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weiwei

这是个忌讳“二爷”的季节。
! D) W  X2 ?9 D* D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至少在斗蛐蛐的地方，这个称呼是一种贬损。

( G3 \% a* e; s2 q
  T, p! V5 o; C" L3 m0 y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0 N" m5 C$ S( N1 ?/ B3 l眼看八月十五临近。这些日子，玩蛐蛐的人都已经行动起来。咱们要说的是老官园。曾经的鱼市棚子还在盖小楼，外面小花园里的市场被清理，这咱们之前都说过，不再细表。卖虫的人在哪呢？

距离官园市场300米远，东南侧的福绥境大楼下面，有个“白塔寺旅馆”这个旅馆基本上就是福绥境大楼的地下室，近几年，每年都有卖虫的人来到这里下榻，卖虫的摊位则直接摆在院子里。这个下午，大楼前面摆起了一溜小摊。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J3 s/ z0 R1 k
秋天是斗蛐蛐的季节，这里有多少小摊？不到10个。一溜摊位也不过是二十米长。每个摊主面前倒是摆着数不清的小罐子。其中的摊主都是来自蛐蛐名地——山东宁津，另有一位大婶来自乐亭，还有一位大叔是北京本地人。
! ~6 q. q0 X3 O9 u. l
有几个看上去30岁上下的兄弟和几位大叔在挑选着蛐蛐。那些数不清的罐子，他们会逐一地看过，蛐蛐探子则是别在耳朵上，遇到不错的，挑逗一下。
: b3 ?- B% ?  K! m* G+ X' i4 e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j% \- k. E% |
您这是挑什么样的呢？看了得有几百个了吧？怎么一个都没瞧上呢？我问一位年纪相仿的兄弟。

* X) z: F% s; X2 l$ W9 s; k0 O“这才多少！玩这一秋天，真正能说看上眼的蛐蛐能有几条啊。我就挑漂亮的。”这位兄弟说。

我这问法一听就是外行，结果这位兄弟也非常上道儿，不谈什么真正的“技术指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哎呀那可好。
; ]/ P6 X0 A5 T9 M6 x& @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8 K( w' ]5 D8 M1 r  c, A) Y! s  m“说有个练健美的，他有一天出去，走大街上，碰上了一个人。这人是谁呢？是个开出租车的司机。”

他俩什么关系？以前认识吗？
! t5 a- A+ {; ]
“你别着急，听我说啊。这俩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要动手。你看那个练健美的，一身腱子肉，个儿也高；而那个出租车司机，又矮又胖，看着就挼。结果出租车司机就先动手了，给了那个练健美的两个大嘴巴。然后，你猜怎么着？”

1 t( l1 A/ C6 V- Q那还怎么着？他被那个练健美的臭揍了一顿？
5 o8 g$ v' M9 u! ^' ?
“那个练健美的，哭了。”
) x' `7 V' t3 U! M
一旁的大叔说，听明白了吧？
! D- G: N9 g& `8 A# W* R* X& j7 P, s  Y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G/ O6 ?6 E/ {4 j$ i/ h
/ `  ~6 S2 r! S8 x+ L
; k/ M' r2 f0 N/ o* u6 @  R3 Y# s明白了，看着好，不一定真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在这兄弟嘴里变成了这样一个故事，绕了个大弯子，这也得说是北京特色的交流吧。。。上面那个段子的场景大家脑补一下吧。

  h/ y& e0 q+ N. }& K( n% X: A旁边这位大叔也很有意思，他也挑了两个钟头，一个个小罐过筛子一样过了一遍，最终，他的面前摆着五个罐子，是从贴着“特好”标签的一堆里面挑出来的。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按说挑了蛐蛐，就该给钱了吧？人家不着急，跟卖蛐蛐的老哥，坐在地上聊了起来。老哥光着膀子，耳朵上夹着蛐蛐探子，举着一瓶北冰洋；而这位大叔举着一瓶燕京啤酒。

