不像东安市场偏重于商业，但它那包罗万象的娱乐项目和剧场，对当时的北京人来说，确实是大开眼界。”

李石举例说，北京人玩保龄球、台球就是从城南游艺园开始的，他访问过的一位老爷子曾回忆说：“当时最爱到园里打台球，特别爱打那地球，感觉特新鲜（注：其实就是最早进入中国的保龄球）常常一直玩到胳膊酸胀疼痛玩不动为止。” 只不过随着1927年国民党政府南迁，市面顿时萧条。新世界商场因股东意见不合也随即停业，香厂新市区试验，也无形中停止，北京城建史上的一段辉煌也逐渐被人们所淡忘。李石说，现在的香厂路小学分部就是当年的新世界旧址。城南游艺园也曾一度是屠宰厂所在地。时光变迁，如今徜徉在香厂老北京的“新城区”，一些临街的建筑上写着大大的“拆”字。如果说，香厂还留下了什么，今天天桥剧场前的广场和钟楼可以算一个，它们都是模仿当年香厂中央广场模样修建的。 本报记者 于建 赵喜斌

牛老者

好拍。

厂甸兔爷

不得不佩服楼上的，对，就是这里，我在这里住了30年，现在还在这里住。多谢你的关注。

老鸵鸟

兔爷：

     我对这里很感兴趣。几次去那里，只是觉得这地方和别处的老北京胡同不同，以前看过咱们老北京网飞哥的一篇《宣南史迹觅踪》，一直保留在收藏夹里。这次你的文字更让我感兴趣了。希望找一天咱们一起再到这一带拍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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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10-19 15:01:31编辑过]

老鸵鸟

恰巧曾经在那里拍过几张。文件夹子的名字是“留学路”，应该是这一带吧？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香厂路

老大

香厂路的兴衰史。

学习了！

厂甸兔爷

QUOTE:

以下是引用老鸵鸟在2011-10-21 14:26:00的发言：

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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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六准备去一次。以后再联系，可以多拍几次。

 

好的，欢迎您。九湾胡同、鹞儿胡同、新市区泰安里、万明路都可以拍。

厂甸兔爷

万明路，在宣武区永安路北侧，因曾有明代古庙万明寺而得名。五四运动期间，陈独秀在新世界游乐场散发传单被捕，即发生在万明路。 % F' y: ?1 A8 Q3 T/ D/ n. a

　　民国初年，在先农坛北面开辟了多条道路，兴建了许多洋式楼房，被称为“北京最新式之商埠”。那时在万明路中段有一个大转盘，仿照上海大世界建造的新世界游乐场就在大转盘的东南角。 ' ?1 u. j9 C5 C5 R/ t2 H( x1 q

　　新世界游乐场是一座轮船状的四层洋楼，内设剧场、影院、说书馆、杂技馆，装有电梯，是游人很多的新式娱乐场所。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正在北京大学任职的陈独秀亲自在新世界游乐场散发《北京市民宣言》传单，号召群众“外争国权，内惩国贼”，被警察逮捕关押。陈独秀出狱后，由北大教授李大钊亲自赶着马车，将他送出北京。从此陈独秀放弃北大职务，去了广州继续从事革命活动。

　　新世界游乐场楼房于20余年前被拆除，原址现为居民楼房。

厂甸兔爷

位于宣武区东南部，曾因临近仁寿寺而得名。“仁寿”二字也是出自《论语?雍也》:“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孔子认为，影响人长寿的原因有三个方面:一是居住环境不适宜、饮食不当、劳逸过度，死于疾病；二是奢欲过盛、越位干政、贪得无厌，死于刑律；三是嫉妒愤恨、不自量力、以弱犯强，死于争战。他的观点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对现代人的生活仍然有着警示作用。北京历史上曾建有多座仁寿寺，以前门外的仁寿寺最为知名。此寺原为元时的显德庙，明万历元年(1573年)由仁圣太后出资重建，并取《论语》中的“仁者寿”之意思，敕名仁寿寺，民国初年，在该寺庙的西侧开拓了道路，故称仁寿路。1949年仁寿寺被拆除，但地名却保留下来。

厂甸兔爷

　已走了52年的木楼梯如今再次踏上，郭志强心里百感交集。听说有人来采访在老宅中过最后一个春节的人家，他很是激动，紧攥着记者的手，领进这栋带点欧式风格的老楼。

　　这里是西城区天桥街道仁寿路16号，一栋建于上个世纪初的二层环状砖木楼。1958年，尚是翩翩少年的郭志强随父母搬进来。一晃半个世纪过去了，老楼日渐颓圮，曾经的顽童也已两鬓星霜。2009年8月，见证了一个世纪风风雨雨的老楼，经专家审定为区级文物，陆续开始腾退修缮。这个春节成为郭志强一家在老屋中过的最后一个年。

　　循着木楼梯盘旋而上，郭志强一再嘱咐记者小心脚下。“当年这楼梯笔挺结实，上面还油着枣红漆；如今漆全蹭掉了，木板也被踩弯、没了棱角，走上去容易打滑。”从楼门口到进屋，区区几十步的路上，郭志强见到什么都要说上几句。数不清的往事，似乎都在这个春节苏醒了。“您看这墙上的砖雕，也有近百年了，我好像今天才发觉它们已经这么破旧了；窗户底下配的石柱，人家说这是仿希腊风格的，也有说是哥特式的，反正都是清末民初那时候，效仿欧洲建设新市区时留下的……”