我问卖蛐蛐的老哥，这写着“特好”的蛐蛐，算是价格贵的吧？得多少钱一个啊？

老哥回答，这确实是相当不错的蛐蛐，开价是1000块钱一只。老哥说的清楚，1000块钱是“开价”，言外之意，当然有还价的余地。

% F. N& v/ {3 n/ O& F那也不便宜啊。正琢磨着，突发状况，一个蛐蛐蹦出来了，跑到了几米开外。老哥赶紧起身去抓，好在没跑远。
, C2 `6 u, z2 Q2 k1 [8 M5 _7 j
: Q1 w8 ~% `1 m5 J( u4 f3 Q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8 h6 u; X( [7 n4 U5 E
俩大老爷们儿接着坐在一起聊天。这啤酒喝完，就该谈谈价钱了。一只1000块钱，五只就是5000块钱，我心说，能还到2000块钱吧？
% J  I4 q1 b( M- K9 B6 q$ r8 I
$ p  x5 ]5 ?/ F: Y6 [结果，买蛐蛐的大叔真痛快，直接又给划了一个0，他打算出200块钱。
0 R5 D5 k8 C9 D9 Z
卖家不答应。那300？
' r. F$ o/ C, j
还是不答应。“不少啦，我买个‘上风儿’都行了。”意思是，我可以花300块钱，买一只斗赢了的好蛐蛐啊。斗蛐蛐的时候，刚赢了的叫“上风儿”。
$ n5 d- I* \3 n" S. j
8 B! a3 @) I& f- T6 o) I( L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3 o' N% @  r+ K1 [: @4 ]. h输了的呢？就是“二爷（èr-ye）”啦。为什么？赢了的是“第一”，输了的自然是“第二”。后面仍然跟上一个轻声的“爷”，算是略带嘲笑。

  P; g. G2 ]3 u7 P" M( M北京人客气地称呼彼此为“爷”，前面若加个“大”，“大爷（yé）”那就更是尊称了。也有的时候，因为家里行二，或者哥几个关系不错，论着像拜把子兄弟一样而行二，当然就该叫“二爷”了。

但是，这个“二爷”一定不能读轻声成“èr-ye”，而是要读成“èr-yé”。还记得《茶馆》中的黄宗洛不？他就是“松二爷”嘛，提笼架鸟泡茶馆，那真是个老北京的爷的样子。表示尊称，就要称作“èr-yé”。

' @/ ?" f# o5 e; r; ^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Y. L4 c( N9 M" Z: ~接着说这笔生意。别看价钱没谈拢，啤酒一瓶瓶俩人照喝。钱多钱少这是一笔生意，这老北京人爱逗闷子，非得把这生意做得不像生意才行呢。

+ k; P8 @) K2 y* \, N卖蛐蛐的有个大黑胖子，脖子上挂着个玉坠儿，留着小胡子。他名叫张清才，周围几个摊主都说，他家里是个蛐蛐世家，当年父亲就往北京倒腾蛐蛐做这秋天的生意，而更早那会儿，他父亲的舅舅家里也是干这个的。

跟张清才一聊才知道，原来这里这八九个来自山东宁津的摊主，大家都是沾亲带故。而张清才生于1984年，打六七岁那会儿，就跟着父亲下地抓虫儿，1999年，初中毕业的他第一次踏上了北京的旅程，目标便是官园。

1 |# e" O+ ~# y5 W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F; Z( ^/ k8 o4 L7 |2 m
) n0 t% R) ^, M' N# ?, q7 a那个时候，秋天来北京做蛐蛐生意的人比现在多，大家大都是住在官园桥西边的几家小旅店里。大概是在七年前，位于北营房那一带的平房拆迁，大家就来到了福绥境大楼下面这家旅馆——并不是有意去找这历史悠久的“公社大楼”，其一，这里毕竟是官园附近，其二，这个地下室旅馆比较便宜。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张清才家所在村子里很多村民，到了这个季节，都会到老玉米地里抓蛐蛐，而他则发展成了专业的贩卖人员，秋天来到北京，在这个小旅馆居住一个月，此间还会反复几次回老家收蛐蛐，带着一个个小罐子回来。一秋天少说也是几百只蛐蛐，“比种一年地收入多。”

& V- X; ?+ ^$ g) g# E: [4 [. F: i至于这蛐蛐的价格，确实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听家里老人说，早年间曾经有蛐蛐，卖到了100个大洋。这样的好蛐蛐，一年未必能见到几条。”而现在，这玩意儿自然还是“上不封顶”。
: I: E9 Y9 \9 [: v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光着膀子的张清才，做的是小虫儿的生意，腕儿却不小。
1 s9 L/ u1 G. l
' y. _/ X8 ?2 e/ ^有些老玩儿家，早就跟倒腾蛐蛐的小贩们混成了多年的朋友，因此很多生意自然看上去像是叙旧聊天，双方都不愿为了钱破坏了融洽的气氛。像前面说的那一幕，买家打开罐子挑虫儿，突然虫儿跑了，那么，即便是再好、再贵的虫儿，也不能让对方赔偿，情义无价嘛。

这一下午我看见买蛐蛐最多的一个30岁上下的小伙子，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装满了罐子挺高兴地走了。他买了大概得有200个，全都是母的，也就是“三尾儿”。培养公蛐蛐的斗性，少不了给它配母的。有说法说，去抓蛐蛐，听见石头缝子里叫唤，就往外赶，赶出来一个赶紧抓，结果抓了20多个，居然全是母的。直到最后，抓到了公的，仔细一看，果然不一般。难怪，这小子居然有20多个媳妇，一定是个好家活。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4 ]! I% @3 z+ x( s张清才两口子给主顾打包。

因此到了玩家这儿，一个公蛐蛐的给他三个母的都不算多。问题是这么多蛐蛐，家里得多大地方伺候它们啊。。。
5 l9 u1 l  C/ h2 U4 F; D; e: v
这就是玩儿。蛐蛐的讲究很多，现在也不止咱北京玩，南方玩得也很凶，规矩嘛，我说不上来什么，倒是这宁津的蛐蛐，曾有两个传说。
# O( d8 P( E2 S' k
其一是，宋徽宗赵佶爱玩蛐蛐，被金兵俘虏后押送途中，他还带着蛐蛐。路过山东宁津，车上掉下来一个蛐蛐罐儿，一个蛐蛐蹦出来就跑了。都俘虏了，却没落下这个蛐蛐，宋徽宗得多爱它啊。

. p/ }' o! c5 x然而宋徽宗并没追这个蛐蛐，而是对他说，走吧，800年之后，你一定能是个有名的大将军。结果，800年后——算起来是民国时期，有一次蛐蛐大赛，结果宁津的蛐蛐真的就得了个冠军。宁津大振。
9 R) m; S9 Z; h) k" H6 ^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U8 f  d: t; }# Q
如今人家有专用的纸箱子。

其二，是说慈禧太后派人到全国采购蛐蛐，一行收获颇丰，但走到山东宁津的时候，马车翻了，数不清的蛐蛐——那可都是极品——全都跑了。因此，山东宁津的蛐蛐从此得了全国之精华，一代又一代涌现出既有劲儿，又好斗的精品。
, e- H+ a2 E5 d% K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9 U  G% L( `" `  Q' A" w
  z+ l1 J. d( F+ s$ j说回老官园。80年代末到90年中后期，官园市场周边每到这个季节都热闹非凡。斗蛐蛐人们的地盘则是官园市场后身宏大胡同一带。

# M1 w1 i% I5 s$ x4 z3 o! B) Q& {/ y- h而北京本地和河北的蛐蛐，一般都是略逊一筹。北京本地的蛐蛐一般叫“伏地儿”，而北京人会管知了叫“伏天儿”。一“天”一“地”，之间据说并没什么联系。
  k$ S# R. D0 m7 h4 ?1 N1 r
9 R0 g$ j! Y( l! o" q+ X5 a0 m3 {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秋天买蛐蛐大都是为了斗，就像冬天都是为了听叫唤。张清才回忆，当时北京人在胡同里小贩手中买了蛐蛐，有的就在路边斗起来。
" R6 J, E3 w- A- _
为什么要买蛐蛐，而不是自己抓呢？最主要的原因当然还得说“远道儿来的和尚会念经”。另外，据说早年间抓蛐蛐，没有到地里蹚着找的，都是听音儿去抓。只是行情水涨船高，咱北京和周边地区开发、打农药，找不到好蛐蛐了；而张清才也说，连山东宁津那边儿，也能感觉到好蛐蛐越来越少。因为好蛐蛐都被抓走了，没有机会“留种”了啊。

% Q3 a/ M* N4 L) ?, v: r这斗蛐蛐，带赌注的叫“上局”，不带响儿的叫“排口”，类似“和平局”。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3 ?. k. L2 A2 T8 h) Q( F% _% m前两年拍到的蛐蛐大赛。人家这是正规比赛，不是赌博。
8 g% A) ]$ f' w3 f
1 ^9 ~$ X( k4 a/ c7 t玩蛐蛐赌博的人当然也不在少数，用福绥境这儿挑蛐蛐的一位老哥的话说，“满世界棋牌室，你去那麻将桌前面看看，有几个不带点儿钱的呢？”
/ Q+ u' b, K% e# J
只是赌大赌小则不一定，据说早在90年代，沙子口一带玩蛐蛐的就有赌一辆“普桑”的局。热闹的时候，双方身后还有有人加傍。