　　吱呀作响的旧木门上，倒贴着一个崭新的大红福字。推门进屋，稍显褪色的柜子上，一台半新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欢快的歌舞。刚刚三岁的小孙子郭雨墨，一点不认生，当着记者一头撞进爷爷怀中撒娇，闹着要开新买的电动车。“宝贝儿，总共35平方米没地儿让你开啊！再说了这木地板的岁数比爷爷都大，禁不住你开车啦。”郭志强一边爱抚着孙子一边笑说：“等搬进新楼，让你铆足了劲儿开个够！”

　　正擀着饺子皮儿的老伴儿接过话茬：“新房在朝阳区常营，两限房，90多平方米。儿子自己有房，就我们老两口住，足够啦。我们去看过好几遍了，倍儿豁亮，一想起来就痛快。”

　　“等一开春就装修。眼瞅着能住上新房了，这个年过得都更有滋味了。”郭志强说。交谈中，每每提起新房，老夫妇俩都是赞不绝口；然而说起眼下的老屋时，却总是不知不觉地呈现出两个主题：先是你一句我一句，列举上下水设施不全、没有卫生间、供电线路老化、木质结构消防隐患大等等问题，可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情不自禁地聊起两人年轻时与老屋相关的琐事。也难怪，在这相伴了大半生的老屋里，藏着他们多少酸甜苦辣啊。如今，要离开了，对新房的热切期盼与对老屋的记忆，一齐涌上心头，个中滋味恐怕只有郭志强夫妇自己能体味。

　　聊着聊着日已西斜，儿子、儿媳兴高采烈满载年货而归。小孙子迫不及待抓过零食大快朵颐；郭志强则和儿子、儿媳在局促的小屋里排队洗手，然后全家人有说有笑一块儿包饺子。

　　屋子虽小，郭志强一家的欢乐却一点都不少。“这是因为有了盼头，有了希望。想着今后房子大了、设施好了，日子越来越红火了，能不高兴吗？”郭志强说着抱起孙子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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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儿媳妇把一盘盘热腾腾的饺子端上了桌。小小的屋子里，热气模糊了一家五口的面庞，却难掩他们发自心底的笑声。

　　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分享着郭志强一家的喜悦的人还有不少。旧城腾退修缮、保护古都风貌，改善老城区居民的住房条件，是市政府的重点工程。粗略统计，仅郭志强所在的西城区，“十二五”期间就将有10万人陆续告别老屋住上宽敞舒适的新居。

　　郭志强新年寄语

　　搬了新家，小区里配有运动场，我要带着老伴儿天天锻炼。我还打算买辆车，拉着老伴儿到周边好好玩玩，享受一下晚年的快乐。我也祝愿所有老年朋友，都能在新的一年里，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厂甸兔爷

　位于宣武区东南部。东起板章路，西至万明路。明《京师五城坊巷髯集》作宝鸡巷，清光绪末年《京师坊巷胡同集》谐音作保吉巷，并分为大小巷，又注“保吉亦作包家”。1965年，整理街巷名称，将小保吉巷并入，称今名。 ( `3 ]1 I7 t' q2 u

　　大保吉巷南侧有红光胡同、双五胡同、照阳胡同。红光胡同旧称王家大院，1965年改今名。双五胡同，旧称双五道庙，又称双五老庙，原有一座只有一间殿宇的当街庙。1965年改今名。照阳胡同，旧称照阴阳胡同，1965年去“阴”字，与红光胡同一道，取沐浴新时代阳光之意。

老鸵鸟

兔爷：

我周六准备去一次。以后再联系，可以多拍几次。

 

东便门

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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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往事,并不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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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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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老上海的风味.

看来,民国那次新城运动,也是仿效洋味儿的上海?

和今天的改造北京,没有骨子里的区别?

厂甸兔爷

QUOTE:

以下是引用老鸵鸟在2011-10-19 15:00:00的发言：

兔爷：

     我对这里很感兴趣。几次去那里，只是觉得这地方和别处的老北京胡同不同，以前看过咱们老北京网飞哥的一篇《宣南史迹觅踪》，一直保留在收藏夹里。这次你的文字更让我感兴趣了。希望找一天咱们一起再到这一带拍一拍？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10-19 15:01:31编辑过]

欢迎你随时来，我就住在这里。什么九湾胡同，宜兴会馆，鹞儿胡同都蛮有味道的。

老鸵鸟

兔爷：我可能这个周日会去。还没有最后确定。

厂甸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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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老鸵鸟在2011-10-20 17:01:00的发言：
兔爷：我可能这个周日会去。还没有最后确定。

不好意思兄弟，这周末我有事，改天一定！

胡同口

小时候住过的地方...仁寿路1号院儿内,和香厂路小学就隔一堵墙,儿时早上贪睡总梦想着从墙上翻过去.

wlks1988

香厂路在文革前还是一条非常整洁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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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后（尤其是1976地震后）开始兴建地震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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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乱七八糟了，

王家大院以前俗称王八大院，

那里50年代初有一家大澡堂子，

解放后没几年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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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广路晋阳饭庄对面也有一家澡堂子，

很快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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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家澡堂子差不多前后脚关闭的。

只剩下珠市口路北的清华池了。

连接两广路和大保吉巷的一条小胡同（石头胡同正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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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叫什么了，

是铁香炉还是香炉营？

希望知情者指点一二。

梅川酷子

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