老北京人讲究玩蛐蛐，但是不能毁虫儿。一般情况下，一只蛐蛐每天只能开一两口，即斗一两局。任何一只蛐蛐，只要输一次，一般斗性就都大减甚至没有了。于是，这种蛐蛐马上会被放生，一般被“撒”到附近居民的花池子、小菜园子里，或者墙根儿底下。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0 S5 s7 ~2 t" Q7 k2 @, h; |: _# N斗蛐蛐比赛。
" e5 b6 H8 E/ D1 y6 m
而有的“排口”其实也会有一点儿赌博的色彩。虽然双方都不下赌注，但会约定好，败的一方的蛐蛐放生了，但败的人必须花钱买下胜了的蛐蛐。买来蛐蛐就如此排口的，一般不会是太贵的蛐蛐，当年一两块钱到几块钱的蛐蛐，输的一方花10块钱到20块钱买下。赢家也算没白忙活一场。
- n& {; ]8 w6 ?& h; ]
于是就有了一帮眼力不错、会挑蛐蛐的年轻人，有些还在上学，他们就在路边排口，搞好了一天也能挣百十来块钱。这个钱叫“挣”的，不能叫“赢”的。而今，年轻人学习压力大，爱玩蛐蛐的少了，路边排口已经非常少见。

% e& t; ]4 d( g. m6 h5 B) e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5 f: r4 Q8 B, w4 _" S5 u+ `8 N两个蛐蛐咬在了一起。下面铺设白纸，是为了防滑，让蛐蛐腿脚有力地支撑身体。

& x4 ~3 u0 ?6 M) c2 @) M斗蛐蛐其实是个不太复杂的过程，蛐蛐放进斗罐——透明的、饭盒大小的有机玻璃圈，方便人们观看。讲究的话，双方蛐蛐的身材重量要相近似才好。

1 |- t: j- E, b! @  ]& p1 @5 f用探子将两条蛐蛐赶到一起，两只蛐蛐就掐起来了。那速度快的，对咬几秒钟即可决出胜负，胜利的振翅鸣叫、并且追逐战败的几下；而战败的则不再回头，见到对手前来，麻溜爬走。
# ^5 `8 ^/ n* ^( ]2 `2 i6 W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 y2 \' D: W4 S8 U3 P9 j
9 {1 ^; z3 D* e; U  T/ u右边的张着大牙，左边的好像摔了个大马趴。

  y0 s5 U! }; c& ], K也有慢的，两只蛐蛐咬在一起几个回合，持续一两分钟互不相让。精彩的时候，一只蛐蛐甚至能一挺身，将另一只蛐蛐直接甩出斗罐。而有些蛐蛐虽然个头小，却武艺高强，那三厘的蛐蛐不一会儿连续打败八九条五厘的蛐蛐的事情，也会在那一个秋天，成为“官园奇迹”，成为美谈。就像田径运动员眼中，鸟巢体育场如同一个沙场；在玩蛐蛐的人眼里，秋天的官园，曾经也是一个战场。
  d3 b' J: N7 }3 `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无论是上局还是排口，规矩的话，输的人不用你说，除了将赌注付诸实践外，也会自己嘲笑一句“我这他妈货是个二爷（轻声）”。明着是骂蛐蛐不争气，其实也是让周围的人们看，我骂自己啦，愿赌服输啦。

. j' R0 C3 K8 Q3 L6 |* v1 i) Q所以，胜了的人绝对不能指着败了的人说“你是个二爷（轻声）”，否则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嘬大嘴巴呢。相反，规矩的玩家，这个时候还要像国际体育比赛的胜利者与失败者握手一样，略带“吹捧”地安慰输家两句，“您这个蛐蛐也真不错，夯挺有劲儿，牙也够大，够干净，应该不是毛口……”
. }7 i0 ]& g9 }0 f/ D; K0 O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斗蛐蛐比赛。

( l) s7 x  v6 o' D. U7 G- f所谓“大夯”说的是蛐蛐的两条后腿。蛐蛐脑袋上是须子，两颗大牙旁边的叫“水须”，四只前爪叫“抱爪”，没斗过的叫“毛口”等等，“黑话”众多。
5 @& ?5 C: b+ E4 C& ~% F
也有极个别不规矩的人，赌败了找客观、赖账等等。老玩家说，遇上这种人，就离远点儿。遇上那蛐蛐都进了斗罐还没开始，对方嘴里不干不净的主儿，那有风度的老玩家，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虫儿都不要了。这素质，现在还能有多少人有啊。
$ j' D% t( ~6 l5 d# k8 t" k$ J

猫儿胡同·第303辑：秋天的京城忌讳二爷

5 X% h8 C) ]8 o) r9 n& C6 z* |
2 M; C" ?' C) R! z; c北京玩的东西忒多，这斗蛐蛐我本人并没玩过，以上这些内容，也是听得朋友们讲来，若是有哪些地方说得不合规矩，还请各位海涵并指正。

祝各位玩家能度过一个愉快的秋天。谢谢观看。

4 h+ t4 }9 R' Q' |5 R' r猫儿胡同 lox
# g. r5 _3 u- g+ @  _

Dujuzhang

  {:soso_e179:} “一口气儿”欣赏完毕，有时间继续学习！{:soso_e124:}

积雪庐

不错，分享这故事了~~~~